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缘分使然,抛开两人略带糟糕的初见,虽然宛铃依旧不喜欢他那张嘴,但是惹怒了她,也会任由生气的她发泄,打不还手。
就这么无聊之中,还能与她聊天,或者听她数落她看不顺眼的每个人,每个地方。
渐渐的,在宋时言每日不间断的来冷宫找她,宛铃还是和他相熟起来,多了几分朋友感情。
宛铃从角落好不容易找出一个凳子,抱在院落里,坐着发呆。
突然,熟悉的动静响起。
宛铃连忙抬头,看向墙上,眉眼弯起,激动抬手。
“诶,你来了,有没有给我带好吃的?”
说完宛铃想到什么,又改了口,“算了,你下次还是别给我带好吃的了,小心被御膳房抓到,你就惨了。”
听着宛铃嘴里的担忧,宋时言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嘴上不以为意的回话。
“抓到就抓到,大不了被打一顿。”
宛铃看着他不停摇头。
也不知这么一个小侍卫,怎么敢这么猖狂,也不怕被抓到。
她有意吓唬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伙伴,让他长点心,别这么猖狂,于是故意说:“那可不一定,万一惹急了,你们上司直接给你送去敬事房,一刀下去,你就……”
话还未说完,就被宋时言捂住了嘴。
“我说你也是个姑娘家,说话怎么一点避讳都没有。”他淡定的神情被击碎,又气又笑。
在他放下手,走到一边后,宛铃也一点也不在意,依旧笑嘻嘻的说:“我还不是为了你好,下次不这样了。”
突然,宛铃凑到宋时言身旁,眉眼带笑,眼里流转着狡黠,看着他,有意分享她今日听到的八卦。
“你知道吗?我这有个惊天大秘密,听说先帝不举。”
说完她还鬼鬼祟祟的看了看四周,生怕这大逆不道的话被外人听到,她和宋时言就可以直接丧命了。
“不举?”宋时言意味不明的低声重复了一遍,幽邃的目光转向宛铃,嘴角微勾,“你从哪里听到的?”
宛铃见小伙伴来了兴趣,分享的欲望越发高涨,情绪也更加激动。
毕竟在宫里讨论先帝的秘闻,既惊险又刺激,她压低了声音,凑到宋时言耳边,温热的气息打在他耳垂上。
“我今天出去溜达的时候,听到的,大家都说,这新帝非先帝亲生,而是宗室内过继的,而且——”
说到一半,她目光灼灼的盯着宋时言。
“他之前的妃嫔,无一人怀孕”
“就凭这。”宋时言满脸不信,随意反驳她。
闻言,宛铃一噎,看着宋时言的表情也多了几分同情怜惜。
“你傻不傻,这一个妃子没怀孕,还能说是妃子的问题,这都没怀孕,那肯定就是先帝的问题啊!”
看着宛铃一脸坚信不疑的神情,宋时言有些心梗,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宛铃已经很了解她的这个小伙伴,知道他不信,这好胜心瞬间上来,两只手牢牢抓住宋时言的胳膊,不停摇晃。
“快说,我说的是不是对的?!”
“……”
“快说我说的都是对的!”
在宛铃不依不饶的胡搅蛮缠下,宋时言闭眼长叹一口气,无奈点了点头。
“对,你说的都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