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宫远徵看到青萍准备上手捻毒药,怕她中毒,这个毒药没有解药。
青萍:“没事儿,我就是想分辨一下里面的药材,有一种拿不准。”
宫远徵坐到她对面,认真说道:“这个可以问我,所有的毒药武器都会在长老院备份,不是秘密。”
“自己解出来才更有意思,不是吗?远徵弟弟?”
宫远徵同意这话,就像他解毒也不喜欢用药人一样。
自古医毒不分家,制毒的是疯子,可学医的哪里又有不疯的。
宫远徵看着青萍在纸上写下一个个药材名,遇到同类人的感受愈发深。
青萍直接自己试毒,在徵宫前后改了十几次药方,废了大半月的时间,才清除了身上的负面状态。
此毒的解药出来了,送去长老院备份。
有解药的毒,那便称不上毒,不再可怕。
宫远徵看着解药配方,高兴又不高兴,下一个毒肯定不会那么容易解出来的。
月长老看着相隔半月送来的毒药配方和解药配方,不禁感慨徵宫也算后继有人,他可以稍稍安心。
至于点苍派后人,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就是两人太过胡闹了,这制毒解毒有什么可较劲儿的?
“哎?最近没听说徵宫要药人?”
“青萍姑娘以身试毒的。”
月长老哽住,怪不得呢,他都不耐烦跟徵宫的小天才打交道,而她能在徵宫当座上宾。
原来两人是一路子。
青萍在徵宫看医书毒经,偶起兴趣,会自己动手制毒。
目前,徵宫的书看了有三分之二,相信,要不了两年可以都看完。
宫远徵一边研究毒药,一边看青萍翻页。
窗外云彩几度变幻,和风卷过嫩芽,吻过药花,轻轻拨动纱帘。
檐下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好似悠悠岁月的轻喃。
“你俩真勤奋,我就没见你俩歇过。我不行了,太无聊了,我要歇两天,正好我哥这几日有事不管我。”
宫朗角一到徵宫,就摊下来,年纪越大,他哥对他越严厉。
他就不能一辈子都长不大吗?
宫朗角侧身撑住头,鼓动二人,“青萍远徵,我们一起出谷玩,怎么样?我上次看到宫子羽从外面回来,执刃管他那么严,他都能出去,说明宫门有密道。我们也去找一找密道。”
青萍将视线从书上移开,“尚角哥哥有什么事?”
宫朗角:“好像是参加什么试炼。哎呀,青萍,出去玩呗,你武功好,远徵又有毒药暗器,就算遇到危险,我们肯定能全身而退。那个宫子羽都能平安回来,我们肯定也行。”
“你打算出旧尘山谷?”
“不然呢,旧尘山谷都是宫门的人,还是外面热闹,你看过海吗?走过雪山吗?看过大漠夜晚的红月吗?”
苍山雪洱海月。
青萍想起幼年的时光,等她在宫门找到要找的,她便杀去无锋,为父母报仇。
宫远徵注意到青萍陷入沉思,给宫朗角使了个眼色,让他不要再说。
宫朗角撇撇嘴,青萍妹妹大了,心思愈发重,他就说几句玩的怎么了?
“顶多去旧尘山谷,其他的你不要想,不然,我告诉泠姨。”青萍收拾好情绪,笑着警告宫朗角。
他要是丢了,尚角哥哥能把宫门掀了。1
卷王对决好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