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没有想对姐姐开玩笑

“抱歉，委屈你了。”

为避免引起不必要误会，李鹤来只在门口观望你们舞蹈排练的情况。

展示完要在舞台上表演的曲目，你第一时间走向门口去关怀对方心情。

“不用道歉。”

面前的少年肩部轻轻倚靠门边，说话声音也很轻，目视着你一路走向他，脸上挂着清浅的笑容。

“规矩自然不能破。”

“呵...”

你跟着笑了一声，只是这笑声中所蕴含的含义并没有从正常的笑脸里浮现出来。

人活在世，就跟置身炼场一样。毫无准备的临盆，又被迫接受人生不同阶段的挑战，努力向前奋进的同时还不能冲破权利制度之下铸造的各类条条框框。

自由反逆的灵魂被约束地越紧就是压缩到极致的弹簧，就怕触及反弹全面爆发的那天。

当然也不一定掀得起什么水花，反而一步错步步错葬送了自身前途。

罢了，不聊这些消极的，只要你的亲朋好友中没有降世魔丸就好。

“我刚才表现怎么样？”你语气轻快问李鹤来。

“非常棒，优秀程度简直不像是只练习了两个月的样子。无论是动作还是眼神都比之前练习时坚定太多，而且歌唱部分也已经很平稳了，不得不说，姐姐真的很有天赋，不像我……”

“停停停！”

你前面还听得挺开心的，但到了最后一句话不知为何突然应激开，连忙让他打住。

瞪大双眼，严肃跟他说:“我是不会允许鹤来你有贬低自己的话语说出口的！”

“要说天赋，比我有天赋的人多了去了。我要真有天赋之前为什么还来找你们求助度过瓶颈？不过是愿意找方法多尝试，我可以的事情，鹤来你为什么不可以？你扪心自问，你甘愿比我差、比人差吗？”

“每个人都有陷入低谷的时候，但终究有会有过去的那天。你已经做了那么多努力，已经付出了那么多，难道现在要全盘否定之前那样辛苦认真的自己吗？你怀揣着一颗想要出道炙热的心难道已经灭下去了吗？”

“打起精神来啊！你之前给我拉郎的勇气呢，怎么不拿出当时一腔奋勇不管别人死活的心态面对当下，面对未来？现在又自怨自艾哭哭啼啼跑我面前来，就是想故意寻求安慰是吧？好哇，我成你们哥几个情绪垃圾桶了，有点阴招竟使我身上？混蛋...”

说到后面，你竟还有些愤恨，故意撞了一下李鹤来肩膀撒气。

“冤枉姐姐……”

明明被一双愤怒的眸子瞪视，李鹤来却并没有心慌着急的感觉，只觉得那声“混蛋”被你好听的声音念得可爱生动极了，仿佛在撒娇一般，连同胳膊被撞击到的微痛感都不过是蝴蝶振翅，轻轻敲击着门房。

“我不是坏人，姐姐不要凶我好不好？”他弯起眼，笑着看你。

“还有...”他放缓声音，轻柔絮语。

“这么好的姐姐，我又怎么会舍得欺负。”

“……”

“你……”你看着少年含笑的眼睛，温柔真挚的波光在他黑亮的眸里静静流淌。

“知道就好！”你拔高了音量，下颌微抬，面上浮现几分倨傲，“下次再做这样的事小心我把你头拧下来！哦不过，你应该也不会再做了，毕竟前几天还警告过我呢，不让有男人扰我心境...”

“姐姐刚刚的话到倒让我想起一件事。”你碎碎念地差不多了，对方将你的话截过去。

“什么事？”

“姐姐还记不记得...那次露营想给姐姐配对的时候，姐姐有说过、如果非要找一个男友，找个天造地设的另一半，那个人选……”

说到这里，你看见对方闭了口。思绪被带回到那个灿阳午后，面红耳赤的少年，心跳和喘息都清晰游荡在静谧的林间。

如今，他不知什么时候站直了身体，不在是闲散倚靠着门，以平和认真却的姿态直面曾经不敢面对的境遇，平静注视你。

“可...那不是玩笑吗？当时为了堵住你的嘴。”抛给对方的问题，你后续回答本该只用陈述，却反过来发出了疑问。

“难道你......”你试探的目光照进他的眼底。

他不语，眸中的光直白没有波澜。

你的瞳孔开始微微缩紧，即将感受到心跳节奏的失序。

“当然知道姐姐是开玩笑。”

在呼吸错乱的那刻，少年忽地笑开，清朗的笑声如碎玉投泉，把几乎凝滞的空气破开，激出圈圈涟漪。

“我没有放在心上，但姐姐总是逗我，还不能让我逗回来姐姐来一次吗？”

少年眼尾随嘴角上扬成愉悦的弧度，你头一次看见他眼中流露出几分狡黠光芒，对人之前板正的印象如同冰封湖面被春风撞开的裂痕，严整的棱角纷纷柔软下来。

“你...你开心就好......”你思绪乱了，不知道回答什么。

“所以姐姐之前果然是在开玩笑吧。”他又垂了垂眸，将笑意敛去一些。

“那、那肯定是啊...毕竟虽然当时你们都没说，但我也猜到你们练习生身份了，可不敢一时兴起就毁了你们前途...”

“是吗...”李鹤来眸中光亮散去，可嘴角却牵扯更大弧度，“姐姐果然是个好人呢...”

声音轻地似乎只是喃喃自语。

“不要自顾自地就给人家发好人卡啊！”你条件反射叫道。

“我之前说的，都是真心话。”可少年依旧我行我素，说着你听不懂的话。

“不想姐姐被坏男人骗是真的，不忍心对姐姐做坏事也是真的。”

少年喉头滚动，心脏有些刺痛。

“可即便真是我，我也不敢扰乱姐姐心境。”

“我们都在各自道路上努力奋斗吧。”

“对不起姐姐。”

“我是个胆小鬼。”

他走了。

在你抓狂不让他给你发好人卡后，就一直没看过你，脸上始终挂着清浅笑容，却感受到他内心被愁云笼罩。

你看着他的背影，情绪复杂，转身走回室内。

“他...该不会喜欢你吧？”

Vesper小心地问你。

“不应该吧。”你眉头微皱摇了摇头，“我想不出他喜欢我的理由。”

印象里正直地跟个愤青一样的人，无论成为练习生之前还是练习生之后都在为你将来考虑，更像是家长的惯性思维（？

室内突然沉默了下来。siren清了清嗓子开口，“我接下来想说的话可能有些严重了，但我还是想说，一般人觉得对方不表明的情况下暗恋喜欢自己，可能是错觉或太自恋。但换做欧尼身上，我觉得喜欢欧尼的人才正常，不喜欢欧尼的人反而不正常。”

“？？”你被对方的高评价吓了一跳，认为自己那么大的吸引力，“不要捧杀我。”

“话说，chio有在你面前表现过什么反常行为吗？”Ophelia问你。

“有过两次，都是我开玩笑故意调戏他的时候，说话结巴脸都涨红了。”现在想想，依旧觉得有意思。

“那不恰恰就是少年人情窦初开的模样吗？”

“不是哦。”你跟她们科学分析道，“大家最开始以为，面对一个人脸红心跳小鹿乱撞的感觉就是喜欢。但其实，短暂的好奇和新鲜感引起的兴奋也很容易被误认是喜欢。在一些特定环境下，我让对方感受到脸红心跳，例如蹦极、过山车等等，只有让对方心跳加速，这种刺激感就很容易造成对方喜欢我的误会。”

“距离前两次调侃李鹤来都已经过去不少时日了，情绪早该淡下来了，并且他对我的态度前后没什么变化，所以应该只是当时给他带了紧张的体验感。”

“……”

室内又一次安静下来，难以言喻，她们用复杂的眼神盯着你。

Niks:“真不知道是懂得多好，还是懂得少好。”

Ophelia:“真不知道是想得多好，还是想得好少。”

“你们看！chio给我发消息了哦，问我他能不能做我最好的朋友，所以果然是你们想多啦！”

你把刚收到的消息发给她们看。

几个人的表情更复杂了。

Niks:“最~好~的~朋~友~”

纤细声线拖着语调。

“不准阴阳怪气。”你轻声训责，然后回复李鹤来。

【可以是。】

——

【小剧场】

JayJay（小熊不开心）:怒那，chio是你最好的朋友，那我是你的什么？我不是你最喜欢的弟弟了吗？

你:你不已经念出答案了吗，你是我最喜欢的弟弟呀！

小熊怒嚎（撒娇）:怒那~~~！！我不认可这个答案啦，太敷衍了！

你:好好好，你是我最崇拜的偶像啦，我不是很早就表明过吗？七人之中得此殊荣的只有JayJay你一个人呀！

JayJay:嘿嘿（小熊开心。）

hanbi（温柔的眼神注视你):那我呢姐姐，不是说我们是才同一个时代的人吗，这么特殊的身份，为什么不是最好的朋友。

你:hanbi你也说了啊，你在我心中地位特殊，所以是超越友情的存在哦。

hanbi（心满意足)（默默退场）

hamin（小卷着急）（宣示主权):那我和姐姐都亲亲抱抱了，不比其他人更亲密？我为什么不能是怒那最好的朋友？

你:都亲亲抱抱了怎么能算作是朋友？！按道理讲的话，恋人身份才合适。但你也知道我们并没有确定关系，所以...应该是见不得光的情人？？（呲着大牙傻笑）

hamin（眼中透露着无语的色彩）:算了，怒那开心就好。

你:妥协哥的一生。

hamin:（笑着叹气）

songha（微笑):轮到我了，我知道我不是你最好的朋友，我在你心里地位既不特殊，也没有正当理由与你亲近，更不是像其他人与你打打闹闹的关系。

你（震惊）（立马解释):松河你怎么能够如此妄自菲薄，我有需求时哪次不是你鼎力相助帮我渡过难关！在我心中你就是成熟靠谱的引导性恋...呸呸呸！引导性欧巴！我唯一的欧巴！

songha（笑）（眯起眼):是吗？那什么时候能再次听到你叫我这个称呼？

你（尴尬闭眼):咳咳咳，这个嘛...再说...再说...

吴弦俊（笑)（兴致勃勃）:姐姐，那我呢？

你:自然是闺蜜。

吴弦俊（不满意）:还有呢，姐姐只是把弦俊这样看待的吗？

你:这是很高的评价了！知我者弦俊也，只有闺蜜之间才能这么了解彼此的心意呀！

吴弦俊:那就好，果然只有我最懂姐姐心思，明天和弦俊用同一款香水吧。（暗戳戳）

你（不明真相):好哦。

Daniel（勾唇看着你）（等待你的发言）:所以我是你的什么？

你（思索）（冷笑）:狗。

Daniel（狰狞微笑）（捏拳）:劝你重新想一遍。

你:重新想一遍也是同一个答案（挑衅）

Daniel（努力顺气):我看你这女人又吃熊心豹子胆了。

你（不屑一顾）:吃了一些，只有半饱，还不赶紧过来给主人再呈上些吃食？我要早晨五点的油条豆浆。

Daniel（眯眼微笑）:这么着急，好啊，现在就来喂饱你，但可惜只有香蕉牛奶（拉开○链）

你:！！！（惊恐）

其余六人（震惊）（生气）:等等！这人犯规！凭什么他能搞颜色！！

Daniel（轻蔑）（按着你）:凭她现在对话的人是我！

其余六人:@#$%^&*!！？？

niks（平静）（窃喜）:咳咳，今日采访到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