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宛若打了鸡血一般高强度工作的鞠婧祎却有着极为自律的生活习惯。
每天准时准点十点睡觉,早上六点起床,随后有条不紊进行一天的工作。
除了活动通告之外,练习自己的唱跳技能也在她的工作事项之内。
她的座右铭是要做就做最好,要争就争第一,出道十一年来她早已把努力二字写进了自己的dna里。
自认为有着出色的自我调节控制能力,无论在
多么隆重的场合都能有条不紊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鞠婧祎一向是用实力换取自信的。
但是自从与陈都灵合作搭戏,鞠婧祎就一反而态地失眠了。
一开始是借着讨论剧本的名义与陈都灵互发短信聊到深夜,顺其自然说晚安。
直到后来如果哪天没有跟陈都灵聊天道晚安,她就不能入睡,满脑子都是陈都灵那副清冷出尘若芙墓仙子的样子。这可不像她。
但晚上闲的没事去打扰陈都灵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比起被误认成奇怪的人,鞠婧祎选择使用褪黑素助眠。效果很好,睡眠的问题解决了,但是做的什么梦却是无法决定的。有陈都灵的梦,对鞠婧祎而言都是美梦,但是在梦中无论她如何努力,醒来都是化作飞灰的泡影。
紧接着是失落和心脏被揪起的感觉,也许她跟陈都灵只合作这一次,以后再也没有交集的机会
鞠婧祎是爱豆出身,而陈都灵是学霸校花出身,她们的人生轨迹也许就像两条相交直线,只有一个交点,此后永无关联。
不过好在她们接下来的计划都是在东南沿海辗转拍戏,主要活动集中在明海城和东麟市,以后见面机会不少。
但一想到她们以后见面,只能像陌生人那样打打招呼点点头,鞠婧祎就感到若有所失,仿佛这么多年来自己所有的自律努力都变得没那么有用了。
这天鞠婧祎梦到陈都灵微笑着握她的手,她开始以为在拍戏,后来以为是真的,最后才发现是做梦六点的闹钟响了,鞠婧祎睁开眼望着天花板,天花板上的水晶玻璃吊灯映着窗外的晨曦,显现出苍白色。不能这样下去了,会影响工作的。
但拿起手机关上闹钟时,却发现陈都灵给她发了一条信息,鞠婧祎的心跳顿时漏了一拍,大脑掠过一道激动的电流。
陈都灵:“小鞠,你有褪黑素吗?”
轮年龄,陈都灵比鞠婧祎年长一岁,所以理应喊她小鞠,而鞠婧祎喊不出那声“嘟嘟” 觉得很不好意思也不合适,叫姐姐又显得陈都灵老气
于是平时要么不喊,要么直呼她大名陈都灵,让别人觉得她们好像很不熟念。
“有,你要吗,我还有好多瓶,今天给你送过去?”鞠婧祎回复道
回完这条消息后,鞠婧祎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有些过度热情了,是否会引起对方的反感,让陈都灵感到厌烦,这人是在推销褪黑素吗?还是褪黑素快过期了扔了浪费不如转手送人?胡思乱想时,鞠婧祎总是会处在一种放空状态,这令她有短暂的闲暇时光,可以沉浸在属于自己的世界里。
姑且把这段时光当做陈都灵送她的吧,于是鞠婧祎心里更加忐忑了,担心陈都灵拒绝了她,对她的印象变差从此再也不理她,从而永远失去享有这份嘟嘟专属时光的资格。
“好。“陈都灵回了这一个字。
鞠婧祎心中的石头落地了,对着手机屏幕露出了微笑,青葱玉指点进陈都灵的头像,查看她的朋友圈
这已经是她的习惯动作了,每天早晨中午晚上都要查看一次,每次看到最新更新,她就有种欣慰之感,仿佛是陈都灵给她主动分享生活样。
尽管陈都灵三四天才更新一次朋友圈,但这并不影响鞠婧祎的习惯使然。
鞠婧祎很想问陈都灵为什么需要褪黑素,难道陈都灵也有睡眠问题吗?但是鞠婧祎不敢问,怕陈都灵感到厌烦和莫名其妙,也许她们的关系还没有到那一步,而仅仅是合作演戏的同事罢了,同事。
是啊,人会有很多的同事,同学,谁会有那个耐心闲工夫去跟一个关系如此公事公办之人闲谈生活小事,况且是陈都灵这样的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校花。
遥想当年自己参加女团选秀时的许多短暂的友谊,也许早已习惯了关系由淡变浓,又由浓变淡,最后化作陌生,甚至还不如陌生的关系。
鞠婧祎淡淡垂下眸去,思考今天的工作内容这是她控制自我情感的一种有效方式,人很多时候不能控制外界便只能控制自我,好在控制自我有时候也会带来一些便利和意外之喜。
只是尽管这么努力了却还是在面对感情时身不由己。
手机又弹出来一条信息,陈都灵发的。陈都灵:“谢谢你啦,不过我刚才已经找到褪黑素了,今天你不用给我带了。”
灭了手机。鞠婧祎忽然感觉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挺幸福的,它静静呆在那儿,无情无欲也无执,所以一无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