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过往

2.1 魏婴的过往

场景：云深不知处的庭院，夜色宁静，月光洒在石桌上。

魏无羡（坐在石凳上，手中把玩着一根树枝，眼神有些迷离）：蓝湛，你不问我，我倒是想跟你讲讲我的过去。

蓝湛（坐在对面，微微颔首，语气平静）：你想说，我便听。

魏无羡（轻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其实，我这一生，也算是跌宕起伏。小时候，父母在夜猎中丧生，我被江枫眠伯父带回了云梦江氏的莲花坞[^0^]。那时候，我只有七八岁，什么都不懂，只知道跟着江澄和师姐一起玩。

蓝湛（微微皱眉）：江澄和江厌离？

魏无羡（点了点头）：对，江澄是我师弟，也是我最好的兄弟；江厌离是我师姐，她就像姐姐一样照顾我。那时候的日子，虽然清苦，但很快乐。我天生灵力充沛，学什么都快，江伯父对我也很好，让我当了大弟子[^1^]。

蓝湛（沉默片刻，轻声问道）：后来呢？

魏无羡（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后来，我15岁那年，被送到姑苏蓝氏的云深不知处学习[^2^]。那时候，我第一次见到你，蓝忘机。你总是那么冷冰冰的，可我却觉得你很有趣。

蓝湛（微微摇头）：我从未觉得有趣。

魏无羡（哈哈一笑）：你嘴上不说，心里却记得很清楚。那次清谈会，我误扯了你的抹额，你还记仇到现在呢[^3^]。

蓝湛（淡淡地）：那是规矩。

魏无羡（眼神微微黯淡）：规矩……要是那时候我知道，后来会发生那么多事，我一定不会那么任性。可那时候，我只想着多学点本事，保护莲花坞，保护江澄和师姐。

蓝湛（微微抬头，看着魏婴）：发生了什么？

魏无羡（叹了口气）：17岁那年，岐山温氏欺压众家，强行要求弟子们去玄武洞受教化[^4^]。那地方，根本就是个陷阱。温氏的人想借机削弱其他世家的力量，好让他们一家独大。

蓝湛（微微皱眉）：所以，你们被困在了玄武洞？

魏无羡（点了点头）：是啊。那时候，我为了救罗青羊，得罪了王灵娇。后来，洞里的妖兽越来越厉害，我只能以身犯险，引开妖兽，让其他人先走。最后，只有我和你被困在洞里[^5^]。

蓝湛（沉默片刻，轻声说道）：你受伤了，是我照顾你的。

魏无羡（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我知道。那时候，我才知道，你虽然话少，但心里却很温暖。可后来，温氏灭了江氏，莲花坞被毁，江澄和师姐差点没命[^6^]。我发誓，一定要报仇。

蓝湛（微微摇头）：你修了鬼道，成了夷陵老祖[^7^]。世人皆把你视为邪魔外道。

魏无羡（眼神中闪过一丝倔强）：我知道。可那时候，我别无选择。我失去了金丹，只能靠鬼道来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8^]。我只想让那些欺负我们的人付出代价，可最后，却被仙门百家围剿，死在了乱葬岗[^9^]。

蓝湛（微微抬头，目光深邃）：你从未后悔？

魏无羡（哈哈一笑，眼神中透出一丝豁达）：后悔？为什么要后悔？我这一生，虽然坎坷，但至少我活出了自己。我保护了江澄，救了温宁，还结识了你这样的朋友。蓝湛，你说，这样的一生，是不是也很值得？

蓝湛（微微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温柔）：魏婴，你这一生，确实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