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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因为答案，他自己也不知道。

——

那天晚上，云舒一夜未眠。

她坐在院子里，抱着海魂珠，望着夜空发呆。脑海中反复回响着魔王的话——“等你足够强的时候，我会再来。”

等她足够强。

那是什么时候？一年？十年？一百年？

不管什么时候，那一天总会来。

到那时候，她怎么办？夜阑怎么办？圣殿怎么办？南海的族人们怎么办？

她低下头，看着手中的海魂珠。

珠子里的漩涡轻轻流转，仿佛在安慰她。

“告诉我，”她轻声说，“我该怎么办？”

海魂珠没有回答。

但它忽然发出一道光芒，射向远处的夜空。

云舒愣住了。

那是……

圣殿的方向？

——

第二天一早，云舒去找殿主。

她把昨晚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殿主听完，沉默了良久。

“魔王亲自来了。”他缓缓道，“这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

云舒看着他。

“殿主，我该怎么办？”

殿主抬起头，看着她。

“变强。”他说，“变得比他更强。”

云舒苦笑。

“那要多久？”

殿主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只是站起身，走到窗前。

“云舒，”他说，“你知道为什么魔族一直想要你的血脉吗？”

云舒摇摇头。

“因为你的血脉，可以打开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大门。”殿主说，“那个世界，有他们想要的东西——魔神的力量。”

他转过身，看着云舒。

“但你的血脉，也可以做另一件事。”

云舒的眼睛亮了。

“什么事？”

殿主缓缓道：“封印。”

“封印？”

“对。”殿主说，“远古海神之力，本就是为了对抗魔族而存在的。如果你能完全掌控这股力量，就可以将魔族通往这个世界的通道彻底封印。到那时候，魔王再强，也过不来。”

云舒愣住了。

封印魔族通道？

“那……那我该怎么做？”

殿主摇摇头。

“不知道。”他说，“古籍上只提了一句，没有具体方法。但有一点可以肯定——”

他顿了顿。

“你需要变得足够强。强到能完全掌控体内的力量，强到能激活海魂珠的全部威能，强到能……”

他没有说下去。

云舒接上了他的话：

“强到能和魔王一战。”

殿主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怕吗？”

云舒想了想，摇摇头。

“不怕。”她说，“因为有人陪我。”

殿主笑了。

“那就去吧。”他说，“去变强。去找到封印的方法。去——”

他顿了顿。

“去保护你想保护的人。”

云舒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

“多谢殿主。”

她转身离去。

殿主望着她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那小子，确实不错。”他喃喃道。

——————

猎魔团选拔赛结束后的第三个月，光之晨曦猎魔团接到了第一个正式任务。

那是一个阴沉的早晨，天空飘着细雨，整个圣城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水汽中。云舒正在魔法圣殿的图书馆里查阅资料，陈明韶急匆匆地跑来。

“快，夜阑让你去骑士圣殿一趟。”他喘着气说，“有任务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