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景难遇,如你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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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府——
“不巧了,我们家主人和主母乡间避暑去了,不在家。”嬷嬷拦在大门口说道。
“烦您通知你家郎君一声,丈母一家远道从洛阳来访亲。”
“大郎…大郎会友去了。”
…
“那烦您受累再跑一趟,告诉我家二娘子出来相迎。”
“逢相国寺斋会,娘子布施去了,累了亲家娘子,改日再来吧。”
郦娘子“好。”
郦娘子刚转过身,嬷嬷就翻了个白眼道:“把这个扫了,留着碍谁的眼呢。”
郦娘子突然走了过来,一巴掌甩在了嬷嬷脸上。
“亲家娘子,您这是…”
郦娘子“昨儿不出门,明儿也不出门,赶巧了,我们来了就出门了。”
郦娘子“敢情我这口信是捎狗肚子里去了?”
“亲家大娘子,您息怒,是真不在家。”
郦娘子“回去告诉你家主人,二娘在我家的时候,断没有远客到了不迎,过门儿不入,连一盏茶都不奉的道理。”
郦娘子“这姑娘进了范家每两年光景,寡母姊妹全不认得。”
郦娘子“这哪是过门子呀,这就是一脚踏进牲畜道了。”
郦娘子“至于那个黑了心肝坏了肚肠的呀,就当我瞎了眼,白养了一场。”
郦娘子“你尽管告诉她,老娘我今后就算是讨饭,也决不讨到你范家门上来!”
话音刚落,郦娘子气闷的转身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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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内——
郦娘子“跪下。”
郦娘子“当着姐妹的面,把该讲清楚话都讲清楚了。”
福慧身旁的婢女随着一并跪下后开口道:“主母,二娘她心里委屈啊。”
郦娘子接过婢女递过来的盒子,在众目睽睽下打开后,里面躺着满满当当的石子。
福慧满眼无奈,心如死灰的说着自己的酸楚。
郦娘子“这是什么?”
郦娘子拿出石子问道。
福慧依旧自顾自的说着,直到说出:“咬碎石子,以克嫉妒。”
郦寿华“二妹妹,是怕累了郦家,累了咱们,白日才不肯相见的。”
郦好德“这叫什么话?”
郦逾白“正经话,郦氏一门六虎,骇得洛阳无媒登门,若汴京再出个妒妇,这还了得。”
郦娘子“这五个丫头里边儿,就属你最像你那个糊涂软性的爹。”
郦福慧“娘不叫女儿忍啊?”
郦康宁“忍是要忍的,不过我们来了,今后是要让他忍,不要你忍得。”
郦寿华“三妹是说,自古败家亡身的,不过是酒色财气罢了。”
郦逾白“那可不,因那酒色二字,轻则引来口舌是非,重则吃了杀人官司的,人世间不知有多少呢。”
郦寿华“如四妹所说,妹夫年纪轻,血气未定,更宜修身养性,远离祸端。”
郦寿华“若你姑息自己的名声,只是一味的放纵他,将来生出祸事,反倒不是真贤良。”
郦福慧“那姐姐…我要怎么做才好?”
逾白向前一步,将福慧扶起。
与康宁对视一眼,心下了然。
郦康宁“去病根道不难,就怕二姐姐舍不得。”
郦福慧“舍得,只要为了官人好,我怎样都舍得。”
郦逾白“那就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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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