竛骑着施了法的摩托车,在炽烈的白日阳光里风驰电掣。那神秘力量犹如一抹飘忽不定的暗影,在前方时隐时现,引得竛不顾一切地猛追。而它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道散发着刺鼻气味的黏液痕迹,一旦靠近,黏液便会如绳索般缠向竛和她的摩托车。
但竛毫无惧色,她一边熟练地操控着摩托车左躲右闪,一边瞅准时机施展法术。她手中紧握着“灵犀破邪咒”的符纸,在灵力的激发下,化作一道道耀眼的红光,精准地击中那些怪物。被击中的怪物发出痛苦的嘶吼,瞬间化作一团团黑色的烟雾消散在空中。
然而,那股神秘力量的速度极快,且行踪愈发诡异。突然,前方空间泛起一阵奇异的波动,一道巨大的时间裂隙缓缓浮现。这裂隙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扭曲,散发出幽邃而神秘的光芒,里面似有无数星辰闪烁,又像是连接着无尽未知的深渊。神秘力量毫不犹豫地一头扎进了时间裂隙之中。
竛心急如焚,不顾一切地加大油门,试图跟着冲进去。可就在摩托车即将触碰到时间裂隙的瞬间,一股强大的斥力猛地将她和摩托车弹了回来。摩托车在空中失控地翻滚,要不是竛死死拽着摩托,控制重心,早就粉身碎骨了。
“该死!”竛看着那道依旧散发着神秘光芒的时间裂隙,满心的怒火无处发泄。此时,她脑海中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公孙槿衍,“都是那个家伙搞的鬼!说什么给我摩托施法,就能穿越裂隙,全是装神弄鬼!”
就在竛不停地抱怨咒骂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慢悠悠地从附近的房檐上飘了出来。正是公孙槿衍,破旧的斗笠下,嘴角挂着那副似笑非笑、让人捉摸不透的诡异笑容。
“你还笑得出来!”竛一看到公孙槿衍,原本就熊熊燃烧的怒火瞬间蹿得更高,她几步冲上前,盯着公孙槿衍的眼睛骂道,“看看你干的好事!要不是你,我会被这莫名其妙的力量耍得团团转?那股力量跑了,现在怎么办?”
公孙槿衍却不紧不慢地抬手,轻轻拍了拍斗笠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笑容依旧挂在脸上:“竛姑娘,先别着急上火嘛。”
“别跟我来这套!”竛气得双眼冒火,“你之前说的那些大话呢?给我的摩托施法,就可以混进去穿越裂隙。我被那股力量甩得远远的,还被这破裂隙拦住,这都是你的错!”
公孙槿衍却没有生气,他微微抬起头,透过斗笠的缝隙看着那道时间裂隙,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竛姑娘,这时间裂隙能随意穿越的话,这世界可就乱套了。你被拦住,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反而是幸运的。”
竛双手抱胸,不屑地冷哼一声,“你不是说执行任务的时候是可以穿越的吗?”
公孙槿衍神秘一笑, “只有被委派去特定的世界才能穿越,它逃走了,就由其他世界的维系者来捕捉。”
竛更生气了,怒目圆睁,大声质问道:“那你之前怎么不说清楚?害得我在这儿像个傻瓜一样干着急!你这不是故意坑我吗?”
公孙槿衍却依旧不紧不慢,脸上挂着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悠悠说道:“竛姑娘,话可不能这么说。当时情况紧急,哪能事事都交代得那么详尽?再说了,你也没问我不是?”
被公孙槿衍的话气得不轻,还想继续发作,公孙槿衍却突然神色一凛,严肃说道:“竛姑娘,先别冲动。此处人来人往,我们这般举动极易被凡人看见,引发不必要的麻烦。先回别墅,我保证把事情给你解释清楚。”
一进别墅,公孙槿衍也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笑容,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走到客厅的桌子旁,拿起那个写满奇怪符号的笔记本,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开口说道:“这次的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那个男人被附身,确实和他自己的怨念脱不了干系。”
竛和芙斯对视一眼,满脸疑惑,等着公孙槿衍继续说下去。公孙槿衍坐了下来,示意两人也坐下,缓缓说道:“我仔细研究了这些符号,它们是一种古老邪术的符文,专门用来收集和利用人的负面情绪。那个男人,满心都是对妻子、对生活的怨念,重男轻女的思想让他心里的怨恨越积越深。这些怨念吸引了邪祟的注意。”
芙斯皱着眉头,有些不解地问:“可是,就算他有怨念,邪祟为什么要附身在他身上呢?”公孙槿衍微微叹了口气,解释道:“邪祟需要借助人的身体来实现自己的目的,而充满怨念的人,精神防线最为薄弱,是绝佳的宿主。男人的怨念让他的身体和精神都处于一种失衡的状态,邪祟趁机侵入,控制了他的心智,利用他去获取国安部的机密文件,造成这个时空的混乱。”
竛还是有些生气,忍不住说道:“那他也不能把气都撒在他老婆身上啊,自己没本事还怪别人。”公孙槿衍点点头:“他的偏见和怨念蒙蔽了他的心智,让他看不到自己的问题,只知道一味地抱怨。而这种负面情绪,又进一步滋养了附在他身上的邪祟,让事情变得越来越糟糕。”
芙斯又想到了什么,问道:“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那个邪祟逃走了,但它还在,而且可能还会去找其他人。”公孙槿衍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步:“从目前的线索来看,跟踪那个男人,除掉他心中的怨念才是最好的。而且他妻子家中也放了辟邪的符咒,他身上还有残存的邪祟,不好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