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着小腹,感受着其中日渐清晰的生命脉动。
珍珠不再因悲伤而凝结,反而在某日黄昏,当她看着白玲轩为她细心挑出鱼刺时,一颗暖金色、泛着柔和光泽的珠子悄然滚落掌心。
这一次,不是因为痛苦。
窗外暮色温柔,屋内灯火可亲。
这条路或许依然漫长,但她不是一个人。
……
时光如溪,静淌无声,转眼已是三年。
云舒顺利生下了一个女儿,取名念欢。
“念”字里,藏着她对过往复杂难言的心绪——有怨,有不甘,却也有一丝未能完全割舍的珍视与牵念。
“欢”字则寄托着她最深的期许:愿这个孩子的一生,能被爱意包裹,欢笑常伴,再不尝她曾经历的苦楚。
小念欢长了一张玉雪可爱的脸,圆润的脸蛋上嵌着一双紫水晶般澄澈的大眼睛,睫毛长而卷翘,看人时满是纯然的好奇。
她继承了母亲浅紫色的柔软发丝,常被心灵手巧的白玲轩或江静姝梳成两个俏皮的小揪揪,分别别着一朵细巧的发夹。
一身淡紫小裙,衬得她愈发像株初绽的、带着露珠的花苗。
她在众人悉心呵护下安然成长,灵动爱笑,眼眸亮如星辰。
这个小生命的到来,为整个猎魔团的生活添了许多琐碎而温暖的色彩。
而云舒也在这日复一日的陪伴中,逐渐将过往的惊涛骇浪沉淀为心底一道深藏的刻痕。
至于希德里——
他的思念从未止息,每时每刻都想不顾一切去寻她。
可当年他大肆搜寻云舒的动静,终究惊动了月魔神阿加雷斯。
在这位以冷静与谋略著称的魔神看来,过度的儿女情长是强者之路上最无谓的绊脚石。
他惜才,也不愿见希德里浪费时间,索性将其调至身边担任侍酒师,实则是放在眼下亲自管束。
自此,希德里身不由己,被无数族务与规训层层束缚,如同困于金笼。
纵有万般不甘,也只能将那份翻涌的牵挂死死压入心底,等待不知何时才会到来的转机。
他们接到一项紧急任务,需即刻动身。
出发前,云舒蹲下身,轻轻理顺女儿细软的发丝,眼中满是不舍:
云舒“念欢,妈妈要出门工作一段时间。你在家要乖乖听李嫂的话,好不好?”
小念欢懂事地点点头,小嘴微微抿着,却努力扬起一个甜甜的笑:
“妈妈放心,念欢会乖乖的,不哭也不闹。”
为了照顾孩子,他们雇了一位温和可靠的妇人李嫂。
五十来岁的李嫂笑容慈祥,轻轻揽过念欢的小肩膀,对云舒道:
“小姐安心去忙,小念欢交给我,定会照料周全。”
江静姝蹦到念欢面前,变戏法似的从背后掏出一枚亮晶晶的糖果,笑嘻嘻地凑近:
江静姝“小念欢,等姨姨回来给你带一整罐糖!还有会跳的小木偶!在家要开心哦,不许偷偷哭鼻子——”
“嗯。”
念欢乖乖地用力点了点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