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看着眼前陌生的男子,心中涌起一阵劫后余生的感激。
云舒“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恐怕已经……”
她轻声说道,话未说完,却已足够表达那份真诚的谢意。
夜澜——或者说,以化名相告的希德里——只是温和地摆了摆手。
希德里(夜澜)“不必言谢。”
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听来令人安心,
希德里(夜澜)“我发现你的时候,你浑身湿透昏迷在岸边,气息微弱。山洞离河岸最近,能最快让你避开风寒。当时也不清楚你是否有内伤或骨折,不便贸然移动。”
他稍作停顿,从怀中取出一只小巧的水晶瓶,瓶中液体泛着极淡的莹蓝色光泽。
希德里(夜澜)“这是帮助恢复体力和灵力的药剂。你现在最需要的是静养与恢复。”
云舒看着那瓶药剂,略微迟疑。
但身体深处传来的虚弱与疼痛是如此真实,而眼前之人救了她,又妥善安置了她,这份善意让她放下了戒心。
#云舒“多谢。”
温润的液体滑入喉中,随即化作一股暖流向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原先沉重的酸痛感逐渐消退,枯竭的灵力也开始缓缓恢复。
她轻轻舒了口气,感觉整个身子都松快了不少。
见她气色稍复,夜澜便温和提议:
希德里(夜澜)“这里阴冷,不宜久留。我的木屋就在不远处,若你不介意愿意,我抱你过去。”
云舒点了点头。
夜澜俯身将她小心抱起,云舒靠在他怀中,能闻到他衣襟上淡淡的、类似冷松与暮雪交织的气息,莫名让她感到安心。
木屋果然不远,坐落在一片安静的林间空地上。
屋子不大,外观朴实,却收拾得整洁有序。推门进去,暖意便扑面而来——壁炉里柴火正旺,噼啪作响,将整个空间烘得暖融融的。
屋内陈设简单,木桌、木椅、铺着厚毯的床铺,窗台上还摆着一只陶罐,里面插着几枝犹带露水的野花,为这方小天地平添了几分生机与暖意。
希德里(夜澜)“你暂且在此安心休养。”
夜澜将她轻轻安置在铺着柔软毛皮的床榻上,声线低沉而温和,有种让人不由自主放松下来的力量。
云舒嗯。
日子便在这样宁静的氛围里一天天过去。
云舒的伤势与灵力逐渐恢复,她也曾多次拜托夜澜帮忙留意是否有人在寻找自己。
夜澜应下,每次外出归来却是摇头,温声安慰她不要心急。
时日一长,云舒心中虽仍牵挂伙伴,却也明白急也无用,只得暂且将焦虑按下,等待时机。
共处一室,朝夕相对,两人之间的相处也在不知不觉间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夜澜话不多,却总是细致妥帖——他会记得在清晨为她温一杯蜜水,会在夜里悄然替她掖好被角,也会在她望着窗外发呆时,静静地陪在一旁。
云舒则常在他打理屋外那片小药圃时,坐在门槛上轻声与他说话。
某种难以言喻的亲近感,在这些琐碎日常里悄然滋生。
一个短暂交汇又匆匆移开的眼神,一次递接物品时不经意触碰的指尖,一句寻常问候里藏着的关切……每一处细微的动静,都在两人心间漾开浅浅的涟漪。
谁也没有说破,某种静谧而朦胧的情愫,却已在寂静的木屋中悄然弥漫。
转眼已过去多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