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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甜的糖

雪国:风雪尽头是故人

杨世安离开后,杨婷独自一人也提不起兴趣外出游玩,天天睡到日上三竿才慢悠悠地起身。不过她向来注重仪表,总是收拾妥帖换好衣裳才出门。今日她心情甚佳,穿上了一袭鲜红的长裙。开门之际,竟看见杨立捧着花在门口等候。那一刻,阳光洒在他的面庞,使他看起来愈发美好。

杨婷
杨婷

(愣了一下,欣喜)你回来了啊。

米切尔
米切尔

(温柔)病人已经康复了,我来接你。

杨婷开心得蹦了起来,杨立一手抱着花,另一只手稳稳地接住了她。她兴奋地晃着双腿,而杨立则抱着她在阳台上打转。俊男靓女旋转的画面美得胜过万千风景,引得楼下路人纷纷驻足拍照,仿佛将他们当成了网红打卡地。

米切尔
米切尔

(温柔)饿了吧?睡到现在,我们去吃饭。

杨婷
杨婷

(欢喜)这地方太棒了,我好喜欢,要是能一直住下去就好了。

米切尔
米切尔

(温声)为何不可呢?你想留下的话,我们就把医馆搬来,如今我们有足够的钱去挑个中意的店铺。

杨婷
杨婷

(担忧)那那边的病人怎么办?

米切尔
米切尔

(温言)你忘了?他们开车过来也就一天,只是路上耽误太久才显得慢。

经他这么一说,杨婷才恍然大悟。说干就干,她随即联系房东商量转让店铺的事宜。毕竟她做的是医术生意,自然是人流量大的地方更容易起步。

但若要长久居住,租民宿就不划算了,最好是找个类似之前医馆的房子。杨婷现在有的是时间,杨立更是如此,反正二人形影不离,一拍即合,当天便出门寻房。城中有一条古街,售卖的东西别具一格,都是些老物件,吃喝玩乐应有尽有,唯独没有诊所,或许这里值得一试。

杨婷
杨婷

(满怀期待)杨立,这条街很有感觉,我想进去瞧瞧。

米切尔
米切尔

(温柔)那走吧,我刚看过,附近几公里都没有诊所,晚上对没车的人来说去医院很麻烦,开诊所或许是件利人利己的好事。

这条充满岁月痕迹的巷子,两侧的商铺宛如历经沧桑的老人,静静述说着往昔的故事。斑驳的墙壁上,青砖缝隙里满是时光的尘埃。木门有些许变形,却散发着古朴的气息。

商铺前摊位上摆满了各式物件,有散发清甜香气的糖果,颗颗晶莹似宝石;还有手工编织的草帽,朴素中透着生活智慧。叫卖声此起彼伏,有苍老却洪亮的吆喝,也有年轻女子清脆悦耳的招揽声。阳光透过巷子上方狭窄的缝隙洒下,在青石板地面投下点点光斑,巷子弥漫着食物香气与古老木料味道混合的独特气息,仿佛穿越时空置身旧时人间烟火。

杨婷与杨立一路探寻,最终在巷尾发现一座似乎久无人居的房屋。门口台阶满是湿滑的青苔,显得格外冷清,木门虚掩着。杨婷抬手轻扣几下,回应她的只有沉闷的寂静。她低声说了句“打扰了”,声音如落入深潭般消失,随后推门缓步而入。门轴发出微弱的吱呀声,似在诉说房子的久远与孤寂。

这是一栋三层小楼,一楼有小花园、小桥流水,角落有棵果树,树下一口枯井。二楼三楼分别有八个房间,空无一物,唯有灰尘。推开阁楼时,一撮黑发突然掉在杨婷手上,她吓得尖叫跳起,许久缓不过神。杨立顺着上方摸索过去,发现只是顶仿真假发。

米切尔
米切尔

(温言安慰)别怕,没事,只是一顶假发,或许之前的主人留长发。

杨婷
杨婷

(惊恐)可为什么手感这么真,像真人的头发一样。

米切尔
米切尔

(温柔)大概是真人头发制成的,别害怕,有我在。

杨婷紧抓杨立的手寻找安全感,杨立脱下外套,让她靠在胸前并裹住她,为她挡住可能的危险。虽是白昼,杨婷却总觉得背脊发凉,许是被那假发吓到了。

杨婷
杨婷

(紧张)杨立,我们出去吧,这地方怪吓人的。

米切尔
米切尔

(轻柔)好。

杨婷不知,在他们离开后,那假发似追着他们出来,到门口却像被什么东西拦住般无法前行。

为缓解杨婷的焦虑,杨立带她去了最热闹的地方,那里孩童众多摊位林立,足以驱散所有烦恼。2

段评

这假发看得我后背发凉

万能龙套
万能龙套

(大声吆喝)咩……花糖,卖咩花糖咯……好吃的咩花糖,不好吃不要钱哩,咩……花糖。

路口一个卖棉花糖的吸引了杨婷,那人说话口音重,为了招揽顾客故意拉长“咩”的尾音,听着很有趣。见杨婷感兴趣,杨立马上带她过去。

米切尔
米切尔

(温和)老板,棉花糖怎么卖?

万能龙套
万能龙套

(热情)有八块的十块的,复杂的要二十。

杨婷
杨婷

(好奇)都一个味儿吗?

万能龙套
万能龙套

(温和,摆摆手)不一样的,我有几十种口味。

杨婷
杨婷

(叹气)真遗憾,不知道都是啥味儿。

米切尔
米切尔

(微笑)老板,每样来一个!

万能龙套
万能龙套

(高兴)好嘞好嘞,没问题。

杨婷
杨婷

(焦急)买那么多干嘛,又吃不完。

米切尔
米切尔

(温柔)你不是好奇味道嘛,都尝尝,下次就知道最爱吃哪种了,也不用纠结了。

杨婷
杨婷

(尴尬)那吃不完不就浪费了。

万能龙套
万能龙套

(开心)小姐,你放心,大不了我每个都只给你五分之一的量就好啦。

杨婷
杨婷

(期待)价格也是五分之一不?

万能龙套
万能龙套

(摆摆手)那不行,得按原价买,这可是定制给你的,都没收你定制费呢。

杨婷
杨婷

(嘟嘴)那我不要,就要原来那么大。

万能龙套
万能龙套

(热情)也行,都依你。

杨立在一旁温柔地看着杨婷,微风拂过她的发丝,头发随风飘动。杨立伸手触碰她的头发,杨婷搓着手等待接棉花糖,一切都那么宁静美好。

广场上的路灯也亮起来了,应该是有个固定的时间点,待棉花糖全部做好,杨婷的身后也站满了小孩儿。

杨婷
杨婷

(吓了一跳)哎哟,什么时候这么多小朋友了。

“姐姐,我也想吃棉花糖,我吃一口。”

一个胆大的小孩儿主动跟杨婷搭话,边说边伸出一根手指比划。

杨婷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其他围着的满眼期待的小朋友,随后做出了决定,她留下了两个棉花糖,把其他的全都分给了那些小孩儿,此起彼伏的道谢声在耳边响起。

米切尔
米切尔

(温柔)不好奇其他的味道了?

杨婷
杨婷

(开心)他们的笑容就是最甜的糖,我不需要每一个都品尝了。

听着杨婷的话,杨立更加坚定了自己要永远守护她的心,他要永远留住这一份单纯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