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旧躲在李松河回练习室的必经之路上。你以为的必经之路。
趴在门口听外面响动,人一来,你就把他拖了进来。这次进行地非常顺利,人似乎没怎么反抗,可能是知道逃不过就不挣扎了吧。
正好,早点打完早点结束,你赶时间。
罪恶的手在黑暗里出击,你刚一扬起来,却被对方扼制住手腕。
“姐姐,别闹了。”对方用平静的口吻说着,其中还夹杂着一丝无奈。
“我闹?究竟是谁在闹?”说着,你另一只手也扬了起来。
不出意外的话,这次也没有得逞。
“好吧,就当是我在闹。”李松河握着你的另一只手,深吸一口气,似为即将要说出的话做准备。
“能好好谈谈么?”
谈?
你曾经给了他很多时间考虑,尝试两个人心平气和地好生沟通。但回予你的只有不断的失望和更多愤怒。坏情绪不断叠加,你只能通过惩罚他将怒火发泄。现在承接不了你的撒野,又企图握手言和,让你回到之前的温和善良模样。哪有这样可恶的人,好事全要占尽!
“就算能谈清楚,你以为我就不打你了么?”你抬脚去踢他,告诉他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想谈也得等你火发完。
“姐姐,我每天带着伤痛跳舞也很辛苦啊。就快上台了,我唯独不想在舞台上,在众目睽睽之下丢脸。所以...能不能稍微体谅我一点,至少下手别这么重。”
“那不是你自己活该么!”他放软的语气并没有唤回你的善心,反而觉得对方得寸进尺。“我本来是一个很美好的人,是你把我逼成这副模样的。”
“美好?”李松河诧异,完全不知道你怎样的脑回路才把这个词套自己身上。
听到对方语气中浓浓的怀疑,你更生气了。张嘴,又去咬他。
“唔...!”李松河这次忍着没嚎,自然,钳制着你的两只手也抓得更牢了。因疼痛,他的内心也升起了一丝怒意。
“姐姐是小狗变的么!那为什么那么爱咬人?”
“你不抓着我我不就不咬了吗!”
李松河深吸一口气。罢了,和你说不通。
“姐姐就要这样一直欺负我下去?欺负我到死才肯罢休?”看出来了,你就是一个心狠手辣,不讲旧情的坏丫头!
问到点子上了,你咧嘴笑起来,露出一口森森白牙:“是啊,就是要欺负你,就是要拿你当泄愤的工具,你能奈我何?”
“……”听你竟真的承认,还说的那么难听,李松河感觉怒火逐渐有些压制不住。
黑暗里,他的眼神变冷,与你挑衅的双眸对视,喉结翻滚,绷紧着下颌说道:“姐姐,我想你,还有大家都搞错了一件事。”
“我并没有受虐倾向。我也不是你的玩物!”
“哦?”
你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对方隐含怒火的声音没有丝毫触动你,甚至讽刺地反问:“所以呢?”
“所以?”见你无动于衷,李松河真的开始感到头疼。他并不想被愤怒牵动情绪,冲动甚至失控。深呼吸一口气,他放开你的手,转而按住你的双肩,低下头,克制着,无可奈何地声音说着:
“姐姐,别再这样对我了。兔子逼急了,也是会咬人的啊...”
“哇,好新鲜啊。”这个忍辱负重了快两个星期的男人,居然现在才想到要反抗,而且不是直接就反抗了,是反抗之前还要与你打商量,你要是同意下来,是不是就立马就偃旗息鼓了!
“李松河,你真让我瞧不起。”你声音冰冷。
“什么?”李松河好像听错了一样,看着你眼神都充满不敢置信。
你怎么能够说出让他这样伤心的话?
“我说——”
而你却还要嫌刀扎人身上不够疼似的,一字一句,声音洪亮清晰:“我瞧不起你!我就没见过你这样软弱的男人,居然能毫无底线地让步,我欺负你你就不知道还回来吗?活该被人打被人骂!兔子逼急了会咬人,你呢?你是兔子吗?把你逼急了也不还口,不还是只能露出这副呆傻痴愣的模样看着我,又做不出什么行动!让人倒胃口的软蛋男,放开我,我要回去了,多看你一眼就嫌烦!”
说完,你去甩开他搭在你肩上的手。未曾发觉对方身体难受地颤抖着,垂着眸掩盖眼底的受伤。
“你就仗着...就仗着我对你......”2
卡这太难受了快更啊
尖锐刺耳的话如刀子捅进李松河的心尖,让他感到窒息地说不下去后面的话。双手依旧按在你的肩上,无意识地用力,似要划破衣服,穿刺血肉,要将自己融进你的身体。
“干什么,你弄痛我了!”你烦躁地推他。
痛,能有他心痛?
李松河再一次看向你,看着你那满不服气,已经不知多少天没给他好脸色过的面孔,他的眼底便凝聚了一团黑暗,浓厚地能吞噬万物的黑暗。
他讨厌这样,讨厌你不对他笑,他甚至憎恨、憎恨你现在看他的眼神里全是敌意与怨毒!
推不开他!你心中的怒火滔天,对方不对抗嫌人家软弱,对方真要对抗的时候,你又觉得对方挑战了你的权威,又是好一阵尖酸刻薄地叫骂。
而对方却在这个时候突兀的笑起来,对面刚刚很明显即将发作的怒火一时间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他好像冷静下来了,却又感觉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姐姐,我是兔子。”他的话听得你莫名其妙,蹙起了眉。
“不是没脾气的,不信,我咬给你看。”
说完,他竟真的咬住了你,对准你的唇瓣,一口含在了唇间。
但若说咬,未免对一个女孩子太凶狠。双唇接触后,柔软的唇瓣令他的心也柔和下来,放慢力道。但堆积潜藏的欲望一旦发泄,就如洪水冲破隘口,必定不会太怜惜。
所以他咀嚼、他吮吸、他还要因你怔愣,来不及反应,贝齿无意识张开,不容错过的机会里,一鼓作气地攻陷,舌头钻进口腔,将你搅动得天翻地覆。
这是发泄,是报复,要从你的伶牙俐齿,言语羞辱他的漂亮嘴里,夺回属于他的尊严,关乎于男人的尊严。并且还要变本加厉,用你无法接受,羞耻心爆棚的方式,最大力度的将你反向欺压回去,让你无力挣扎,被迫屈服,主导权最终沦失到他的手里!
“李松河你竟敢...!”
回神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唇齿早已纠缠不清,被侵占,被掠夺,愤怒地想要反抗却被对方狠狠扼住下颌,艰难发出声音后又继续被灼热的唇舌包裹。男人压抑的欲望喷发在你的口腔中,一时间冲上你大脑顶部,整个人都开始昏沉绵软。
“这可是姐姐吩咐了我才敢行动的。”急促的呼吸掠过耳边,李松河的声音中带着笑意和得逞的畅快感狡猾地提醒你。
“那也没让你咬这里啊!”你气得眼睛都红了,伸出手就要拍打他,却再一次被钳制手腕拦截住。两只手都无法再近一步,本以为只是限制住你的行动,却没想到他忽然将你的手举过头顶,按压在墙上。
手背接触冰凉的墙面,你心里一空,无法防备的姿势令你整个人不安起来,条件反射地要用腿踢他。
却被他躲了过去,纤细的手腕堪堪一只手就能握牢,李松河松下来一只,按压下去你的腿,再死死箍紧你的腰。顺势,他也伸出一只腿来,跻身闯入你双膝之间。身体压在你身上,你完全没了再随意动弹的资格。
“不咬这儿,那咬哪儿?”他问你,随即嘴唇覆在了脖颈上,顺着肩胛慢慢往下。
“这里吗?”含糊不清的声音。
“不、不是!没叫你真的咬啊!”
他ken
咬的力度不算大,一点都不痛。
可正是力道轻,所以亲吻*********************
如同蚂蚁叮蛰,细密又瘙痒,刺激地你几乎想哭出来。
“姐姐下指令不明确,我也只好按自己的想法行事了...”
这、这个地痞无赖!
“别亲了,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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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突然意识到,没忍住惊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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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听到你这句话的李松河,明显身子一僵,亲吻的动作都停下。
你又羞又恼,被冒犯到连话都有些不知道在讲什么:“你!你这个不知羞耻的男人!你究竟在对着谁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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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章看不了,去另个地方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