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萍寻到人时,宫朗角正握着他哥送的短刀要返回密道,她赶紧将人拉至角落。
现在出去太危险。
返回密道会暴露密道所在,将危险带给全部女眷。
她对着宫朗角做出噤声的手势,随即取出这些年的练手作品,开始布阵。
感谢前几年勤劳的自己,不至于现在两眼抓瞎。
用最快的速度,布好藏匿阵法,叠加一个防护阵法,最外面是隔音。
她第一次套阵法,三清保佑!
阵成的一瞬间,青萍看到泠姨跌跌撞撞的进来,她赶紧伸手把人拉进阵法里。
三人挤在角落,抿唇屏住呼吸,只两秒就看到屋子里进来一个无锋。
是位剃发的人,手里拿着子母弦月刀,刀口泛着寒光。
泠夫人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相信青萍的阵法。
不然,只有一个“死”字。
他们打不过这位无锋刺客。
寒衣客进屋后并没有发现异样,有些奇怪。
他刚刚分明看到有人影闪过,这才追过来。
怎么一眨眼,就看不到人影?
难道屋里有密室?
“呵,小老鼠,我看到你了。”
青萍一手紧握阵心,一手微抬不让泠夫人动作。
骗人呢。
她们就呆在屋里,真看到了,早就成了刀下亡魂。
寒衣客确实是在使诈,他拿着武器,在屋里敲击,意图找到打开密室的机关。
每敲一下,发出“铮铮”的金属音,一下一下的砸在三人心上。
还能坚持小半个时辰,希望这人赶紧离开此处。
好几次,青萍和寒衣客的目光对上,对方的眸中充斥着猫戏老鼠的得意,还有刀尖舔血之人对生命的漠视。
泠夫人腿蹲麻了,宫朗角早就不行,全靠意念支撑。
青萍盘腿坐下,泠夫人见状也坐下,宫郎角瘫在他娘怀里,紧握着刀,内心不断祈祷“哥哥,快来救我。”
寒衣客的子母弦月刀,砸向阵法紧临的这面墙。
泠夫人的心提到嗓子眼,她眼睁睁的看着对方拿着武器走近砍人,却实实在在听到了撞击墙面的声音。
空间好似在她们这里扭曲,才会让对方发现不了,这就是阵法吗?怪不得点苍派会被灭门。
寒衣客久寻机关不得,正听到无锋撤退的号音,知道此次行动结束,再不走,他就得永远留在宫门。
——他还不想死。
寒衣客奋力对着墙挥出全力一击,用来泄愤。
带着内劲儿的刀波再次撞上阵法的防御,被隐匿阵法扭曲到墙上,墙体裂开一条缝,灰石噗噗落下。
随着脚步声渐远,青萍的心稍稍回落。
下一秒,对方杀了个回马枪,又回来查看情况。
真狡猾。
还剩十分钟,赶紧走吧。
“朗弟弟!”
宫朗角听到他哥的呼唤,顿时激动起来。
不过,他这回学乖了,没有乱动。
泠夫人担心寒衣客再杀一个回马枪,正好与大儿子对上。
“娘,朗弟弟,青萍妹妹,你们在哪儿?”
宫尚角呼唤着奔向屋子所在,正看到寒衣客离开的背影,视力很好的他,看到了对方嘴角挂着得意的笑。
他心下一凉。
娘和朗弟弟他们惨遭毒手了吗?
瞬间,他红了眼睛,腿脚发软,跑进屋子时,差点儿摔了一跤。
宫门里血流成河,血腥味太重,他分不清屋子里有没有血。
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眼。1
回马枪专业户寒衣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