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
边伯贤傻瓜,我什么时候丢下过你?
边伯贤的语气无奈中夹杂着丝丝心疼。姜允熙的手心仿佛被他的唇瓣温柔地摩挲着,那开合间吐出的气息,如羽毛般轻轻撩拨着她的内心,痒痒的,酥酥的。
边伯贤乖,先起来,哥哥扶你。
姜允熙脑袋昏沉,听得并不真切,只是潜意识里顺从着边伯贤的动作。眨眼间,她被温柔地搂着起身,重新坐在柔软的床榻上,后背自然倚靠在哥哥宽广而温柔的胸膛上。
她从心底悄然生出对边伯贤的眷恋和依赖,这种念想早已经深深扎根在她的内心世界。
姜允熙他们都这么说,我,我有点害怕…
边伯贤叹气,他才让姜允熙回老宅住了几个月,不知道那些人又乱说了什么,真是越来越不把他当回事了。
边伯贤他们是指老宅里的那些人吗?哥哥的话都没他们说的有可信度吗。
她的话还未说完,边伯贤便已打断。他半蹲在她跟前,双手轻轻按住她的手。那双手宽大而温热,将她的手全然覆盖,竟让姜允熙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充实感,这个瞬间,自己不再孤单。
边伯贤熙熙,你记住。
边伯贤明明没喝酒,眼神看起来却很醉人。
边伯贤我永远都不会抛弃你,我边伯贤保证。
他如此坚定,不容置喙的话语就像锤子一样。把所说的每一个字都牢牢地打进姜允熙的心底,把她心底所有的不安、害怕都击碎了。
姜允熙此刻为自己对他不信任的行为感到羞愧,感觉自己对不起边伯贤的感情,同时又真正的安下心来。
她总是习惯地向边伯贤要一次又一次的确认,以此对抗自己内心的空虚和胡思乱想。
姜允熙对不起哥哥,我不该和你闹脾气的。
她低着头没有勇气直视边伯贤的脸,只盯着两人覆盖在一起的手,仿佛这是她唯一能抓紧的。
边伯贤熙熙能对我发脾气,我开心都来不及呢。
边伯贤轻抚姜允熙脸上的泪痕,指尖在她的脸颊摩挲。他向来不会责怪,姜允熙的性格扭捏拧巴,卑微又胆小。边伯贤会做的,只是引导她。
边伯贤你做的没错,遇到事情就要告诉哥哥。
得到了确切的答案,姜允熙心里绷着的那根弦一下就松了。
姜允熙哥哥,我会努力的,不让你再因为我担心…
-
一夜好梦。
姜允熙一睁开眼,就感觉头痛欲裂。她望着天花板沉思,在脑海中回忆着昨晚。
还好,她喝酒不会断片。隐约记得,好像是被边伯贤抱回房间的。
再往里想想,她还记得昨晚她扑在边伯贤身上又哭又闹?!再想想,边伯贤好像只穿了件浴袍而已!…
姜允熙姜允熙你只是要问个答案,怎么还动手动脚的!
她把被子盖过头顶,不敢再想了。她感觉脸红的发烫,就连呼吸都有点不顺畅了。
姜允熙这样越界的事可不能再有了,会让哥哥为难的。
往昔每次与边伯贤相见,她总是习惯性地撒娇,毫无保留地展现出内心最真实、柔弱的那一面。然而,在心底深处始终铭记着长幼有序的准则——哥哥永远是哥哥,这份界限感可不能轻易逾越。
姜允熙不断地轻声告诫自己,把此时此刻紊乱如麻的心跳都归结于是冒犯哥哥的情绪。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心脏在胸腔内剧烈跳动,每一下都像是重锤敲击着灵魂,久久难以平复。这种心跳的节奏仿佛带着某种未解的情绪,在她的体内回荡,无法轻易消散。
-
一夜未眠。
刺眼的光线挥洒在她的脸上,让人觉得心烦意乱。她想挥起手遮住,却发觉浑身酸软无力。
李诗雨嘶…真是要命…
她忍着身体的不适,用手撑着起身。脑袋昏昏沉沉的,一阵眩晕。
吴世勋舍得醒了?
吴世勋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一袭熨烫到笔挺的白衬衣将他卓尔不群的气质显露无遗。阳光落在身上给他渡了一层滤镜。整个人看起来仙气飘飘,清心寡欲。
李诗雨昨晚你发疯啊?怎么这么狠。
她感觉全身上下都没一块好皮肤了,眼睛所能看到的地方都布满了大小,颜色,深浅不同的记号。只能说体验感极差。
吴世勋…以后你再敢乱来,就别怪我不会怜香惜玉。
时间回溯到昨晚。
…
“吴世勋你别拦我!”李诗雨试图甩开男人的手,但力量悬殊过大根本就不可能。
“别拦你干嘛?去找野男人吗。”吴世勋说得平静,心里却感觉波涛汹涌,他气李诗雨的发泄方式是践踏自己。
“除了你,其他男人都不算男人吗,哪有这样的道理!”
“你可以怪我、怨我,甚至…恨我,但你不能用这样的方式泄愤!这真的是你想要吗?”
“你又凭什么管我,当初是你选择离开的…唔…”李诗雨话被打断,之后便再也无法说出一个完整的句子了。
吴世勋再也听不得这般扎心的话从她的口中说出,整颗心都有种被蹂躏的痛感,逼的他快喘不过气了。
……
吴世勋之后还有这方面的需求,打我电话。
他把准备好的衣服放在床头,却被李诗雨一把丢开。
李诗雨呵,那我也要给你开工资吗。
吴世勋那就谢谢李小姐了。
李诗雨你!…
把他当鸭子他都能开心地嘎嘎叫起来,李诗雨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她承认,那些看似荒诞不经的行径,都源于吴世勋离开后内心的空落与迷茫。然而,这绝不代表他一回来就有资格对她指手画脚,限制她的自由。这样把她的面子往哪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