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楼梯间,无人过往,便放纵了欲望,把你抵在墙边激吻起来。
扣着你无力挣扎的手腕按在冰凉的墙壁上,你认为的那别致漂亮的唇,还有手心和胸膛隔着薄薄衣物灼热的温度源源不断向你身躯传递,一时体会到冰火两重天,想让人逃离的感受。
和先前掠夺性侵入的吻完全不一样,卷着你的唇舌、**********呼吸滚烫交融。明明刚刚还那么笨拙生涩,眨眼之间就技巧熟稔高超得令人害怕,让你不免怀疑是装单纯实则经验丰富还是天赋异禀。
说是做m给你玩,可释放出的气势却似乎完全不是那回事。
那样强势的气息,那样激烈的亲吻不仅让你身体颤栗***************连同眼泪也刺激得要滑落脸颊。你因无力承受喉咙里发出象征抗议的破碎的嘤咛。
但落在兽性大发的男人耳里,却成了勾引意味更足,娇媚又婉转的舒适嘤咛。
“姐姐不同意也没关系,反正我会用强的。”
“姐姐声音好好听啊,一想到哥哥弟弟们比我更早听到姐姐这么美妙的声音,就嫉妒得想发狂了呢,之前到底是怎么做到能忍这么久不作为的呢...?”
“啊,我知道了,是和将太郎前辈去酒店的那次啊~弦俊即便心胸再宽广,再顾及姐姐的感受,却还是无法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姐姐跟别的男人睡一起呢~”
“除非我躺中间。”
“也就是这之后姐姐就开始勾引我了吧?按腰的时候嘴上说不会学我那样叫出来,实际上呢?还不是爽得在呻吟,一直勾引我,亲一下还假装不让,跟我玩欲擒故纵那一套...”
“才没有——”
这完全就是吴弦俊的臆想,他跟李松河一样脑子有病!
“没有吗?刚在在外面亲姐姐的时候,姐姐明明最开始也很配合嘛,还叫我轻些,这是被冤枉的人能说出来的话吗?”黑暗里的男人低笑两声,每吐出来一个字都宛如蝎尾蜇在耳垂上,浑身巨震,又酥又麻。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无论姐姐是真心还是假意,现在都......”
“呵...”
你那泪眼朦胧的一双湿红水眸,目光涣散,唇上还留着被蹂躏过的痕迹。平日里那份收放自如的活泼或冷淡此刻碎得彻底,只剩下被侵凌后的失神与脆弱,让人惊喜兴奋无比,正是这种被摧毁的美感,仿佛一种危险的毒药,让每个尝过滋味的男人都不可自拔地沉迷,为你一次次发疯。
“姐姐,叫啊!再多叫几声我听听...!”
“怎样才能让你发出更多这种美妙淫银
/荡的声音?我记得姐姐脖子似乎很敏感,刚才外面都...”
话都没说完,你也没来得及为那露骨的词语惊讶,脖子上便出现细密如雨的亲吻,在细腻的肌肤上烙下一片片不深不浅的粉色唇痕。
“哈啊...不要——”
你不可抑制地叫出声,眼珠滚落,鼻尖泛红,一副被欺负地狠的模样。
除了身体上的刺激还有一种挫败无力感弥漫上来。明明在女生里力气不算小,可是相比起男人来就是弱势。推不开李河民李松河那样看起来力气就很大的男人就算了,连看着秀气、身材稍微瘦小些的吴弦俊李翰飞这里也过的狼狈不堪,甚至你认为身板最瘦弱的Daniel,有时候跟你打闹,或许他力道已经很轻了,但事后也能看见手腕上的一圈乌青。有了这些经历,让你几乎怀疑在以前工作地方被领导咸猪手和街上偶遇前男友双双骚扰情景时,他们究竟是怎么败在你手下的。
破案了,是趁他们不注意先下手为强。命中要害,才让对方无还手之力,可这些技巧无法对男练施展....好心酸,要不你也去健个身练练力气吧,不然总是被欺辱......
“不行,不要亲...哈~讨厌...讨厌弦俊...”
你颤抖的声音里几乎已经沾上了哭腔,双手使劲推着吴弦俊的胸膛。
可吴弦俊只觉得你那柔软温热的手心,像羽毛一样反复刮蹭着他的胸膛,把他身上摸得奇痒无比,火在内心越烧越旺,一路烧进喉咙。
说着讨厌,可又哭又喘,气息不匀,叫着他名字,湿漉漉、黏糊糊的。
怎么听都像是在勾着他,缠着他,变着法子跟他调情。
突然之间就一拳锤在了墙上,愤恨地一声喊出来:
“操!你怎么能这么骚!!”
??!
从未听到这样羞辱性的词汇来形容你,你一下子丧失了所有反应,直到火热的唇舌再次将你吞没,你内心的那道惊愕逐渐变成羞愤。
可恶的吴弦俊,怎么能这样说你!
“你在别的男人面前也是这样吗?”他的声音有气又冷。“就用这副骚样引诱着别的男人为你神魂颠倒,俯首称臣?坏透顶了!”
“像你这样的浪/
荡的女人,就应该被人狠狠收拾!”
操!他到底在说什么呀!!
你真是要哭出来了,你究竟遇到的都是群什么人!
“混蛋!”
“吴弦俊!你是我见过最差劲的男人了——!”
但是哭也没有,骂也没用。只会用极端色情的方式深吻你一遍又又一遍,最后只能身体软到瘫地上,站也站不起来,哭地抽抽噎噎。
“姐姐,骂我也没用。”
男人蹲下来,神情间都充斥出餍足过后的愉悦,笑得眼睛弯起。
“骂我我只会爽,不会改。”
闻言,你忍无可忍,像往常对付不听话的其他男人一样,抬手朝他脸上扬起,企图震慑。
响亮的把掌声回荡在空寂的楼梯间。
这一巴掌你力道极重,实在是气得很了,吴弦俊踮脚蹲着的身子都差点失去支撑。
反应迅速的用手撑了撑地,稳住身形,扭过脸,微笑着看你。
“姐姐要是生气可以再朝我打一巴掌,只是、”
“这一巴掌之后,我会在这里、当场办了你。”
你瞳孔瞬间缩紧,这才发现他笑起来的眼中毫无温度。
你意识到他看似说的不切实际的话语是认真的!不是恐吓你,是是会真的施行的!哪怕犯罪!
救命...怎么会还有比李松河还难对付的人缠上你!甚至比他更强势、更硬。比你都强势!!
你究竟上辈子造了什么孽,你彻底崩溃地哭了出来,沉浸在巨大的悲伤和悔恨中。
吴弦俊将绝望的你抱在怀里,温柔的哄着。
“不哭姐姐,弦俊最害怕看到姐姐哭了,心里好难受,不哭了好不好,弦俊亲亲姐姐,弦俊喜欢姐姐......”
你依旧悲痛地哭泣着,虽然抗拒此时的吴弦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臭狐狸嘴里没句实话,还说那样的话来侮辱你,滚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