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发的非常快,很快,苏昌河的手脚麻木无力,勾不住横梁,直接掉了下去,区区几米的高度,却让他如临大敌。
地上在反光。
可怕。
是倒插的毒针。
这要是直挺挺的摔下去,他的脸得成刺猬。
在空中克制住手脚的酸麻,用力一蛄蛹,往床上摔去。
这里总不可能有陷阱了。
陷阱没有,但床塌了。
一百多斤的重物砸下去,喜提碎木头一堆。
青萍被砸醒的,睁眼就是屋顶,转头借着月光看到苏昌河僵着双手在朝她打招呼。
“青萍,先给我解个毒。”
“大半夜不睡觉,跑我房间,活该。上次我就觉得你肯定来早了,所以,我专门研究了一下机关。你这就叫被抓个正形。”
“不是,我没有。我是担心你,这才一回来就来看你,大家长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那个…能不能先解毒。”
青萍“哦”了一声,从废墟里坐起来,伸手在苏昌河眉心一点,一道淡淡的绿光闪过。
苏昌河发现自己能动了,直接坐在原地,拿出他的匕首,开始挑那些机关暗器。
原来是防他。
到底谁给她出的主意!!!
“明天一早你就去领木头,回来给我打床。”
“知道了。不过,你确定要我去?”
“不然呢?我自己去吗?床是你砸坏的!”
苏昌河笑得很花儿一样,嘴角快咧到后脑勺,“我去我去,明天一早我就去领木头回来,给你打床。”2
你小子不安好心
——哈哈哈,真是想想就好笑,等他抗着木头在暗河绕一圈,青萍肯定要追着他打,哈哈哈。
“这次任务顺利吗?有没有受伤?”青萍将褥子下的木头扫出来,准备在地上打地铺,还早呢,才三更天。
苏昌河立马捂着肚子,“受伤了,中了好深一刀,刚才那么一摔,肯定伤口都裂开了。”
青萍:……
她突然想起来,刚才为了快速解毒,直接对苏昌河使了治愈术,就算身上有伤,现在也连个疤都看不到。
“是吗?那我看看,我帮你拆了重新缝合,你放心,我手很稳的,不会出现扎错位置这种情况的。”
青萍按下苏昌河,让他直接躺在废墟上,硌人就对了。
“别乱动,我都看到血了,好多血,我给你重新包扎。”
青萍说着,直接上手撕了苏昌河手捂的地方的衣服,包扎的纱布还在,看来之前确实受伤了。
她夺了苏昌河的匕首,挑开纱布,刀刃碰上他的皮肤,“苏昌河,你不会要失血而亡吧?要不要我把伤口给你挑大一点儿?”
苏昌河懵住,挑?挑大一点儿?不能这么对他吧?
“说错了?”
“没有。”
匕首在皮肤上打转,有些痒,让苏昌河根本躺不住,太煎熬了。
他忍不住起身,一看自己的腹部,上面确实有血迹,但没有伤口。
有些尴尬。
“头疼,这次我撞到头了,现在头还晕。我的睡觉了,得多休息。”他说着从青萍手里抢过匕首,往旁边褥子下一藏,接着就往青萍那边挤,“分我一半,病人的休息了。”
青萍踢了他一脚,“自己去柜子里拿被褥,里面有新的。”
苏昌河:“不要,新的睡不惯,我喜欢旧的。”
“滚。老子数到三。”
没等青萍开数,苏昌河一个鲤鱼打挺,直接窜起来,去柜子里抱了被褥过来。
眨眼间,就进入梦乡。1
他俩这互动也太甜太好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