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身材好,穿什么衣服都好看。”
鲜艳的红色军装穿在你身上,李河民忙完第一时间来找你。想着为你这身穿着搭配些饰品。
你手里正好拿着一副金色的单片眼镜跟Ophelia讨论着,见他来,朝他笑了笑。
“姐姐要戴这个眼镜上台么?挺出彩的,但会不会不稳当,跳舞时不小心滑落了怎么办?”
“我刚试了试,用橡皮筋绑在眼镜架上增大了与皮肤接触的摩擦面积,不会轻易歪或者滑落,保险起见,等下我再用粘胶好好贴一下。”
“好,听姐姐的。”
李河民左瞧右瞧,看着你的眼中全是爱慕。
Ophelia受不了你两个眉来眼去的,摇着头走远了。
你轻轻拍了一下李河民的手臂,指尖划过刚为他戴上的皮质臂环:“你呀,还是要收敛些。”
“喜欢姐姐,怎么忍得住嘛~”小狗冲你撒娇道。
你垂了下眸,笑容又无奈又甜蜜。
“你再看看,还有什么可以装饰我的。”你敛了敛神色,正经跟他说。
李河民看向桌面,扫过形形色色的配饰,在一对和他相同的皮质臂环上做了停留。
不对,这个臂环的的内部直径比他的要超出许多,不像是绑在手上的,倒像是......
“姐姐,戴这个好不好。”他兴致勃勃地拿过来给你看。
“这是...腿环?”你有些惊讶地问他。
“嗯,和我那个是一对。”
“......”
你大概明白了他的小心思,开心的同时也有点羞涩。
“两只腿都戴吗?”
“不,戴一只就好。”
也是,戴两只反而太板正了,不好看。
打算弯下腰自己戴,但是李河民却说:“我给姐姐戴吧,我的臂环是姐姐帮我戴的,现在也该轮到我帮姐姐了。”
说着,他便非常有服务意识地蹲下,手穿过你两条大腿中间,修剪的圆润光滑的指甲边缘轻擦过你内侧软肉,你一个激灵,被吓地连忙后退了半步。
皮肤上还残留着被手指轻抚过后的瘙痒感,李河民抬起头,对上你惊愕的双目,冲你笑地纯真无害。
“姐姐别躲。”
“我......”你的脸开始发热,想了想还是打算拒绝。
可那只手却追着你,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握住你的大腿,往他的面前带。
你看见自己大腿内侧的软肉从他宽厚的手掌中溢出,跟随他修长的指节掐捏,变换了形状。
“姐姐要是觉得太紧了就告诉我。”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电流钻进耳蜗。回过神的时候,手已经松开了,拿着腿环动作轻慢细致,近乎虔诚地帮你扣上。
轻拂在你腿上的呼吸是匀速的,像羽毛扫过湖面,与之鲜明对比的,是节奏错乱的心跳,在你的胸腔里小鹿受惊般横冲直撞。
“没有!这样正好...”你的声音有些飘,盯着李河民的头顶,庆幸他现在低着头,看不见你难为情的模样。
可你哪知他睫毛之下瞳仁里隐藏的深色,浓郁又渴望。
奶白的肌肤像丝绸一样绵软细腻,被他的手握住,皮革捆住、束缚住。太过弹嫩软滑的皮肤像是经受不住这样的折磨,争先恐后要从那束缚的地带挣脱出来,不安弹动,被揉弄挤压,可怜又附带情色意味。
“姐姐的裙子好像有些短。”
但更期望摘掉腿环之后的样子。禁锢过后,会不会留下痕迹,粉红的、暧昧的、旖旎的...如最初亲手给你拷上一样,之后,也亲手为你解禁。
“哈哈哈好像是有点...”你干笑两声,试图缓解莫名紧张的心情。你的穿着一向偏保守,就算是夏天也没穿过太短的裙子,后面当了练习生裙子太不方便,大多堆衣柜里落了灰。
“好了姐姐,紧吗?”
少年站起身来,抬头那一秒,眼睛瞬间变得清明无比。
“不紧不紧...!”你连忙道,羞耻心作怪,你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眼看着气氛即将变得尴尬,幸好这时候化妆师姐姐叫了你。
“那我先去了河民,你也快去忙吧!”
如获大赦,你在他平静地微笑示意后连忙逃了。
“戴了单面眼镜吗?很特别哟~”
在你坐下之后,化妆师姐姐夸奖了你,“不过要化妆的话得先取下来哦。”
“嗯嗯,好的。”你听从安排。
紧接着余光就瞥见李河民坐在你旁边的位置上,另一位化妆师正要给他上妆。
你偏过头还想看他一眼,却被化妆师姐姐掰正了头。
安分守己不敢再乱动,你听见一道轻笑声。
工序一道一道地上来,隔离霜涂在脖子的时候,给你化妆的姐姐手一顿,疑惑问你:“ooxi,你锁骨这里怎么了,受了伤吗?贴地创口贴。”
成员和男练习生此刻基本都在做造型或者排队等候闲聊的,聚集到一处,一听见你“受伤”二字,霎时间一齐望过来。
“姐姐,你受伤了?!”
“严不严重!”
关怀的声音此起彼伏,你从化妆镜上还看见有人要朝你走近的趋势。
你也不着急,不紧不慢地解释:“没有大碍,只是被家里小动物咬了一下。”
“小动物?”
要靠近的人脚步顿住,眼里出现和旁人同等的迷茫困惑。
你家里什么时候养宠物了?
只有被蒙在鼓里的化妆师姐姐略微惊喜地问:“养的什么小动物?小猫吗?”
“嗯......”你突然笑起来,回答,“是小狗。”
“啊~小狗啊,以为ooxi会更喜欢猫科动物呢。”
“但实际上是犬科......”
你跟化妆师姐姐聊地有来有回的,沉浸其中,丝毫没注意到在你回答完“小狗”两个字后,所有人目光齐刷刷地朝李河民脸上看去。
女练这边是提前知道的,没有太意外,成员之间相互看了一眼,面上更多是无奈揶揄的笑。
但男练这边可不一样了,目光如炬,更是瞥见化妆镜里李河民微微勾起的唇角,神色之间尽是得意却还装得风轻云淡的虚伪做派,一个个目光冰冷地跟淬了毒的刀子一样。
“唔,咬地很深啊,都留下淤青了......”化妆师姐姐轻扯开创口贴,检查涂中眼里涌现出心疼之色。
“小狗怎么能咬主人呢?一点都不听话,我看ooxi也是个直性子,但似乎不太会管教小动物?不乖的话就是得严厉教训哦,不能心软,否则宠物可是会见碟下菜,欺负到主人头上的!”
对方给你传授经验,感受着她的好心,你冲她笑道:“谢谢姐姐指点。但,我家的小狗,一向都很听话。”
你在她将信将疑,踌躇开口地神色下再次作证。
“没有骗人哦。真的,很乖巧,很听话。”
话落,坐在邻侧的李河民,嘴角更弯了,眼中全是愉悦。
反观,他有多高兴,其他人脸色就有多差。
你维护李河民时,笑容温柔甜蜜,刺痛他们的眼睛;可是锁骨处的淤青,深刻骇人,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记录着李河民对你的疯狂,在你身上留下的作乱痕迹,又深深刺痛他们的心。
嫉妒和愤怒几乎要将他们的理智焚烧殆尽。
稍微沉得住气些的,像李翰飞,低着头,掩饰气闷与伤心。吴弦俊面无表情,眼中没有温度,在你与李河民两人身上来回扫视。李松抱臂靠在墙上,睨着李河民,又在你锁骨那处盯了许久,后收回目光看向别处,眼中有思量。
而沉不住气的,JayJay直接摔门出了化妆间,李鹤来也在瞪了李河民一眼后跟着出去。Daniel做了很久的深呼吸企图让胸腔气顺一些。发现没用,一定是这里空间太狭小太门,他得换个空气清新流畅的地方冷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