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恩琪带着宋仲基来到了一家高档的意大利餐厅。餐厅的装潢典雅而浪漫,柔和的灯光映照在精致的餐具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草和橄榄油的香气。服务员领着两人来到靠窗的位置,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灯光璀璨,仿佛为这顿晚餐增添了几分浪漫的氛围。
他们坐下后,餐厅的主厨匆匆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徐小姐,欢迎光临!我是餐厅的主厨,需要给你们推荐菜品吗?”
徐恩琪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随意:“好啊,你有什么推荐呢?”
主厨笑着点头,热情地推荐道:“徐小姐,今天的黑松露非常新鲜,要不要试试我们的招牌Risotto al Tartufo(黑松露烩饭)?还有刚到的牛排,可以搭配意大利红酒。另外,我们的Pasta alla Carbonara(卡邦尼意面)和Osso Buco(炖牛膝)也非常受欢迎。”
徐恩琪转头看向宋仲基:“姜马陆,你觉得呢?”
宋仲基随口用意大利语说道:“Risotto al Tartufo e Bistecca alla Fiorentina, per favore.(黑松露烩饭和佛罗伦萨牛排,谢谢。)”
主厨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点头:“Certo, signore!(当然,先生!)”
徐恩琪有些惊讶地看向宋仲基,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你还会意大利语?什么时候学的?”
宋仲基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以前闲着没事学了点儿,就想着在关键时刻能装装样子,没想到今天还真派上用场了。”
徐恩琪被他逗笑了,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没想到你还有这种小心思。不过,说得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宋仲基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偶尔也得让自己有点闪光点,不是吗?”
服务员很快端上了几道精致的菜肴,其中还包含了两碗香气扑鼻的海鲜汤,服务员微笑着说道:“这是我们餐厅赠送的Zuppa di Pesce,两位可以尝尝”
“对了,泰山集团正在筹备一个公益医疗项目,想邀请你担任形象大使,你觉得怎么样?” 徐恩琪期待地问道。
宋仲基微微一愣,随即思索片刻,语气诚恳而坚定:“非常感谢你的认可,不过,我现在只想专注于学习,不想被太多外界的事情分心。”
徐恩琪听了,眉头微微皱起,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你难道就不想为社会做点更有影响力的事情吗?这个项目不仅能提升你的知名度,还能帮助更多需要医疗援助的人,这不是一举两得吗?”
宋仲基笑了笑,语气温和但坚持:“我明白你的好意,但是我其实不太喜欢出名的感觉。公益项目确实很有意义,但我现在的精力有限,只想把眼前的事情做好。等我学业有成,积累了更多的经验和能力,或许那时我会更有底气去参与这样的项目。”
徐恩琪感觉姜马陆拒绝得十分坚决,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失落。她原本以为,两人应该已经表明心意了,可没想到姜马陆又如此果断地拒绝了她。她心情有些低落,无意识地伸手拿过面前的海鲜汤碗,准备喝点汤舒缓情绪。然而,就在她即将把汤勺送入口中的瞬间,却被宋仲基猛地伸手阻止。
“汤里有蛤蜊!” 话一落下,宋仲基就知道要糟。
“你怎么知道我对蛤蜊过敏?”徐恩琪一下愣住,手中的汤勺 “哐当” 一声掉进汤碗,溅起几滴汤汁。她瞪大双眼,满是狐疑地紧盯着宋仲基,仿佛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个合理的答案。她不禁又想起那天他在山上说的娃娃,他为什么那么了解她?
警告!世界怀疑值上升至30%!
警告!世界怀疑值上升至50%!
警告!世界怀疑值上升至70%!
宋仲基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对他施加压力。他强忍着抱头的冲动,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歉意说道:“对不起,我调查过你。”
徐恩琪愣住了,眼神中带着一丝震惊:“调查我?为什么?”
宋仲基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可话声中仍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因为我……不是个好人。我接近你,是有目的的。我不想再骗你了。”
世界怀疑值下降至50%!
徐恩琪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失望,更多的则是不可置信:“姜马陆,你到底在说什么?你接近我,是为了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心中默默祈祷这只是一场荒谬的玩笑。
宋仲基感到头痛越来越剧烈,仿佛脑袋随时都会炸裂,可他依然强撑着,语气中带着一丝决绝:“对不起,恩琪。有些事,我不能说,我不该骗你。你是个很好的人,但我…… 不值得你信任。” 说完,他用尽全身力气站起身,双腿却如灌了铅般沉重,每迈出一步都无比艰难。
他走到餐桌旁,声音里满是歉意:“我先走了。”
“姜马陆 ——” 徐恩琪疑惑地站起身,看着宋仲基踉跄地离去,身影逐渐模糊,最终无力地坐回椅子上。她的眼神空洞,大脑一片空白,过往与宋仲基相处的点滴在脑海中走马灯般闪过。一直以来,她就隐约觉得姜马陆很矛盾,能真切感觉到姜马陆对她的关心,可同时也明显察觉到他的抗拒,到底是为什么呢?她满心疑惑,却找不到答案,只能呆呆地坐在原地,周围的热闹与她无关,孤独和迷茫将她紧紧包裹。
警告!世界怀疑值上升至50% 强烈头痛会变得十分频繁,时间间隔2-4小时不等,持续时间10分钟!
宋仲基离开座位,视线越来越模糊,周遭的景象都变成了重影。他强忍着不适,脚步虚浮地快速走到洗手间,凭借着最后一丝意识,迅速找了个空位。关上门后,双腿一软,直接坐到了冰冷的地上。他蜷缩成一团,双手抱头,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痛苦的呻吟声在狭小的空间内回荡,一波又一波的头痛如汹涌的海浪,一次次将他拍打得几近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