由于这两天几乎没有进食,你跪在地上呕吐也是什么东西都吐不出来。
一手捂在腹部,一手撑在地面,蜷缩在地面的身影狼狈惹人心疼。
一阵阵急促的脚步从四面八方传来,你最开始以为是你的队友下了舞台连忙追了过来,没想到忽然就被捞进了一个怀抱之中。
“姐姐!”
那声音含着急切与忧心,连同无比熟悉的气味一起包裹住你,你虚弱地靠在他怀中,微微蹙了下眉。因为除了他身上本有的清冽气息,现在还混杂了上妆做了造型的脂粉香。
浓烈、甜腻,与你此时胃中翻涌的感受搅在一起,你似乎更不好受了。
但却没有推开他。
他环着你肩的手坚定而有力量,胸膛间的体温透过纤薄的布料一点一点渗过来,慢慢地驱散了你骨子里向外冒出的寒意。
“姐姐...”
大家本能想关心你,问些“你没事吧”此类的话,但你难受的模样实在明显,话便堵在了口中,只剩叹息一般的轻唤。
在目光几乎都聚焦在你身上的同时,你的经纪人突然警觉一般地看向四周,犀利的目光注意到远处或者隐藏地方的摄像头,她神色未变,平静地语气对vesper吩咐一声,让她把你和李河民两人分开。
vesper面上犹豫,但必须照办,人走到你们面前,才伸出手想将你与李河民拉开,你却突然一个瑟缩,神色委屈地更加朝李河民怀里挤去。
感受到你依赖的动作,李河民心中像塌陷一块,又软又酸,把你抱得更紧,仿佛不把你捧在手心精心呵护就会碎掉一样。
vesper突然就僵住,此情此景自己如同变成了拆散两个相依为命小苦瓜的恶人。
却听你继而又吐出一口气,似做好了觉悟般,表现地不再那么脆弱,和李河民稍稍拉远了些距离。
“河民我没事,我休息一下就好了,你们马上就上台了,快去吧。”
“可是姐姐...”
李河民不愿放开你,眼睛红红的,随时会哭出来的模样。
“听话。”
你不是不知道周遭状况,只允许自己任性那么一下。
“让我看看河民第二次登台更加从容帅气的模样。”你微笑着,安抚性质地抚摸他的脸颊,此刻像个真正理性冷静的大姐姐,又拥有着柔软心肠温和劝慰着这些急心切的弟弟,以及弟弟们。
“大家都散了吧,别让staff老师们为难。”你看到一旁的男练负责人脸都绿了。
“姐姐如果等下还不舒服该去医院去医院,不要拖。”李翰飞叮嘱道。
“嗯,翰飞你也是。”你想起他昨天说的过敏症状。
“快走啦。”
李河民还是舍不得放手,硬被你推开,你还给相对冷静的李松河使了个眼色,让他把他拉走。
“你们到舞台上都好好表现,不准想我的事情,要是有谁分心被我看出来了,我就不理他了。”
听着你的一番警告,声音比刚才铿锵有力,人群这才稍稍安心,拖拖拉拉地相继离去。
直到看着最后一张李鹤来远去的背影消失,你画风突变,一边大叫一边哭丧着扑进vesper的怀里。
“好难受好难受呜呜呜!要死了,yue...”
几个人皆是一愣,随即立马反应过来:“那你情绪别太激动呀,会更难受的...”
你们经纪人叹了口气,随后皱眉又吩咐一句:“把她送到休息室。”
-
病人耳根需要清净,无论是在忙碌的工作人员还是你的队友们,都是小声做事,尽量不吵到你。
你躺在沙发上,似乎已经听到外面播放的Lucifer的音乐了。
有些忧心忡忡,想着刚刚在舞台上差点摔倒。
灵机一动,又开始掐指一算。
“诶?欧尼,你真的是神棍啊?”
Ophelia好奇地凑过来。
“什么神棍!说话一点都不好听!”
你无语,你都生病了也不说些好听的哄你开心开心。
“那你告诉告诉我们嘛,你算出什么来了?你为什么会这么多东西啊。”
你回忆往昔:“小时候有一次生病,怎么治都治不好,后面请了个道士,说我不是生了病,是中了邪,用了些封建迷信的方子把我治好了。但那时候我的身子的确很弱,那道士说我很容易被邪祟入体。所以后面我才去学散打、学体育之类的,强健体魄嗯。”
“啊!真的啊!”
你的队友本来还是半信半疑呢,但魔幻故事照进现实,从你嘴里讲述出的亲身经历,不由地都怀着几分敬畏了。
你俩的话题引起了其余队友们浓烈的兴趣,纷纷凑过来。
“那欧尼又是怎么也学算卦的呢?”siren问。
“哦,好像是...哎,我有点记不清了,似乎是那位道士问了一个什么问题,我回答了,然后那道士说我有慧根?就问我要不要拜他为师?”
“欧尼,你的人生经历好奇幻!”队友们惊叹着。
“哈哈,好像是有点。”
“那欧尼你刚算出什么来了?”Ophelia又问,才发觉你还有个问题没回答。
“哦,我其实是在接着上次在电梯里面没算完的算啦。当时是算自己经历那场劫难,但算到一般被打断了。后面你们也看到了,渡劫成功!但伴随的霉运不会一下子就这么停止。”
“啊...欧尼你最近很倒霉吗?”
“你看我现在倒不倒霉呢?”
又是生病又是家里进私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似乎这霉运的起源就是当时出去玩,鸟拉屎到你吃的烤肠上开始。想来冥冥之中,一切早有注定。
“那欧尼你算到没霉运什么时候结束。”
“嗯...快了,现在是五月中旬,大概七月前霉运会消散。”只希望这期间不会再有什么波澜。
但话说回来,私生的事情还尚未解决...
若有所思中,你闭口不再言谈,掏出手机,找到前不久发动钞能力买通了关系混进去的一个私生群。
寻寻觅觅许久,终于找到了这个在你家里安插摄像头的违法犯罪群,并通过他们言谈锁定了带头行恶的人。
但并未将你家里的画面,以及你在家中一切举止的画面放出来,只是口头转述你所作所为。
评判你私生活太简单无趣了,晚上也不回家,没什么劲爆内容就懒得放出来,万一画面流露出去又没掀起太大风云,到时候她一不小心被发现受到处罚,重磅新闻没有,钱也没有,得不偿失。
打算等你从LA回来之后,再观察你几天。
你懵了个大逼,怎么,非得你整出点刺激的她们才肯知法犯法?
并且你发现群内聊天,煽动人心的始终那么几个,大多数人都是默默窥屏,并不发言。
那可不行啊!全民参与你才能一锅端啊!
行吧,既如此,等你回去了满足一下她们的小心愿。
正好下定决心,就听到了敲门声。
vesper开门出去看。
是男练们下了舞台来看望你。
你现在跟她们聊封建迷信聊得心情挺畅快的,要是一大堆人把你迷得密不透风,姐姐长姐姐短,用眼巴巴的眼神可怜看着你,你又止不住会心软,反过来宽慰他们不要担心,那这还叫什么静养。
“打发走打发走!”
你赶紧说道。
“哦。”vesper对你的做法没感到太大意外。
似乎是打发走了,门外一时没了动静,但没过多久敲门声再次来袭。
vesper又跑出外面。
“吴弦俊说他要进来,说来找你算账。”
“哈?”
这小子!激将法!
偏偏你还就吃这套。反正你现在也好一些了,也想看他到底能算出个什么名堂。
“放他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