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老地方」
李松河神清气爽,吃饱喝足后带上门走出你的房间。
随即,就看见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矗立在走廊上。
他先是愣了一秒,随即迅速切换成自然的微笑。
“巧啊河民。”
完全没有一点身为情夫被正主抓到奸情的心虚感。
“不巧,我在等你。”
李河民面色冷峻,低沉的声音让人听不出一点情绪。
“哦?河民专门在姐姐房门口等我,是有什么事吗?”
那嘴角上扬的更深的弧度,近似在挑衅的行为落在李河民眼中,除了变得更冷一些的目光,其余的几乎丝毫未变。
“你说呢?”他淡淡道。
“你不生气?”看对方一点圈子都不兜,李松河索性也不再装模作样。
“我不想和姐姐再吵无意义的架。”
这事情已经不是他想就能阻止的。
“只要她心里始终记着我,你们的这些小打小闹我不在乎。”
os:只要姐姐不至于太过肆无忌惮,当着他的面跟其他厚脸皮、绿茶婊、舔狗、妒夫卿卿我我,他就可以当做一切不知情!(委屈愤怒!)
明面上风轻云淡的态度把人彰显地宛若一个大度超俗的正宫气派,李松河来了更多的兴致。他认识的李河民占有欲有多强他又不是不清楚。
“还真是姐姐的贴心小狗啊,那么为她着想,难怪姐姐那么喜欢你”,紧接着又道,“那河民不生我的气?”
继续装啊。
李河民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
“我生什么气?倒是心疼松河哥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藏得很辛苦吧,腰什么的还好吗?”
李松河脸上的笑突然间僵硬了一下,感受着话里话外潜藏不住的得意劲儿。
“还行。毕竟姐姐一向喜欢乖巧听话类型的,为她受点委屈流点泪算不得什么,说不定她还会心疼感动呢,也会更加爱我。”
这话说地很高明,把自己塑造地并非因胆怯而躲藏,而是为爱受苦的痴心人,深情高尚无比。
不过事实的确如此,若不是你非要让他藏,他肯定跟李河民直接硬碰硬。
“问你个问题河民,你觉得我还需要用多长时间就够能取代你在姐姐心中的位置?”
“取代我在姐姐心中的位置?”
像是没听清,李河民反问了一遍。
紧接着,一声嗤笑传了出来。
“哥下辈子长我这张脸说不定能取代。”
“哦,对,性格什么的就先不说了,总之外形上身高、声音,姐姐之前还夸过我那里很大,她很喜欢。所以,哥记清楚点,下辈子转世投胎的时候关键信息别漏了。”完全就是按照你喜好长的人,说什么会被取代,呵...
李松河发现,跟你待在一起久点的人,嘴都变得好毒。
亲嘴传染上的吗?
“你放心,最后这一点,我有绝对的自信,不用下辈子,这辈子就能满足她。”
尽管脸已经有些僵了,但李松河依然微笑地看着面前人瞬间黑下来的脸。
到底还是年轻,装得再沉稳多挖苦内涵几句,还是会破防。
“少用那些龌龊的思想肖像我的姐姐!”
随即,一阵劲风刮过,李松河看见李河民沉着脸掉头就走的身影。
“我龌龊?你自己想的那些东西就不淫秽?在姐姐身上喘成什么样了,练舞的时候都不见你声音这么大!”李松河快步跟上他。
李河民脚步一顿,面色涨红,愤怒瞪着李松河:“哥比我能好到哪儿去?你之前的事我都懒得再提。我走之后在姐姐房间里磨磨蹭蹭那么久才出来,你敢说你没侮辱我姐姐?”
“什么叫侮辱?你跟她亲热的时候叫亲热,我跟她亲热就叫侮辱?”
“不然呢!你有什么资格碰姐姐亲姐姐,我才是她的男朋友!”
“那又怎样!她愿意给我亲给我抱,有本事你阻止她被我勾引啊,你以为她就只喜欢你这张脸?只有你才能给她最好的体验?oo被我亲得腿软的时候,唾弃自己不该沦陷的样子你看到过吗?懂不懂什么叫做生理喜欢!说白了我跟她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是你用了不知道怎样下作的手段拆散了我跟她,否则现在在一起的应该是我跟姐姐!”
什么?!他还反过来变成小三了?李河民不可置信的同时又怒火中烧,几乎快失去理智。
“满嘴胡话的妒夫,我就不该心慈手软,我要把你碰过姐姐的手剁下来!还有两百度杀菌的清洁剂倒进嘴里,休想以后再用毁容的脸亲到姐姐。”
“这么谋害亲哥到底谁是妒夫!?枉我以前这么照顾你河民,你太让我失望了!还有什么两百度杀菌的清洁剂是什么东西,河民你在嫉妒也不能凭空捏造一个不存在的东西啊!”
“你也说了那是以前!废话少说,你这双手刚刚摸我姐姐哪儿了?我都听到她娇喘的声音了,如实招来,我要把你的手指掰断!”
“哈,没想到河民还有偷听的癖好,不会是绿帽癖吧?听着自己心爱的姐姐在别的男人身下叫是不是感到很兴奋?阿西...你还真用力掰啊!我不就调侃你两句吗?哦,忘了说,当然是你碰过哪里我就要碰啊,情人的用途不就是拿来给正主添堵用的吗?”
两个人剑拔弩张几乎又快扭打起来,却在此时,一道清脆的声响来袭,是门撞到墙壁上的动静。
“我说二位,这个酒店只住了你们两个人吗?”
“声音再大点?”
吴弦俊站在门口,冷脸看着缠斗在一起的两副身躯。
Daniel戴着耳机,坐在床沿边,默默地探出头来,神情和吴弦俊如出一辙。
彼时,又有两间房的门被推开,卡修看着室外的光景,沉吟片刻后,对李河民道,“河民呐,进来睡觉吧。”
语气很清淡,但态度很像是在下达通知。
但说真的,若非环境不允许,谁不想这样急头白脸的一边捧一包爆米花一边欣赏此副闹剧呢?
李翰飞的视线也默默转到李松河身上。
“松河啊,你好歹也是做哥哥的...”
别这么不体面啊!
劝慰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李河民猛地一下窜到自己房间。
“河民你干嘛去?”卡修不禁疑问。
“我要在这间房里练舞。”
闹死李松河!
“果然还是小孩子啊河民。”
李松河觉得李河民太幼稚了,然后立马跟进了房间。
想闹他?当他这么多年练习生白做的?练一通宵舞的次数还少吗!就看谁先体力不行支撑不住!到时候就有理由嘲讽对方床上功夫了!
这样想着,两个人在房间内鸡飞狗跳地比拼起来。
李翰飞无言地看着两个弟弟胡闹,随即目光与对门的卡修不期而遇。
“要不...我今晚跟你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