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家众姐妹在范家凉亭内,听康宁讲述范良翰喝童子尿的故事不禁哈哈大笑
平宁(一会儿就能遇到柴安了吧)
平宁(柴安打碎三姐姐的玉梳)
平宁(发生一系列的事情)
午后气温炎热,六名女使端着饭后用的冰盘水果、水盆手巾向凉亭走来
康宁一眼扫过去,看到了一双贼眼
寿华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只瞧见一群低着头的女使,并未发现什么异样
寿华怎么了?
康宁莫名笑起来,众人都望向她
福慧无缘无故的你笑什么?
康宁昨儿我在书上瞧见一则笑话,有趣是有趣,怪粗鄙的,若说出来,恐污了姐妹们的耳,只好我闷着自己独乐了
寿华叫你不讲,定要闷死,还是讲吧
康宁那我可讲了
康宁这万物之微,莫如蝼蚁蚊虫
康宁有一日,他们倒是辩起来了
康宁蚂蚁曰,吾虽微小,出入则有君臣之义,遇有食物,亦能彼此贡献,论忠孝之道,我当居长
康宁苍蝇不服气,好虽好,却不如我享福
康宁那皇宫禁苑、豪家私宅,大摆宴席之时,我可穿堂入户,坦然享受,我合居长
康宁蚊子听罢,不以为然道,二公忠孝富贵,都不及我风流快活也
她原是绕着姐妹们走,走着走着,却往凉亭外头去了
寿华哦,怎么讲?
康宁更深夜静,椒房香闺,任我来去自如
康宁凭你什么王妃娘娘、巾帼娥眉,只择馨香软美之处而钉之,饱所欲而后止
康宁蚁与蝇闻言,一齐痛骂起来
此时,她已走到死死垂着头的二男面前,突然扬起右手,一巴掌下去,啪啪两声,连抽一人一个大耳刮子,斥道
康宁看你一个嘴子廉廉尖尖,得恁地好色
“好大胆,知我伯父是哪个——别说看一眼,就抢了去做妾,也是你祖坟上冒青烟了!惹恼了我,有你郦家好果子吃!”
乐善登徒子!!看铲!!
梁俊卿还没反应过来,热乎乎的一团烂泥草根呼面而来,顿时成了大花脸
梁俊卿勃然大怒,把脸一抹双手去夺乐善手里铲子,乐善抬起绣鞋就是一脚,正中对方下身要害,梁俊卿惨呼一声
“救命!救命!快快快救命!”
乐善贼瞎眼的纨绔,没廉耻的禽兽,凭你敢肖想我姐姐作妾?
乐善恁般有孝心惦着我家祖坟兴旺,怎的不来给你小姑奶奶叩头?
乐善再敢咧着臭嘴讲轻浮话,一铲子搅烂你狼心狗肺,扯出那脏臭的花花肠子,一人赏个爆仗果子吃一下子,叫你一世不得超脱!
好德五妹,平心静气,制怒呀
乐善也不废话,上去照着梁俊卿又是咣咣两脚,趁着四姐吃惊,转头抓住铁铲, 反手一铲子重重插在张景略裆下,张景略险些昏死过去,梁俊卿更是满脸惊骇
“你、你你……”
乐善我怎的?
康宁记住了,打你的是郦三娘,全不与旁人相干。你光天化日扮作女子私窥良家
康宁还敢狐假虎威以势压人,卑鄙下贱无耻丧心!你要不服,咱去登闻鼓院辩个分明
康宁你伯父就是东海的龙王、西山的大王
康宁大宋还有王法在,满城的台谏御史不是闲人,少不得问他个治家不严、纵侄行凶
康宁我倒要看看,今儿脱得了你们哪一个!
范家书房里,范良翰还趴在柴安肩头哭唧唧
柴安有话说话,怪恶心的
范良翰表哥,我丈母同姨妹们都来汴京了,往后我可怎么活呀
柴安郦家都是女眷,你多多照拂就是了,又说的什么疯话,哼
范良翰“表哥,你有所不知啊
这时,两个人跌跌撞撞跑进门来,高喊着:“救、救命!救命!
柴安诧异望去,梁俊卿二人抬起脸来,面上各有一道鲜红的巴掌印,一人左眼用墨水画了圈,另一人圈在右眼上,头上插满了稻草菜叶,蓬乱得像炸毛的鸡窝
“花园里、花园里有……”梁俊卿上气不接下气。
范良翰你冲撞我娘子了,是我娘子打的? 你要害死我呀
二人对视一眼,争先恐后说: “不敢不敢,不是嫂夫人!是个小娘子,声音极悦耳的! ……就是凶得很,好吓人哦!
还有个煞星,上来就动手的!
两人手舞足蹈,比划个不停,柴安意外,旋即朗声大笑,笑得二人面红耳赤,无地自容
梁俊卿愤然道:“我以为小娘子羞涩,察觉了也不好拆穿,谁料……唉!失策!失策啊!
谢赫之在旁边冷哼一声
谢赫之活该
范良翰这也不为怪,郦家在洛阳原也有良田百顷,可怜我那丈人过世太早,儿子又中途夭折
范良翰这户绝之家,女人再不厉害些,怕是连如今这点家业也护不下!
梁俊卿眼珠子一转,挑拨离间:“她们还说了,同范兄你往来的都不是好人,她见一个打一个,见两个打一双
尤其是柴兄!
柴安还想扯谎激我,她又不认得我,凭白打我做什么?
“她说你是撺掇范兄重振夫纲的前锋,平日眼高于顶、目下无尘,最是傲慢无礼的,柴兄要小心哪!”
范良翰提铲的凶煞美人,想来是小五姨
范良翰那讲笑话作弄人的,必是三姨了!
范良翰我那小五姨见人便是三分笑,只她娘和姐姐是逆麟,一沾就变色的,都怪你出言无状!
柴安灌你香醋的郦三娘?
范良翰对啊
柴安抬脚准备走,却被一把抓住
谢赫之柴安这你也信
谢赫之这明显是在扯谎啊
柴安笑而不语,只是深深的看了谢赫之一眼就走了
谢赫之也反应过来
范良翰却着急的张牙舞爪的
范良翰谢兄你怎么也不拦着点呢
范良翰哎呀
范良翰哥哥,去不得!作死啊,哥哥!
范良翰连忙追了上去
谢赫之(他这哪是寻仇啊?这分明是孔雀开屏了)
说罢也抬脚跟了上去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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