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上官檎的阴阳怪气,江梨这下是真的忍不了了。
“上官檎,你说够了没?”

“我之前不跟你杠起来,是看在明镜堂众人的面子上,如今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阴阳怪气,真闲自己活得不够长是吧?”

“真把自己当成是大理寺的最高官位了吗?”

“只不过是个少卿,就如此不把金吾卫放在眼里,要是当了更高一品的官,不就连圣上都不放在眼里了吗?”


“江梨你说什么呢!”

“江梨你闭嘴!”
“跟你有什么关系?”


“呵,说一不二?”

“那怎么比得上令尊,兵部尚书上官琏,上官大人?”

“兵戈伐谋,万里戎机,多少将士九死一生,也不过是大人的一言之间罢了。”
(不愧是邱庆之,比我还会骂人。)


“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在夸奖上官大人罢了。”

“上官少卿应该不会这么小肚鸡肠吧?”


“邱将军,即便是在圣上面前,大理寺也是法度所在,大理寺没有审完的犯人没有交给旁人处置的道理吧?”
“呵,照李少卿所说,那之前明镜堂几位多次去刑部要案件卷宗也是理所当然的喽?”

“这样的话谁人不会说?”

“少卿大人,不好了!”

“什么事?这么慌张?”
“那个泥瓦匠死了。”
江梨一听,瞬间眉头微蹙。
“你们怎么看管犯人的?”

“这都看不住!在眼皮子底下还能让人钻了空子。”

牢房

“回大人,此人刚毙命不久,因流血过多致死。”

“罪犯用利器在其胸膛留下了十几道伤痕,皆深可见骨,手段极其残忍。”
(一枝花!)


“狱卒,怎么回事?”
“少卿大人,小的也不知道啊。”
“此人刚刚还好好的,小的出去出了个恭,回来之后这人就死了。”
“对了,我走的时候有一个寺里的兄弟说要替我照看他,大人一问便知。”
“坏了,你被骗了,他根本不是寺里的人,而是凶手。”


“那替你看守的人呢?”
“他说他姓花,叫花之一。”
“花之一?一枝花!”

江梨蹲下查看死者,却被邱庆之往后推。

“女孩子家家的别看了。”
“那咋了?我又不怕。”

李饼记得,刚开始他们去看妖猫案死者的时候,江梨当时很害怕的。
“这是什么?”

江梨拿出了一张纸,翻开来查看。
(营等你?这是什么鬼?如果没记错的话,李饼手里是不是还有一张纸?)

(得拿到他手里那张纸才行。)

李饼拿过了江梨给邱庆之的那张纸。

“因为将军手里的是线索的一半,方才大人率部来我大理寺要人之时,有人在我的门边留下了另外半张,恰好能与将军的拼在一块儿。”

“这是什么?像是外邦字。”

“好像是子墟的字。”

“江寺丞,看得懂吗?”
“写的是…我在奴隶营等你。”

几人争执完,邱庆之说了句便走了,他本想带江梨走的,奈何江梨表明自己还有事,便留下了。

“江梨,跟我走。”
李饼拉着江梨的手回到房间,江梨吃痛地甩开他的手。
“干什么?”


“你怎么会和邱庆之走在一起?”

“他这个人交心不得。”
“难不成和李少卿走在一起就是好的了?”

“看人不能只看表面。”

“哦对,我已经不是大理寺的人,还要尽早离开呢,就不在这碍李少卿的眼了。”

江梨欲走,李饼却拉住了她。

“江梨,我没有想让你走。”

“我说的只是气话。”
“下意识说的话是心里最想说的话,而气话都是下意识说出来的。”

“我知道你说的不是气话。”


“不是的,我想让你留下来。”

“于我而言,你是很重要的人。”
“好感度25%”
“李饼…”


“所以,可不可以原谅我了?”
“看你表现喽。”

“好感度30%”
“你是不是要去奴隶营找一枝花?”


“你怎么知道?”
“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了,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他这个人很危险。”
“李饼,我刚说看你表现的,怎么?不想将功赎罪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别只是了,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况且,邱将军可能也会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