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忙,我们就先不打扰你们了。”
在队友们憋笑揶揄的神情之下,你与李松河二人脸色爆红。
门前的过道狭窄,她们只得一个接一个地从你把李松河推开的空隙中穿梭而过。路过时所带起的凉风轻拂过来,非但没有因倍感羞耻而给皮肤降下温,反而意识到脸皮脖子比想象地还要烫人,竟因此显得那凉风吹过如同特意奔过来的窃笑声似的,
你与李松河头皮发麻,目光不约而同钉向到地面,避免所有能够接触到的视线交汇。即便最后一人带上门走了许久,那股凝滞的尴尬感依然在整个房间里游荡,迟迟没有散去。
“对不起姐姐,我不知道你队友们在里面...”
软着语气过来握住你的手,道歉相当迅速。
你冷脸把手抽走,惹你生气之后照旧不留情面地毒舌:“平时是冷落你还是怎么了?亲热的次数很少吗?这才几天不见就兽性大发?”
几句尖锐的问话听得李松河更加窘迫难当。
“不是的,,,😓我只是太想念姐姐了,就算只有几天没见...而且白天在机场的时候,你还在那么特殊的场合里捡耳机给我,我很惊喜,也很感动,所以知道你回酒店地第一时间就忍不住来找你,想跟姐姐亲密。对不起,我刚刚真没注意到,不是故意想让别人看见姐姐和我亲热的样子...”
本就生得一副下垂眼,冷眼瞥人的时候严肃又疏离,还挺有威慑力。但一扮起可怜来,又比旁人多几分委屈。
你多盯了他一眼,无言,转身朝床边走。
对方连忙跟上你,从背后将你拥住。
你的背脊贴上他宽阔温热的胸膛,感受到他微微俯身,低头将下颌轻轻搁在你的肩胛上,带着几分依赖和眷恋。
“姐姐别生气好不好,我好想姐姐,姐姐不想我吗?”
“想你?”
你反问,微微侧脸斜睨着他,倏地嘴角上扬:“笑话你还差不多。”
听你又内涵起他在机场的糗事,李松河脸颊再一次发热,叹着气脸埋进了你颈窝。
你微笑着拍了拍他的头:“好了,回去吧。”
李松河瞬间抬头,双眉蹙了起来:“我才刚跟你见上,你就赶人走?”
闻言,你轻叹口气,离开他的怀抱,转过身子正对他,语气尽量温和:“我今天有些累了,想亲热下次再陪你。”
“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来找你只为发泄性欲一样。”对方心生不满,而你却是感到很惊奇。
“难道不是吗?”你想起最初与两个人越界时的情形。
“当时你对着我硬,扇你巴掌都要抱着我亲,不就是为了发泄性欲吗?说什么不管憋在心里还是身体都不舒服,你的原话啊!”
李松河现在脸上红白交加,一半是羞的,一半是被你气的。
“难不成是个人我就会对她硬?也不想想我为什么只找你发泄的原因?还有为什么说的我跟你相处就只能做做亲热的事?我们就不能聊聊天,一起做做对方感兴趣的事?”
你歪头,模样天真的思索:“那你除了亲密行为还对什么感兴趣啊?”
李松河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你还不知道我对什么感兴趣?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怎么老有人质疑你对另一半的感情?
“怎么不喜欢?但我俩不是‘睡’出来的感情吗?尽管没到那种程度,但意思差不多。”你看着他,眼神清澈地回答。
“……”
李松河快被你气出脑溢血。
以为你们在一起这么久,你眼中的他,他对你的心意已经表达地非常清晰很明确,没想到你竟是把他当肉体伴侣相看!是什么?炮友?!
“好啦,你怎么老是不高兴?”
你看着他努力深呼吸为自己顺气的模样莫名感很到有意思,凑到他跟前笑嘻嘻。
“管他相爱的原因是什么,重要的是你喜欢我,我喜欢你就够了啊,就像你经常露出的,像现在这副无能怨夫的表情,也让我很喜爱呀。因为知道你很爱我,狠不下心来抛弃我怪罪我,所以我有恃无恐的辜负你对我的好,你痛苦为难着,最后还是选择原谅我,但又拉不下来脸继续温柔以待,到最后就只能沦为为我冷脸洗内裤的憋屈样,怪有意思的,所以啊...”
“喜欢绿你怎么不算一种对你特殊的喜欢呢?”
听你一本正经地发表丧心病狂的言论,李松河目目瞪口呆。
真是演都不带演了!怎么性格会恶劣到如此地步!
“你这人,没有心。”
你对上那双讶异消散过后变得更为复杂读不懂的一双眼睛。
李松河似乎把你看得更透彻了一些。
“不会觉得更有挑战性些了吗?”你笑容狡黠,知道李松河从来都不是个默守陈规的人。“看你能把我拴在你身边多久?”
“也是。”
你与他身体挨地极近,他毫不费力地就扼住你的下巴,带着不容抗拒地力道抬高,迫使你仰脸对上居高临下的他。
你看见他眼中燃起了被你激起地含有兴奋斗志的火苗,开口的咬字声都凶狠了些。
“片刻的功夫不盯着就出去勾引人,现在还剩谁?吴弦俊?”
“嗯。”
“...进展慢些吧。”
“为什么?想少吃一份醋?”
即便是被桎梏着,身体受限处于弱势方,你神情间透露出的轻蔑戏谑,气势也毫不相让。
就见对方眼中闪过一抹幽光,笑得意味深长。
“是想你悠着点来,你这弱身板经不起这么多人的折腾。”
下流玩笑气得你霎时攥起拳,下颌紧绷。
“还轮不到你来操心——”
咬牙吐出的字还没说完,刚想把他捏着下巴手拂开,对方猛地用力,将你的脸抬得更高,随即嘴唇覆了下来。
汹涌的动作,滚烫的气息,紧勒住的腰,无一不彰显他的占有与掌控欲。那只原本钳制住你下颚的手,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滑向你后颈,随即五指插入发间,迫使你仰头承受他愈发激烈的索取。
气息交融间,你从最初的推拒变成无意识捏着他衣襟的攀附,唇齿间的对抗还是缠绵早已分不清界限,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急促紊乱,以及带着彼此体温的呼吸,从交错的鼻息间散开,灼烧房间内每一寸空气。
“砰、砰砰——”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像一盆冷水浇下。
你与李松河分离,从对方眼中看到相同的惊愕。
“怒那,你在里面吗?”
低沉磁性的嗓音让你们迅速分辨出门外之人,你忽然就有些慌了阵脚。
“是河民。”
你对着李松河喃喃,企图从他眼神中看到下一步动作的想法,可对方同样与你第是一次面对这样突发情况,人正在发愣。
你心一急,叫他找地方藏起来。
“非得藏起来?就跟他说我俩在聊事情,大大方方地示人反而不容易让人起疑。”
“不行,他就是会多想!更何况跟我待在一起的人是你!”
你强调严重性,听着外面越发急促的敲门声,一边推搡着李松河,一边提醒,“还有,你说话声音小点!万一酒店不隔音呢...”
“那我藏哪儿啊?”
“姐姐!姐姐,你在的话开开门,我有话想对你说!”
听到门外的催促,你心中越发焦急。高声回了“马上”,转眼间看到李松河朝卫生间的方向走。
“不行!不能藏那儿!万一他上厕所呢,撞见就更解释不清了!”
完全就是捉奸现场啊。
“你快点把他打发走不就行了,你要跟他聊很久吗?”李松河不满地嘟囔。
“哎呀,谁知道了。”你急得焦头烂额,哪有空想这个。
“这!你藏这儿!”
你突然指着床底下,眼睛一亮。床板离地面的距离正好可以藏匿一个成年男性。
“这...、”
李松河看着床底皱眉发愁,“一定得藏这里吗?”
“藏这里最保险了,没人会轻易看床底的!”
“可是这也太...”
“哎呀不要再可是了,快点进去吧求你了!再这样磨蹭下去河民真的会怀疑的,明天还要表演,我不想临上台之前被闹一通啊...!!”
听着你的哭诉,李松河为难至极。但面临的是你们感情的存亡时刻,他不得不做出让步,最后不情不愿地爬进床底(
唉,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