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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云舒也看着自己的双手，喃喃道：“我……我做了什么？”

云舒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那几只七窍流血的狂暴熊，半天回不过神来。

她刚才做了什么？

她就叫了一声，那些熊就死了？

这是什么操作？

夜阑扶着树干慢慢站起来，嘴角还挂着血迹，但他顾不上擦，只是盯着云舒，目光复杂得让人看不懂。

“你……没事吧？”云舒终于回过神来，小跑着到他身边，想扶他，又不知道该扶哪里。

夜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问道：“刚才那是什么？”

云舒摇头：“我不知道……就是看你快被它们打死了，心里一急，然后就……”

她说着说着，突然想起什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嗓子。

人鱼族确实有一种天赋技能，叫“人鱼之泣”。传说中人鱼的歌声能迷惑水手，让人迷失方向；人鱼的哭泣能化作珍珠，价值连城。但从来没有人说过，人鱼的尖叫能杀死魔兽啊？

而且她现在是人形，不是鱼形，这技能怎么还能用？

夜阑沉默了片刻，缓缓道：“你的魔法没有完全消失。”

“什么意思？”

“刚才那一声，带着精神攻击的力量。”夜阑说，“那些狂暴熊不是被声音震死的，而是被精神冲击摧毁了意识。能做到这一点，说明你体内的魔力还在，只是以另一种方式展现出来。”

云舒听得云里雾里，但大概明白了一件事——

她不是彻底的废柴。

她还有用。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稍微好受了些。

“走吧。”夜阑转身往前走，“这里血腥味太重，很快就会引来其他魔兽。”

云舒赶紧跟上，走了两步又想起什么，回头看了一眼那几只死掉的狂暴熊。

“那个……它们身上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小说里不都说魔兽身上有魔核什么的吗？”

夜阑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回头看着云舒，那目光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你看的是哪门子小说？”

云舒干笑两声，赶紧跟上去。

两人继续往前走，森林里的光线越来越暗，雾气也越来越浓。云舒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他们，浑身不自在。

“还有多久能走出这片森林？”她小声问。

“不知道。”夜阑说，“这片森林叫迷雾森林，是圣魔大陆有名的险地之一。以我们的速度，至少需要三天才能穿过去。”

三天。

云舒默默算了一下，她现在的裙摆已经被撕得七零八落，几乎要变成超短裙了。再走三天，怕不是要光着屁股走出去？

“那个……”她犹豫着开口，“你有没有多余的衣服？”

夜阑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破烂的裙子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继续往前走。

“没有。”

云舒：“……”

好吧，当她没问。

走着走着，夜阑突然停下脚步。

云舒立刻警觉起来，顺着他的目光往前看去。

前方的雾气中，隐约能看到一个人影。

那人影站在路中间，一动不动，像是在等他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