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雨夜

江齐站在酒店全景落地窗前，指节抵在钢化玻璃上泛出青白。

监控视频里曹巍正与某位政府要员握手言欢，这个动作让他想起三小时前收到的竞标通知书——本该保密的智能家居项目标底，此刻正明晃晃印在对手的方案书里。

"江总，技术部确认源代码被篡改过。"苏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对方用的是集团内部最高权限密钥。"

办公室陷入死寂，空调出风口发出轻微的嗡鸣。江齐转身时，金丝眼镜闪过一道冷光："查上周所有接触过核心数据库的人，包括..."他的目光落在桌上姜由晚送来的策划案，喉结动了动，"包括酒店人员。"

落地窗外乌云压城，暴雨将倾。

此刻的姜由晚正在酒店后厨检查的时候。冰柜的冷气让她打了个寒颤，手机突然震动起来。看到来电显示"林小姐"，她犹豫片刻还是接了起来。

"姜由晚是吗？"林月儿的声音裹着电流声传来，"现在来市立医院903病房，否则明天全城都会知道江齐是怎么包养女下属的。"

姜由晚赶到时，林月儿正倚在床头输营养液。她比上次见面更消瘦了，腕间的翡翠镯子松垮地卡在骨节处："听说江齐住在酒店？而你经常出入那里。"

"这是工作。"姜由晚攥紧手。

"工作？"林月儿突然掀开被子，针头扯出时在手背划出血痕，"他书房第三个抽屉放着我们的婚戒！知道为什么是三个吗？因为他说要等我们第三个纪念日..."歇斯底里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看着门口瞳孔骤缩。

江齐的黑色大衣沾着雨气，目光盯着林月儿。

"江总..."姜由晚回过身，身体下意识后退半步。她看见男人眼底翻涌的暗潮，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情绪。

"我警告你，不用找她的麻烦"江齐的声音很轻，却让林月儿如坠冰窟。然后拉起姜由晚的手朝外走去。

转身时听见林月儿破碎的抽泣。

“以后你不用理会她”江齐温柔的对身旁的姜由晚道。

暴雨拍打车窗的声音填满耳膜，两人坐在车里没有再说一句话。

直到车停在酒店门口。

“到了，你下车吧，我还有事”

姜鱿由晚一怔，脸色浮上一抹红晕，打开车门，跑进酒店。

“嘭”不注意下与一个人撞上了，

男人微微一笑："姜小姐考虑好了吗？用江齐的行程换你弟弟的医疗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