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永梅正低头整理明天的评分表，闻言抬眼笑了笑：“这不是看你刚才唱《梦回还》太炸场，同学们都喊着没听够嘛。”她指了指窗外，几个女生正扒着玻璃朝办公室里张望，见哪吒看过来，慌忙缩回脑袋。
“那也不能加《小了白了兔》啊！”哪吒把王权剑往墙角一靠，道袍的袖子被他撸到肘弯，露出的小臂还带着点少年人的单薄，“多丢人！”
“哪里丢人了？”杨永梅放下笔，从抽屉里掏出块奶糖递给他，“刚才台下掌声比谁都响，李老师还跟我夸你，说你声音条件好，唱什么都有味道。”她顿了顿，语气软下来，“明天决赛，你要是还能拿出这股认真劲儿，第一名肯定是你的。”
哪吒捏着奶糖没说话，指尖把糖纸捏出褶皱。他瞥了眼墙上的赛程表，自己的名字后面赫然写着“待定曲目”，旁边刘广志和张雨琪的《喜欢你》还挂在上面，只是备注里多了个“需加强配合”。
“谁稀罕第一。”他嘟囔着，却把奶糖塞进兜里，抓起墙角的王权剑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回头，“明天的节目，我自己选。”
杨永梅笑着挥手：“行，你说了算。”看着他气鼓鼓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她摇摇头，在评分表上哪吒的名字旁画了个小小的五角星。
“切，与其受制于人，我还不如先发制人呢；既然想让我唱这种风格的，那就进行到底，我可是还有杀手锏没用呢。”哪吒气呼呼的做出了未来三年他最后悔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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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杨永梅想找哪吒确定一下今天演唱的歌曲，她好提前交上去，但是当她看到了哪吒时，她竟然有些不太敢相信这是哪吒了。
杨永梅实在不太敢相信在她面前的是一个身穿蓝白色JK短裙，搭配小白鞋和白色小腿袜，梳着一个高马尾辫的可爱女孩竟然会是哪吒。
哪吒被她看得浑身发毛，伸手拽了拽裙摆，高马尾随着动作扫过肩头，发尾的蝴蝶结发卡晃了晃：“老师，该报节目了。”
那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带着点刻意憋出来的甜，尾音轻轻往上挑，杨永梅手里的笔“啪嗒”掉在桌上。她这才看清，哪吒的刘海被梳得整整齐齐，额前碎发别着颗珍珠发卡，蓝白JK裙的裙摆刚到膝盖，白色小腿袜裹着纤细的脚踝，露出的皮肤白得晃眼。
“你……你这是要唱什么？”杨永梅扶着桌沿站起来，心脏“怦怦”跳得像要撞出来。
哪吒没答话，抱着个印着猫咪图案的麦克风走到舞台侧幕。报幕声刚落，他深吸一口气跑上台，聚光灯打在身上的瞬间，台下的喧闹突然卡壳——昨天那个背剑的王权富贵，今天怎么成了娇俏的JK少女？
前奏响起，是《佛系少女》轻快的旋律。哪吒握着麦克风轻轻晃动，开口时的嗓音甜得发腻：“我失了忆 每天都是星期七~”每个字都像含着颗水果糖，把“佛系”的慵懒唱出了萝莉的娇憨，高马尾随着节奏甩来甩去，发尾的蝴蝶结在空中划出浅浅的弧。
台下女生们率先尖叫起来：“天哪好可爱！是哪吒吗？”“这声音也太甜了吧！”前排几个女生已经掏出手机，镜头死死盯着舞台上那个蹦蹦跳跳的身影。
男生们却看得有些发愣。后排的王浩手肘撞了撞同桌：“这……这是哪吒？”话音刚落，就被旁边的女生瞪了回去：“看什么看！不许瞎想！”可他的目光还是黏在哪吒晃动的裙摆上，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哪吒唱到“赖在家里 学树懒0.1倍速挪移”，故意放慢动作晃了晃胳膊，像只没睡醒的小猫。杨永梅坐在评委席，手里的评分表早就被捏皱了，看着他唱到“电话响起 又在期待的奇迹”时，下意识抿嘴偷笑的模样，突然觉得这三年的班主任没白当。
唱到副歌“你说你喜欢森女系 而我多了一个G”，哪吒突然对着台下眨了眨眼，粉色的麦克风往唇边一凑，声音甜得能拉丝：“就像LOVE 去掉一半变loli~”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女生们的尖叫几乎掀翻屋顶，几个男生红着脸别过头，却又忍不住偷偷瞟向舞台。哪吒浑然不觉，唱到兴起时还转了个圈，裙摆扬起的瞬间，露出白色小腿袜边缘的蕾丝花边，看得杨永梅连忙捂住发烫的脸颊。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他弯腰鞠躬，马尾辫扫过鼻尖，抬起头时，正好对上杨永梅含笑的目光，软糯的声音又响起来：“老师，这样……可以吗？”
杨永梅用力点头，在心里把所有评委的分都打了满分——这哪里是表演，分明是往人心里撒了把糖。
“打不到我的，终将会使我变得更加强大！哼！”哪吒一甩马尾辫，抬着头就走下台去，像只刚打完胜仗的小猫一样。
刚走到后台，几个女生就围了上来，手里捧着包装精致的糖果：“哪吒！你唱得也太好听了吧！这个给你！”哪吒愣了一下，下意识想摆手，却被塞了满手的糖，甜腻的香气钻进鼻腔。
他瞥了眼不远处的刘广志和张雨琪，两人正低着头不知在说什么，他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转身就往更衣室走。高马尾在身后一甩一甩，裙摆扫过小腿，刚才唱歌时的甜软劲儿全没了，只剩一身傲娇的气焰。
杨永梅追上来，递给他一瓶温牛奶：“慢点走，刚下台别着凉。”哪吒接过牛奶，耳根悄悄泛红，却还是梗着脖子：“知道了。”声音里那点萝莉音还没完全褪去，听着软乎乎的，倒比刚才的宣言更像只撒娇的小猫。
“哎对了，明天还要在上台表演一次，毕竟要选出一个冠军嘛。”杨永梅有些尴尬的说道。
“嗯？好家伙，我这总共才开学不到两个月，这家伙我表演了多少回了？我这不是来学习来的，我这是开演唱会来的啊！”哪吒有些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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