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东辰先前已经提及过此事,但杨婷依旧感到一头雾水。杨立突然在此处提出结婚,这让她不禁怀疑,难道他们就要葬身此地了吗?
米切尔(语气温柔却带着沉重)小婷,我想啊,咱们本来就是要结为夫妻的,早晚其实都一样,对吧?我就是怕以后会后悔没在这一刻娶你,所以别问我为什么了,我也说不上来。你就答应我,现在嫁给我好吗?
杨婷(心疼)杨立,我从没见过你这般悲伤,咱们是不是要死在这里了……
杨立没有回应,只是红着眼圈轻轻摸了摸杨婷的头发,想说些什么,却终究没能开口。他转过头去,擦掉眼泪,不敢直视杨婷。
米切尔(声音低沉而痛苦)小婷,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但请你相信我,如果我真有什么隐瞒你,那是因为我不想让你难过。我宁可将来你恨我,也不想让你背负更多。
杨婷(苦笑)我从未见过你如此痛苦的模样。我不逼你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管我们是什么关系,这都一样。不过,只要和你在一起,无论未来怎样,就算今天命丧于此,我也不会后悔。
杨婷(坚定,微笑)我们结婚吧,就今天!正好这里有朋友见证,我们也不孤单。
杨立听闻,转身紧紧抱住了杨婷,一滴泪悄然划过他的脸颊。
米切尔(内心,悲痛)对不起,小婷……关于杨世安的身份,我不能告诉你。我救不了他,而我希望你可以活得快乐。或许只有无知才能换来你的无忧。原谅我的自私吧。
另一边,东辰心里满是苦涩。尽管杨婷一次次拒绝他,他仍坚信她终有一天会改变心意。然而如今,他却不得不亲手将她推向另一个男人,眼睁睁看着她与别人步入婚姻殿堂。
杨世安(语气温和)小辰,谢谢你了。
东辰(哽咽着)岳父……我的心好疼……
杨世安(温声细语)傻孩子,你这么优秀,未来的路还长,更好的姑娘一定在等你。而小静,做朋友也许更适合你。
东辰(黯然神伤)我等了她十几年,她却选了个黄毛小子……我好难过。
杨世安(语气温柔)小辰,朝前看吧,把这份悲伤化作动力。东莱国还需要你呢,你不能为了小静放弃所有。
东辰抱着杨世安的胳膊悄悄抹泪,杨世安则轻轻拍着他的背,试图安慰。
不久后,杨婷和杨立回来了,他们宣布决定结婚的消息。杨世安听完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杨世安(语气温柔)小婷,还有一个小时,我来帮你们布置一下这里。
杨婷(诧异)一个小时?
杨世安(温柔)我已经知道怎么离开这里了,一个小时后的时机最为关键,机会只有一次,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记住,千万不能回头。
杨婷(欣喜若狂)太好了!我们都能活着出去了,真是太好了!
杨世安开始清扫墓室。这里其实早已一尘不染,但他还想再为杨婷多做一些事。从前他还活着的时候,想对她好很简单——只需从院子走到房里,在她手心里塞上新鲜的水果或零食即可。而现在,他连这种平凡的小幸福都无法给予,只能期待梦里重逢。可惜,他已只剩下一缕残魂,甚至连梦也无法拥有。
杨世安默默扫地,杨立和东辰帮忙擦拭桌面。而杨婷和铃木站在一旁,一脸疑惑,仿佛只有他们两人被蒙在鼓里。
一切准备完毕,杨婷和杨立穿着脏兮兮的衣服,准备按照古老习俗拜堂成亲。杨世安、东辰和铃木作为嘉宾坐在前面,铃木负责活跃气氛并担任司仪。
铃木(兴奋)一拜天地!
杨立和杨婷齐齐鞠躬,对着墓室行礼。背后的杨世安红着眼眶注视着他们。
铃木(高声)二拜高堂!
杨婷愣住了:高堂在哪里?东辰急忙踢了铃木一脚,示意他闭嘴。
东辰(压低声音)你这个笨蛋!跳过这一环节啊!
米切尔(语气急切又温柔)小婷……
杨婷(开心)怎么了?
米切尔(低声)其实我有个秘密想告诉你。
杨婷(惊讶)现在?
米切尔(坚定)对,就是现在!
东辰(紧张)黄毛小子,你这是想干什么?这种事等婚礼结束再说!
米切尔(温柔)小婷,你知道为什么我们总能遇到杨世安吗?
杨婷(微笑)不是因为有缘吗?
米切尔(摇头)不只是这样,他是故意出现在我们身边的,是为了见你。
东辰(焦急)黄毛小子,你疯了吗?!
一旁,杨世安并未阻止。他信任杨立不会违背约定,此刻对他更加欣赏。
米切尔(郑重其事)其实,他是你父亲的好兄弟。
杨婷看看杨世安,又看看杨立,忍不住笑了出来。
杨婷(哭笑不得)虽然我不记得我父亲的样子,但我都快二十岁了,他至少也得四五十岁吧,杨世安最多三十几岁,怎么会跟我爸爸称兄道弟?
米切尔(认真)这是真的,年龄不是重点,重要的是聊得来。你看,我们现在不也是成了朋友吗?
杨婷沉默片刻,随后点头。
杨婷(释然)这么说也有道理。
她的目光再次投向杨世安,多了几分亲近之意。杨世安微笑着点头。
杨世安(语气温柔)杨立说的是实话,你父亲是我的结拜大哥。
杨婷(欣喜)真的吗?那您能跟我讲讲他是什么样的人吗?
杨世安(眼眶泛红,声音慈爱)他是个非常善良的人,爱家人,也特别爱你。他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所以无法回来。但他留了一句话让我转告你。
杨婷(屏住呼吸,期待)什么话?
杨世安(温柔,哽咽)无论他身在何处,无论还能否归来,他对你的爱永远不变。
杨婷(感动得嗓音微颤)谢谢您告诉我这些,我想,我已经明白他是什么样的人了。真的谢谢您。
米切尔(柔和)小婷,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杨婷(欣然答应)你说吧。
米切尔(认真而坚定)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让今天的“二拜高堂”改成拜杨世安,而且我想喊他一声“爸”。我相信,父亲一定能感受到,不论他在哪里。
听见这话,杨世安心头一震,险些落泪。他终于明白了杨立为何要冒险告诉杨婷这些真相,原来是为了这一刻。
与此同时,东辰恍然大悟,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确实比不上杨立。他一心守护杨婷,却没有像杨立那样设身处地为她考虑,不留遗憾。
杨婷(语气温和)好呀,我相信我爸爸一定会感受到的。这个提议我很喜欢。
铃木看了看东辰,见他点头,于是继续主持仪式。
铃木(高声)二拜高堂!
杨婷和杨立拉着手向杨世安深深鞠躬,杨世安起身扶住他们。
米切尔(语气坚定且深情)爸,请您放心,我会用生命守护小婷,直到最后一刻。
杨婷(笑容温暖)爸。
杨世安眼眶湿润,用力抱住他们。
杨世安(哽咽着,喜悦溢于言表)好,好,那我就放心了。
铃木(兴致勃勃)夫妻对拜!
杨婷和杨立面对面一拜,随后相视一笑,眼中满是对未来生活的憧憬。
铃木(欢快)送入……
铃木(脱口而出)送入墓穴!
东辰(恼怒)你是不是存心捣乱?
铃木(委屈巴巴)王子殿下,这里也没有洞房啊,我们在墓穴里,这不正合适嘛!
东辰(尴尬)对不起,是我管教无方,请各位见谅,回头一定好好教训他!
杨婷(爽朗一笑)算了算了,我们都一起经历了生死,也算是患难与共。我都习惯了,百无禁忌啦。
杨婷(满怀期待)您可以多讲讲我爸爸的事情吗?
杨世安(宠溺)好,当然可以。
杨立等人识趣地退出了房间,留下空间给杨世安和杨婷。这是属于他们的最后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