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卧槽，我真的要死了！

“姐姐就算训练到再晚都会回家。” 

　　“她删除我们的原因是什么？”

　　“并且我们前两天还打听到，她删除我们的那天有冲进男厕所拿云梯，为什么要拿云梯？还是男厕所里！她胆子一向大，有时候做事也比较冲动，但从来不过分夸张！所以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炮弹一样的问话接连发射，令vesper应接不暇，无从答起。但也是在听完这么一大段话后，她原先还有些慌张的情绪逐渐平淡下来，沉默半晌后，语气微妙道：“真看不出来你还挺了解她。”

　　听到对方的揶揄，换平时他已经害羞不自在了，但眼下只有想弄清楚前因后果的着急心切。

　　索性他直接摊牌：“vesper，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我实话跟你说吧，我的确第一次对一个女孩子这样上心过。你看我现在还算冷静，但实际上我跟那群孩子一样，时刻被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牵动着情绪。”

　　“我们都知道她一定会再次出现，可是什么时候出现？还要等多久？每个人在这期间内备受煎熬。一切的恐惧都来源于未知，正是不清楚她的境况，所以大家才会茫然无措，甚至失控。他们几个的精神状态你也看见了，或许在你们眼中很可笑，可却是我们能够忍耐的极限。”

　　“或许你们躲避我们，无视我们，是有oo示意的原因，可我们只是想求个心安，我们真的很担心她，所以拜托你，关于姐姐的消息，你再透露一些好不好...”

　　声音渐渐低垂下去，到了最后，近似乞求。睫毛轻颤着，像被雨水拍打过的蝶翼，抖落中带着几缕脆弱。

　　vesper看着眼前这个可怜男人，内心说不上来的复杂。几次都张开了嘴，却又在纠结中欲言又止。可对方眼中始终饱含着希冀的光，最终让她软下了心。

　　她告诉了李松河事情的前因后果，看着对方的脸一点一点变得惨白，最后完完全全变成痴呆的模样。

　　“所以...竟是我的缘故，导致她受这样的苦么？”

　　断断续续说完一句话，李松河的眼睛胡乱转着，同他大脑凌乱不堪的思绪一样，却又感觉空白一片，完全不知道如何应对。竟也想着逃避，不敢接受真相。

　　vesper很难回答这个问题，只能客观评价道：“是也不是，但你非要认为是自己的错，那前面的李鹤来和吴弦俊又何尝不是导火索。”

　　“……”

　　李松河垂着头久久沉默，心脏钝痛，巨大的愧疚和懊悔淹没了他。

　　“所有的事情我都告诉你了，你好好安抚一下你那群兄弟们。具体情况要不要说与他们听你自己定夺，还有你对欧尼的心意......”

　　vesper平静地观察着他：“她努力争取到了异性正常交往的自主权，所以后面会跟你们重新联系上。但若不想悲剧重演，你...”注意到对方神情上的紧绷，vesper最终没有说重话，“你自己看着办吧。”

　　她所了解的的李松河是个知晓轻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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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松河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练习室的。

　　舞蹈动作练习数次，已经形成机械记忆。没有跳错舞步，却照样挨骂了，说他眼神空洞，没有灵魂，像个提线木偶。

　　内心麻木着，这些叱责于他而言不痛不痒，身旁还站着一个混血少年，面色阴鸷的，挨骂更狠。问他是要在舞台上摆黑脸给观众看吗？

　　“你们怎么了？怎么都这种...？”

　　一个一个的视察教育下去，舞蹈老师露出了怀疑人生的表情。他感觉自己被一种诡异沉闷的气场包围，面前的少年每一个人身上都散发出极重的怨念，他们眼窝深陷，目光涣散，本就瘦削的面庞现如今更是骨头上只挂了层皮。

　　一股冷意从他的脚底窜了上来，背后开始冒汗。

　　仿佛误入死人堆里，周遭只有他一个活人。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我不管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赶紧把状态调整好，马上就冬季了，你们也该清楚没剩多长时间。”

　　努力维持镇定将叮嘱的话说完，马不停蹄地离开，仿佛多待一秒就会被折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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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卧槽，我真的要死了！”

　　你在叫出句话的时候，肌肉在不受控制的抽搐。为了活命，你赶紧停下了运动，随即眼前景象开始扭曲，女练们的人脸变形，地板与灯波浪式的相交在一起。

　　你在快倒地的时候，她们冲过来迅速接住了你，看到你充血的眼睛，瞳孔轻微震颤。

　　“欧尼！”

　　“欧尼！！”

　　“深呼吸欧尼！！”

　　“快，水！要盐水！”

　　“……！！”

　　你耳边吵吵嚷嚷，意识逐渐回笼。眼前的黑影消散，你看见vesper反复让你捏紧拳又松开，提升血压。同时siren拿着湿毛巾贴在你的脸颊以及脖颈刺激你清醒。

　　“喝水欧尼。”Ophelia喂着你小口啜饮，她的手在颤，液体总是不受管控的从你嘴角溢出来，和脖颈间的汗水混合在一起。

　　 你的意识还是有些混沌，呆呆地盯着面前四张人脸，每个人眼眶红红的，泪水挂在睫毛上要坠不坠。没见过大家这副表情过，有些惊奇。

　　“不要...”

　　“告诉他们。”

　　你停止了进水，恳请她们。

　　niks的眼泪一瞬间喷了出来，情绪不受控制地对你大吼道：“你是个傻子吗！这种情况下居然第一时间想是的那群男人！你被下了蛊了？你差点死了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你努力扯动嘴角微笑，尽量在别人眼中看着不是那么糟糕，起到一个安抚作用。“倒下之前，一直在心中告诫自己，不要死，千万不要死！死了我们这个组合就解散了，大家的努力就都白费了。所以我没有只是想着他们，我更想着你们...”

　　“你！”niks浑身都在颤抖，眼中有怒火，眼泪却一直止不住地往下落。

　　“要不说你是个傻子，什么时候才能为自己着想一点！上次的话我没说完，要是一不留神你真死了，我是不会替你收尸的！”她咬了下唇，突然抱住你，在你耳边继续痛斥，声音大得几乎能穿破耳膜。

　　“嘿嘿，我相信niks不会这么狠心的。”竟过此事，你发现了傲娇小小姐的刀子嘴豆腐心。

　　“我有！”她置气跟你唱反调。

　　“好了好了，niks你让欧尼先安静一下。”看着大家一团和气，vesper担忧且温柔地看着你，“欧尼有没有胸痛。”

　　你摇了摇头，对方紧绷的神经这才终于松懈下来。

　　突然，一道脚步声从门口的方向传来，你看见经纪人神情慌张，嘴唇都在抖动。

　　“现在情况怎样了，我刚叫了救护车，应该快到了。”

　　你愣了一下回答说：“不用麻烦，我没事了。”

　　你没想到这个点她还没回去，监视你到这种程度，又何尝不是一种认真负责。

　　“欧尼还是去检查一下比较好。”siren劝你。

　　你考虑了一下，救护车已经在半道上了，也不可能让别人掉头回去，跟闹着玩儿一样。检查一下也好，不要跟自己身体健康过不去。

　　后面检查身体没有太受损，医生叮嘱你好好休息，保持充足睡眠，充足水量，不可再劳累，过度运动。

　　“手机给你。”

　　离开医院之前，经纪人还你手机，又变回了那副冷冰冰的态度。

　　“可是我还没...”

　　“也差不多了，不必继续了。你们几个送她回家，明天都放半天假，还有...”她看向你，目光中带着一点复杂，“你以后跟他们相处，让他们把握好分寸，别给我们这边惹火。”

　　直到人走出医院大门，身影彻底消失，你都还有些没回过神。

　　什么叫让他们把握好分寸？你搞不懂。算了不管了。

　　“那走吧？”紧接着，你露出笑脸，看向其余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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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真的写得我好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