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一名弟子火急火燎地奔来,喘息未定地喊道:“师姐,师父师娘醒转过来了!”陆雪茶闻言,心中一喜,连忙起身,裙摆轻扬,如同一阵清风般向师父师娘的房间疾步而去。

她猛地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师父师娘躺在床上,脸色虽苍白如纸,但眼中已恢复了些许神采。陆雪茶心中一酸,膝盖一曲,跪在床前,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声音哽咽地喊道:“师父,师娘!”

师父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微弱地说道:“雪茶,你回来了,真好。”师娘则伸出枯瘦的手,轻轻抚摸着陆雪茶柔顺的发丝,眼中满是慈爱:“孩子,别哭,我们没事的。”

陆雪茶紧紧握住师娘的手,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到底是谁如此狠毒,对师父师娘下此毒手?你们可曾看到什么线索?”

师父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迷茫:“那日我们在后山练功,突然一阵头晕目眩袭来。恍惚间,我似乎看到一个黑影一闪而过,但速度太快,未能看清其面目。”
“黑影?”陆雪茶心中猛地一紧,脑海中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难道是……”
她话未说完,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嘈杂的脚步声。陆雪茶眉头一皱,起身向门外望去。只见几个弟子抬着几个昏迷不醒的同门,神色慌张地跑来。
“又有人中毒了!”李青云惊恐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陆雪茶心中一震,快步上前查看那几个弟子的状况。只见他们面色铁青,嘴唇紫黑,显然是中了剧毒无疑。她心中焦急万分,这种毒如此凶猛,若不及时救治,恐怕凶多吉少。
“快!抬到药房去!”陆雪茶果断地指挥道。一行人迅速来到药房,陆雪茶亲自为那几个弟子把脉诊断。她的眉头越皱越紧,这种毒的脉象实在太过诡异,时而如狂风暴雨般汹涌澎湃,时而又如涓涓细流般微弱难察。
陆雪茶心中暗自思量:这种毒她从未见过,毒性如此猛烈且难以捉摸,背后之人定非泛泛之辈。她必须尽快找到解毒之法,否则整个门派都将陷入危机之中。
“师姐,”李青云凑近陆雪茶,压低声音说道,“这毒,跟师父师娘中的毒挺像的,不会是同一个人干的吧?”
陆雪茶微微颔首,眉头紧锁:“看来,咱们是找到‘同行’了。”
话音刚落,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个弟子气喘吁吁地闯进来:“师姐,师父师娘醒啦!”
陆雪茶一听,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连忙起身就往师父师娘的房间奔。她推开门,只见师父师娘躺在床上,脸色虽然还是白得吓人,但好歹有了点人气儿。
“师父,师娘!”陆雪茶膝盖一软,跪在了床前,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差点就绷不住了。
师父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细若游丝:“雪茶啊,你回来了,真好。”
师娘也伸出手,轻轻揉着陆雪茶的头发,眼里满是心疼:“孩子,别难过,咱们这不是好好的嘛。”

陆雪茶紧紧握着师娘的手,心里五味杂陈:“到底是谁这么狠心,对师父师娘下此毒手?你们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师父叹了口气,眼神有些迷离:“那天在后山练功,突然就觉得天旋地转,恍惚间好像看到一个黑影晃了一下,但太快,没看清。”
陆雪茶听着,心里越发觉得事情蹊跷:“黑影?难道……”
她正琢磨着,门外又是一阵喧闹。陆雪茶起身,走到门口一看,几个弟子正抬着几个昏迷的同门匆匆赶来。
“又有人中毒了!”李青云的声音在人群中显得格外焦急。

陆雪茶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回到房间,再次为中毒的弟子把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