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航突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病态,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缓缓开口道.

谁说没得玩儿了

给她打一针不就得了,这样以后也省得她拿生理期当借口.
他说话时摸向裤兜的金属钥匙,目光落向靠墙的木抽屉.
余冬禾后背贴着沙发硬边僵住,挂在脸颊的泪珠骤然停住.
她拼命地摇头,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不…不行…你不能这么对我…

张峻豪愣了瞬,从沙发起身站直身子.

哟,你这想法够狠啊.

不过,这针有什么副作用吗?
左航随手摆了摆手,语气散漫.

没大碍,顶多她这次生理期直接断掉,免得她拿这事搪塞,不然你来这趟全白费.
余冬禾被两人的对话吓得浑身瘫软,只能无助地蜷缩在沙发角落.
眼前这两个男人,肆意摆弄她,没有丝毫怜悯和人性.
而左航似乎已经被自己这个想法彻底勾起了兴致.
他冲着张峻豪微微点头,两人竟默契十足地站起身.
张峻豪双手插兜,脸上挂着那副玩世不恭又透着残忍的笑,跟着左航走向一旁的抽屉.
左航打开抽屉,熟练地翻找出抽吸的药液和针管.
他将针管跟药液连接好,轻推针管活塞,针尖垂落一滴透亮药水.
两人拿着针管,像是狩猎成功的恶狼,慢慢朝着余冬禾逼近.
余冬禾蜷缩在沙发角落,双眼瞪得滚圆,喉咙里不断漏出细碎的抽噎.
张峻豪故意拖长了语调,假惺惺地哄着.

别怕哦小姑娘,打一针就好了
滚,你们都滚开,我不打!

余冬禾拔高嗓音,嗓子扯得干涩发哑.
她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身体,双脚拼命蹬着沙发.
试图让自己往后退,远离这两个如恶魔般的男人.
她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模糊了视线,却依旧能清晰地看到那缓缓靠近的针管.
左航脸上挂着扭曲的笑,一步一步紧逼,嘴里冷冷地吐出几个字.

别乱动,针头不长眼,万一折在你肉里,可就不好受了.
🖕
被逼到无路可退,余冬禾攥紧掌心,扬手狠狠扇在左航侧脸.
左航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脑袋一偏,整个人都愣住了.
余冬禾打完这一巴掌后,整个人也懵了,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她知道自己彻底激怒了左航.
对…对不起…

她话音裹着浓重哭腔,身子一点点往后蜷.
左航摸了摸脸,眼神瞬间沉了下来,那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没说话,只是猛地伸手抓住了余冬禾挣扎的手腕.
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将针头扎进了她的胳膊上.
唔——!

痛意袭来,余冬禾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
药液被迅速推进体内,那股凉意顺着血液蔓延.
少女拼命甩着头,晶莹的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四处飞溅.
此刻,即便她睁大双眼,眼前也是一片模糊.
她感觉自己仿佛被永远地禁锢在了这个可怕的房间里.
自由对于余冬禾来说,已经变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