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和帝吵什么啊?这是谁啊?
皇上也注意到了,德胜公公跟皇帝说,“皇上,是白三小姐以射彩比试,想让郡主让出睿王妃之位,而郡主拒绝,说是要白三小姐找六殿下和皇上取消婚约就好”
白老将军也出来说话,“皇上,老臣孙女玩笑的”
说着还不忘笑骂自己孙女,“倾城,你太放肆了,睿王妃是谁和你有什么关系?就算你觉得一个村姑配不上睿王,也不能如此当众指出来,皇家颜面何在?”
“皇上,老臣孙女口无遮拦,还请皇上恕罪”
“祖父,是倾城错了,不该如此说……臣女也不想看着自己弟妹是如此不堪,想来督促她上进罢了”
“知道你就是心善,你如今是未来四皇子正妃,可别让人误会”
“皇上,见谅,老臣孙女也是为了皇家着想,还望皇上莫怪”
即墨烨.睿王哼,一句莫怪就完了?本王的王妃是谁都可以指摘的吗?就算要嫁给四哥又如何?莫不是觉得父皇眼力不佳?
“皇上恕罪,老臣和孙女绝无此意……”
天和帝心里怒气冲天,但面上依旧笑了笑,“没有最好”
又对慕惊语道,“清玥以为如何?”
慕惊语起身拱手行礼,“回皇上,请问皇上要下旨叫清玥比试吗?”
天和帝没想到慕惊语如此问,“比赛全凭自愿”。
慕惊语盈盈一礼,柔声说道:“谢皇上,臣女不愿与人争。俗话说得好,‘君子不强人所难’。臣女安坐于此,赏歌舞升平,不也甚好?何必要苦苦去争那一场胜负?费心劳力,到头来却落得吃力不讨好的下场?亏本的买卖,臣女向来不做。况且,臣女自幼便在乡间度过了十余载清苦岁月,早已惯看风云、心如止水。如今纵使什么也不做,亦可保衣食无忧,又何必再为名利奔波劳碌?”她的声音轻缓而温婉,仿佛只是闲话家常,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似是在平静地阐述一个再明白不过的道理。
只是旁边,放下有人讽刺,“吆,慕大小姐果然将贪财说的如此清丽脱俗,“吃力不讨好?”分明是堵住不够吧”
而一边,北潇潇则道,“也是,未来的睿王妃,本公主可以用自己全副嫁妆做赌资,才让未来的弟妹愿意比试,这什么大将军之女,是要空手套白狼?已经是未来四皇子妃,难道自己得不到的,也不让别人得到?”
老将军看情况不由他控制,起身道,“北黎公主何时同慕大小姐如此熟了,难不成要有联系?”
“你放屁”
“本公主只是提醒白大小姐,可以用自己全副嫁妆做赌”
慕惊语起身,“北黎公主说笑了,要你嫁妆只是因为你们侵犯我北疆,而睿王因此落下残疾,这是利息罢了”
“白大小姐,我慕惊语虽然贪财,也不是什么人的嫁妆都要的。”
“你……我出一万两,我们比射彩,你觉得如何?”
“不如何?”
慕惊语说完,便走出去,到睿王跟前,行礼“王爷,不知睿王妃之位,价值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