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
香熏圆鼎里冒出香烟波缭绕整个屋间,红帐纱笼罩的床榻上一人打瞌。
红衣婢女悄无声息的靠近。
隔着红帐纱女婢轻喊:“夫人,夫人……”
榻上人动了动身子,温柔而低沉的声音从帐纱里传来:“何事?”
婢女凑前低声叙事。
榻上人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随之开口:“红烛,我要梳洗。”
徐叛扬趴在地面,她眉头紧皱,吧唧吧唧自语:
“完了?肾给摔没了?以后我咋拉尿?肾是干啥来着?”
“趁这没人赶紧跑吧。”
“动不了,这人莫不是给我点了葵花穴?”
她缓慢伸手支手地面,胸膛刚离开冰冷的地面,下一秒急速贴在地面,眼睛紧闭。
来人声音温柔:“别装了,起来。”
徐叛扬听见一阵悉啦声,估计是坐好了。
她缓慢爬起,不住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