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和宫朗角先给泠夫人回信,在梨溪镇办完事情赶回宫门。
正是青萍拒绝宫远徵的第二天。
宫朗角一回来,跟他娘问安后,先去找青萍,没找到人,便去徵宫找人。
一到徵宫,看到宫远徵眼睛肿的像桃子,满脸都写着“不开心”三个字。
手里拿着一把扇子,守在药罐前煎药。
“远徵弟弟,谁欺负你了?”
“不准叫我远徵弟弟,喊我徵公子。”
宫朗角一头雾水,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他坐到宫远徵对面,探头凑近他,问道:“好的,徵公子,跟哥说说,谁欺负你了,我去找他算账!是不是宫唤羽?你放心,执刃我也敢打。”
“青萍拒绝了我。”
啊……
青萍妹妹呀,宫朗角悻悻地坐直了身子。
这个……这个爱莫能助呀。
“徵公子,那青萍妹妹可有说为什么?”
宫远徵不回答,青萍说她要出宫门,宫门不是那么容易出的。
他娘、泠夫人,每个进了宫门的女子都没有再出宫门的机会。
“你自己去问她。”
宫朗角夺过宫远徵手里的扇子,帮他给药罐扇风,开始转移话题,“这药给谁的?”
“我的。”
“忘忧散吗?远徵弟弟,你是个狠人。”
宫远徵气得夺回扇子,什么忘忧散,瞎说什么,这是青萍给他开的预防风寒的汤药。
大不了一辈子不成亲,反正他不会把青萍忘了的。
“是预防风寒的药。”
“哦,风寒啊,我还以为你遭受挫折,准备太上忘情,给自己来一剂忘忧散,了却尘缘呢。”
宫朗角心里松了口气,远徵弟弟没走上极端就好。
他可太担心了。
宫朗角:“话说回来,青萍拒绝你,肯定给你挑刺了,她不喜欢你哪点,你改掉不就成了。哥哥给你出主意,你就对她死缠烂打,日夜缠着她,她这人一向心软。”
说至这里,宫朗角看着药罐若有所思,“你刚说风寒是吧?是不是她给你开的药?你看她总是刀子嘴豆腐心。这样,你干脆装病搏一波同情。”
馊主意。
宫远徵赶走宫朗角,看着药罐愣神。
要这么干吗?
不行,不行。他都被朗哥哥带偏了,症结是青萍要出宫门,而他不能出宫门。
凭什么他不能出宫门!
“二位,我说正事呢,你们有什么题外话,自己回屋说去。”
宫朗角被踢了一脚,忍着痛坐下,不顾宫远徵的死亡眼神,开口道:“这次,我跟我哥看到备选新娘名单后,立马启程去了梨溪镇。”
青萍不解,“去那里做什么?”
宫朗角直入主题,“备选新娘名单上,有一个叫“云为衫”的。”
云为衫?
宫远徵想起来了,问道:“是当年那个云雀的义姐?”
宫朗角:“不确定是不是同一个人,但我们就是因为这个,半路去了梨溪镇,想看看是不是无锋。到了那里发现那姑娘一点儿武功都不会。可能是同名同姓。”
青萍指节微扣桌面,分析道:“无锋早就知道宫门选新娘的消息,不会错过这次混进来的机会,那个云为衫十之七八会被动手脚。”
“没错,等新娘进来后,一试探就知道了。青萍妹妹,能不能托你帮个忙,混进新娘队伍里,帮忙打探消息。”
宫朗角的腿又被踢了一脚,疼得他想喊出声。
——臭小子,哥哥这么做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
——真是小古板,一点儿都不知道变通,先把人扒拉进碗里,到时候想出宫门谁还能拦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