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不多说 我们直接切入主题)
#主要讲述裴思婧穿到云之羽后成了无锋刺客,被迫刺杀宫远徵,但在日日相处下二人互生情愫,裴思婧宁愿自己死也不愿杀宫远徵
第一章
裴思婧死后来到了无锋,在无锋的这几天她始终无法接受这件事。
刚来到这个世界时,裴思婧昏倒在地,被点竹的手下发现并带回了无锋。昏迷了几天的裴思婧刚醒便被点竹派的手下与她比试一番,发现裴思婧虽没有内力,单凭武力在无锋了也可以算上魅这个等级。
裴思婧不解这究竟是何地方,身边的环境是自己在天都城里从未见到的,就连自己的武力都大大削弱,猎影弓和短刀也不知所踪。到现在,她唯一知道的便是,她来到了另一个世界,这个世界没有天都城,没有缉妖司也没有妖。
而自上次宫门和无锋一战,无锋死伤惨重,本就不愿为无锋卖命的云为衫和上官浅都留在了宫门陪在了爱人身边。其余除了点竹和她的一名手下无一例外全死了。
所以在点竹见到裴思婧时将她带回无锋后,给她下了半月之蝇,欲让裴思婧为自己效命。
“你们要我如何做。”裴思婧语气中带着怒气。
“四日后是宫门备选新娘的日子,这次选亲的是宫三宫远徵。我要你扮作新娘进入宫门。无论如何,不管是用什么手段都让宫远徵选你作新娘。”斗篷下的点竹轻声一笑。
“我要你让他爱上你,然后杀了他将百草萃的配方偷出来。若是成功,我给你半月之蝇的解药,若是失败,要么死在宫门手里,要么毒发身亡而死。”
“好,我答应你!你也要信守承诺,若是骗我,我就算死也要带走一个。”裴思婧虽然不知宫门是何地方,宫远徵又是何人,只是现在没得选,只好硬着头皮答应。
当晚,点竹派手下寒鸦叁给裴思婧送来婚服。
“宫氏一族常年隐居旧尘山谷自成一派,不受江湖规矩约束且视无锋为死敌。旧尘山谷地貌奇险,宫门内部遍布岗哨暗堡常年戒备森严,昼夜更替从不间断,族外之人很难进入,现在我们迎来了机会,便是趁这次选亲混进宫门。”
说着,寒鸦叁将收集到的宫远徵的信息递给裴思婧:
“宫氏家族分为四门嫡系,以宫为姓,以商角徵羽为名。徵宫擅长医毒暗器,商宫擅长铸造兵刃,角宫外务负责家族营生和江湖斡旋,羽宫内守防卫统领宫门上下。”寒鸦叁转动着手中的茶杯看向裴思婧,“而你,你的任务便是杀了宫远徵,带出百草萃的配方。”
“为何只有这些?”裴思婧皱起眉看向寒鸦叁。
“宫远徵平日里从未出宫门,外人见上一面都难,何况我们,能收集到的便只有这些。”寒鸦叁不屑一笑,“宫远徵最擅用毒和暗器,你,可得小心点了。”
“好了,我知道了,你可以出去了。”裴思婧看着寒鸦叁将手中的信息放在桌上。
“进到宫门之前,你还是好好学学那些小姐家的礼仪吧。”
“我会,不需要人教,赶紧滚!”裴思婧撇过眼,双手抱于胸前,站在窗边。
“哦?那祝你成功,记住,无论如同都要拿到金牌。”寒鸦叁轻笑一声转头。
刚走两步,寒鸦叁似是想到了什么,又回过头去:“哦对了, 忘了告诉你,宫远徵可是宫门里最难对付的男人了,从不近女色,可是很少与女子来往,连他那两个嫂嫂也不例外。”
说罢,寒鸦参转身出了房间,只留裴思婧一人独自站在窗前愣了神。
许是想到了文潇与卓翼宸他们,裴思婧的眼角落下了一滴泪。
......
四日后宫家选亲,裴思婧换上寒鸦叁给的婚服后上了去往宫门的船只,混进了备选新娘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备选新娘们盖着红盖头来到了宫门前。宫门不允新娘携带药物与武器,所以在进到宫门之前,便已搜过身。
进入宫门后,新娘被安排在了女客院落。
“从现在开始,你们且先在这住下,之后,会有大夫为你们切脉问诊和体态测试,你们将通过这些测试得到最终结果。而最终结果将分为三个等级:金牌,玉牌,木牌。”
说罢,侍女们将各个新娘送到了各自的房间。
傍晚,裴思婧坐于桌前,手中转动着茶杯出了神...许久才缓过来。而身上的婚服也早已换成素白罗裙。
看着窗外高挂在黑夜中的圆月,裴思婧悄悄溜出了女客院落,四处晃悠着,不曾想误打误撞来到了徵宫。·
刚踏进去,宫远徵便变现她,反手就使出毒针,皆被裴思婧躲了过去。
裴思婧走上前看清了男人的模样,脚下步子一顿,眼眶顿时便红了,眼底泛起了泪花“卓…卓翼宸?”
虽然长相无差,但裴思婧立马反应过来,他不是卓翼宸,只是恰好与卓翼宸长得一样罢了。
“备选新娘,不好好在女客院落里待着,独自一人深夜出来,四处走动,有何居心?”宫远徵看着眼前清冷美艳的女子倒是与其他女人不同。
转而又被裴思婧突然红了的眼眶和她眼底泛起的泪花整的有些不知所措:“哭什么,我又没把你如何。”
“抱歉打扰了公子兴致,我睡不着,便想着出来走走,误来此地,我现在就回去。” 裴思婧对着宫远徵行了礼, 转身便回了女客院落。
宫远徵看着远去的背影, 脸上露出一股邪魅的笑:“误来? 有意思,我倒要看看是误来,还是别有居心。”
第二日一早,所有新娘沐浴后戴上白色面纱进了大堂,由大夫为她们切脉问诊,接着下去便是体态。裴思婧其实心里也是万分紧张,就算拿到了金牌,那宫远徵选谁都还不知,若是未选上,便是死在无锋手里了。
裴思婧面露难色,等待着结果公布...未令裴思婧失望的是,拿到金牌的备选新娘寥寥无几,但自己便是那其中一个。
没一会宫紫商和宫子羽来到大堂,随后宫远徵便来了。裴思婧微微抬头,余光瞥见宫远徵竟是昨日见到的与卓翼宸长相无差的男人,心里一惊“竟是他”
宫远徵看见裴思婧,眉头轻挑露出邪魅的笑容,转头又瞥见宫子羽:
“宫子羽,你来做什么。”宫远徵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作为执刃,我当然是来替远徵弟弟把把关了。”宫子羽笑着。
“哦?执刃大人平日里这么闲的吗。”宫远徵双手抱在胸前,挑衅地看着宫子羽。
“宫远徵,你...”宫子羽话还未说完便被宫紫商打断了,“好了好了,远徵弟弟,怎么还不见宫尚角来。”
说曹操曹操到,宫紫商前脚刚说宫尚角为何还未到,他后脚便到了。见到哥哥的宫远徵秒变乖顺小毒娃:“哥,你来了。”
看见宫尚角样貌的裴思婧心头又是一惊:乘黄为何也在这个世界,还变成了宫尚角,并与宫远徵是兄弟。裴思婧虽然很震惊,但很快就接受了,或许这宫门之内,还有许多自己意想不到的惊喜。
“远徵弟弟,看看这些新娘里,可有你喜欢的。”宫尚角笑着看向宫远徵。
宫远徵没有丝毫犹豫,抬起手指向裴思婧露出邪魅的笑容:“我选她。”
与宫远徵对上眼的裴思婧看见他的眼神,仿佛要把自己看穿。
“远徵弟弟,你可想好了,不再选选?”宫紫商开口问向宫远徵。
“我就选她。”
听见宫远徵的坚持后,裴思婧才松下气来。
“敢问姑娘是哪家小姐。”站在旁边的宫子羽开口了。
“在下乃是裴家长女裴思婧。”说着,裴思婧摘下面纱。
“姑娘长的好生漂亮。”宫紫商拉起裴思婧的手,眼睛都睁大了,眼神也一直不肯离开,只是紧紧地盯着裴思婧。
......
傍晚,宫远徵来女客院落接裴思婧去徵宫,一路上,两人沉默不语,都默契地没有说话。
裴思婧一直低着头走路,心不在焉的,在过桥时,宫远徵转头看裴思婧一直低着头,便站住脚步看着她。
裴思婧没有注意,直接撞上了宫远徵的胸口,向后倒去。宫远徵迅速拉过裴思婧的手腕,另一只手划过了她的腰肢,搂住了她。
第一次与女子近距离触碰的宫远徵瞬间红了脸,待裴思婧站稳后,立马松开了她。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裴思婧竟然这么瘦,抱在怀里,小小一只,还有淡淡的体香。
随后宫远徵开口:“抬头看路,别胡思乱想。”
“嗯?哦…哦好。”反应过来的裴思婧想到宫远徵刚才搂住了自己的腰,瞬间红了脸, 毕竟这也是她第一次与男人亲密接触,就是连裴思恒也从未抱过她。
到了徵宫后,宫远徵将裴思婧安排在了自己隔壁的房间:“有什么事吩咐下人去做就好,不要自己乱走。”宫远徵意味深长的薄唇轻抿着,“暗器无眼,别不小心伤了你,那便不好了。”
说罢,便回了自己房内。
裴思婧看着走远的男人的背影,眼底又添上了几分忧伤,宫远徵虽与卓翼宸长相无差,性格却截然相反。
裴思婧没有听宫远徵的话,独自一人走了出去,在徵宫里找到一处亭子,在那亭子里的椅榻上躺下了。
正忧伤着,天空忽然下起雪,裴思婧早已不记得上次见到雪天是什么时候了,只知道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
裴思婧侧身靠在椅榻上,欣赏着亭外的雪,心里早已勾起万千思绪。面对着和卓翼宸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她...下不去手。
不知不觉中, 裴思婧手撑着头,竟睡了过去。
在房里给出云重莲浇灌好后的宫远徵走出房门,见亭子里灯笼还亮着,拿起伞走了过去,走近后看见裴思婧一袭素白罗裙侧身躺在椅榻上睡着了。
半披的秀发,凉风吹吹起根根发丝,脸上没有了妆容,反而显得更加好看。精致的五官勾勒着,身材纤细高挑。
宫远徵见到这一幕竟然有一些心动,他将伞放于地上,脱去自己身上的狐裘,给裴思婧披上,轻轻拉起她的手搭在自己脖子上,然后将她抱起。
裴思婧被惊醒,抬头间与宫远徵四目相对,脸庞瞬间染上些许红晕,同样脸红的也有宫远徵。
“你,你放我下来吧。”裴思婧开口了,而亭外的雪恰好也停了。
宫远徵没有应她,也没有将她放下,而是抱着她往房间的方向走去。裴思婧也没有挣扎,乖乖地躺在宫远徵怀里,任他抱着自己。
夜深了,不好好在屋里待着,跑到这亭子里做什么?”宫远徵淡淡开口。
“只是忽然想到了昔日好友,睡不觉,出来走走罢了。”裴思婧犹豫了几秒后开口,语气里充满了忧伤。
听到答案的宫远徵也不再多说什么。仔细看看,裴思婧发现宫远徵也有温柔的一面。
宫远徵将裴思婧带到了自己的房间,刚踏进去,裴思婧便闻到了浓郁的草药味:“这是哪?”
浓郁的草药气息让裴思婧很是安心,以前同小玖在一起,总是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草药味,而裴思婧也早已习惯了身边有一个浑身散发着草药香的白玖。
“这是我的房间。”宫远徵怎么听都觉得裴思婧与自己讲话时的声音软软的,丝毫没察觉自己语气里多出的几分柔和。
“你,你带我来你房间做什么?”裴思婧疑问道.。
宫远徵将她放在了椅榻上后,给她熬了一碗药:“天气寒冷,你又衣着单薄,难免着凉,这碗药可驱寒,喝了吧。”
裴思婧闻言乖乖喝下,露出痛苦的表情。宫远徵见状指间抓起一块蜜糖放进了裴思婧的嘴巴。
感受到舌尖传来的甜蜜,裴思婧眯着眼看向宫远徵露出甜甜的笑容:“很甜,谢谢徵公子。”
宫远徵看着裴思婧明媚的笑容,倒是与别的女子不同,竟让他看得有些入迷,眼底的温柔都多了许多分。
喝完药的裴思婧总感觉有一双眼一直在盯着自己,于是转头便见宫远徵单手撑脸看着自己,有些许的紧张:“怎...怎么了徵公子,为…为何这样看着我。”
“无事,今夜你便在这睡下吧。”
“啊?那,那我睡哪啊?”裴思婧被宫远徵的话惊呆,有些不可思议,瞪大了圆溜溜的双眼看向宫远徵。
“你,当然是睡地上,难不成我睡地上吗?”宫远徵说着,露出捉摸不透的笑容。
裴思婧自是不乐意睡地上了,有床不睡,在这受虐干啥,于是起身就走。
可宫远徵可没打算放她走,伸出手拉住裴思婧的手腕将她一把扯了回来,不给裴思婧丝毫反应的机会将她拦腰抱起。
裴思婧被抱得措不及防,惊恐的小表情看着宫远徵。反应过来的裴思婧在宫远徵的怀里挣扎着:“放开我,我才不要睡地上!有床我不睡,我有病啊!”
而宫远徵就跟没听见一样,只顾抱着裴思婧走过屏风,把她放在床榻上,将她的双手压在身后:
“你若是不愿睡地上,我们一同睡床上倒也可以。”宫远徵意味深长地笑了。
裴思婧听见,立马挣脱他,咻一下站起来,手慌乱地指着地板:“地上,我睡地上也是可以的。”
宫远徵坐在床上,轻声一笑:“柜子里有被褥和枕头,自己拿。”
说罢,裴思婧便从柜子里翻画了一套被褥和枕头,铺好后,宫远徵早已褪去衣裳,换上睡衣便躺下了。
裴思婧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