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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七岁那年，，圣殿办了一所学堂。

说是学堂，其实就是一个大屋子，里面摆了几排桌椅，请了几个老师，专门教那些刚入门的弟子读书认字、学习基础。

云舒被请去当了老师。

“您经验丰富，孩子们都爱听您讲课。”负责学堂的执事这样说。

云舒想了想，答应了。

反正她每天除了种菜做饭，也没什么事做。

而且，小鱼也到了该正经读书的年纪。

——

开学那天，云舒带着小鱼去学堂。

小鱼背着一个小书包，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

“妈妈，学堂里有什么？”

“有老师，有同学，有书本。”

“好玩吗？”

云舒想了想。

“好玩。”她说，“能学到很多新东西。”

小鱼眼睛亮了。

“那我要去！”

——

学堂里已经坐满了孩子。

大的十几岁，小的五六岁，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看到云舒进来，他们都安静下来，好奇地看着她。

云舒走到讲台前。

“大家好，我是云老师。”

孩子们齐声喊：“云老师好！”

云舒笑了笑。

“今天，我们学第一个字。”

她在黑板上写下了一个大大的“人”字。

“这个字，念‘人’。”

孩子们跟着念：“人——”

云舒看着那一张张稚嫩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情绪。

多年前，她也是这样学字的。

夜阑一笔一划地教她，耐心得很。

现在，她站在讲台上，教别人。

——

小鱼坐在第一排，学得很认真。

他跟着念，跟着写，跟着读。下课了也不出去玩，还在那里复习。

云舒走过去，摸摸他的头。

“累不累？”

小鱼摇摇头。

“不累。好玩！”

云舒笑了。

“那就好。”

——

晚上回家，小鱼给夜阑展示今天学的东西。

“爹爹，你看，我会写‘人’字了！”

他用树枝在地上划拉，歪歪扭扭地写了一个“人”。

夜阑看了看。

“不错。”

小鱼高兴极了。

“还有‘口’字！还有‘手’字！”

他又写了几个，一个比一个歪。

夜阑也不嫌弃，认真地看。

“都很好。”

小鱼扑进他怀里。

“爹爹最好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小鱼的字越写越好。

三个月后，他已经能写简单的句子了。

“妈妈，爹爹，我爱你们。”

云舒看着那张歪歪扭扭的纸条，眼眶红了。

她把纸条小心地收起来，放在一个小盒子里。

那里面，有小鱼从会写字以来写的每一张纸条。

都是她的宝贝。

——

半年后，学堂举办了一次小测验。

小鱼的成绩名列前茅，得了第一名。

那天晚上，云舒特意做了一桌子菜，给小鱼庆祝。

炎青、苏婉、老周都来了，加上阿洛，热热闹闹地挤了一桌。

“小鱼，厉害啊！”炎青拍着他的肩膀，“将来一定有出息！”

小鱼不好意思地笑了。

夜阑坐在旁边，嘴角微微扬起。

云舒看着他们，心中满是幸福。

——

那天晚上，小鱼睡着后，云舒和夜阑坐在院子里。

“夜阑。”

“嗯？”

“你说，小鱼以后会做什么？”

夜阑想了想。

“不知道。”他说，“但他喜欢什么，就做什么。”

云舒笑了。

“也是。”

她靠在他肩上。

“夜阑。”

“嗯？”

“谢谢你。”

夜阑低头看着她。

本章完。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