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觉醒的应该不止三位吧?我总觉得,”叶清旖紧紧盯住宋迟,像是在传达某种信息,“还有一个”
卧室里再次传来凌韵怡的尖叫声,叶清旖想都没想就冲过去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副污浊,管家浑身是血地躺在地上,凌韵怡像只受惊的鸟一般,一边尖叫一边蜷缩在角落。
“……报警啊我靠!”
旁边有人开始举手机,而叶清旖却上前抱住凌韵怡,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了警察的到来,房间里的人几乎都被叶清旖赶出去了,只剩下她和凌韵怡。
“告诉我,这个人,是谁杀的?”
沈蔚然满脸惊恐,目光死死定在不远处的尸体上:“那个女人杀了他!是那个女人!!!”
叶清旖刚想说些什么,就已经有人浩浩荡荡地走进来了,办案的人想要拉开叶清旖,却发现根本拉不动。
最后叶清旖自己站起来了:“目击者的状态不是很好,我必须陪着,听到全部过程,我不会干扰你们”
“那也不行,小姑娘快离开”
叶清旖从身后掏出证件:炼魂师。
还是一级炼魂师,刚好卡住有这个资格监督办。
但一般传闻炼魂师隐世避俗,也都个个是七老八十的怪人,还是少见有这么年轻的姑娘。
“别少见了,那都是唬人的,真正的炼魂师平均年龄不超过三十,四十五就强制退休了,别信那些谣言”似是看穿了他们的顾虑,叶清旖一针见血,最后还是跟着一起进入了审讯室,监控在第一时间被调取,案发现场被封条封住,凌涣不慌不忙安顿那些下人。
“有个红衣女人,就是之前和你讲过的那个女人!”凌韵怡死死盯住叶清旖,明显提到这个女人情绪十分激动,叶清旖却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并没有做出什么反应
“她疯狂质问我为什么身上会有别人的味道,为什么昨晚我没有在房间,她想要脱掉我的衣服,我当然不肯!然后……然后管家就进来了!他来给我汇报今日行程,然后他也看见了那个女人!!我疯狂解释!可是那个女人像疯了一样地抓住刀捅死了管家!!!我被吓到了只能躲在角落里……直到叶清旖到来”凌韵怡一口气说完这么多话有些缺氧,她满眼惊恐声音发颤。
旁边的人在纸上迅速的记录着他说的话,不一会儿电脑被递了上来
屏幕上呈现出凌韵怡惊恐的面庞,她在自言自语,随后抓住进来的管家,拿着桌上的水果刀一刀一刀地捅了下去,但是凌韵怡当时的力气简直令人不可置信,完全不像是一个女人的力气,而管家也神奇地没有反抗。
“你怎么看?小炼魂师”
叶清旖全程沉默,不是因为无话可说,而是因为她想明白了一件事,这确实已经超出了怨灵的范围,她也明白了那人想要干什么,最后也只能顺水推舟,她抬头,看向凌韵怡的眼神复杂:“你们可以去查查她的精神疾病史”
一见到叶清旖出来,宋迟就激动地迎上去:“怎么样阿叶?”
“我们被耍了”叶清旖脸色并不是很好,她现在只想回去美美地睡个懒觉,至于其他的,就不是她该管的了
一周后
“凌韵怡和管家有染,凌韵怡的精神早就不正常了,她通过管家来弥补自己变态心里的空虚,而管家也不是什么红衣女鬼杀掉的,是凌韵怡自己杀掉的。她给了管家的家人丰厚的报酬,相当于将管家买了进来。”叶清旖倒了杯水,自觉地伸腿,宋迟将她的腿放在自己腿上开始帮她揉
“阿叶我俩夜黑风高孤男寡女,像不像偷情的?”宋迟突然的笑容让叶清旖下意识拍他一下:“去你的”
“但是夜黑风高确实适合听八卦——而凌韵怡长期的精神问题导致最后的精神错乱,她幻想着有个女鬼整晚与自己交好,但其实那人是管家,最后他也在神志不清中杀掉了管家,没有鬼的存在——不过我倒觉得有别的味道”
“那不就凌涣嘛,她妈进精神病院了最大受益人不就他吗?”
“说到点子上了,所以当初将我们信息透露给凌韵怡的,就是凌涣,他并不需要我们去帮忙,他只需要有个导火线能将她妈精神病这件事昭告天下,然后自己顺理成章继承家业,又摆脱了凌韵怡,不得不说这招确实绝”
“所以,凌涣应该不止是凌涣,对不对?”
“他故意的,我感受到了神使的气息,收放自如,他故意这么做,但我可不准备去找他,神不神使的和我啥关系?”
“说得对,果然阿叶是最聪明的”宋迟突然俯下身,他仔细盯着叶清旖的眼,随后默默抱上去,依偎在叶清旖怀里,“阿叶怀里好舒服”
叶清旖先是呆愣,后又轻轻拍他的后背,像是在哄小孩一样,她知道着这不是爱情,是亲情。
目前宋迟真正有血缘关系的人就只剩下宋微玉了,但很明显宋微玉并不会给他任何家的温暖,叶枫也常年不在家,只有叶清旖与他相伴,宋迟这是在寻求安全感。
“运动会马上到了,叶清旖你昨天请假了今天跟着叶子倾把剧本练一练”黎佳佳递过去一份稿子,叶清旖点头。
叶清旖对昨日之事只字不提,反倒是凌涣,主动找了上来
“我想去你家”
叶清旖诧异,没想到这人这么直接,但也没有明确拒绝,“理由”
“想看宋迟女装”
“……???”叶清旖眼里从诧异转变为震惊与不解,她手轻微地抖了一下,“……不是这么直接???”
“不行吗?需要我提什么东西吗?相机可以吗?”凌涣有些腼腆,虽然脸上毫无波澜,但耳根的颜色已经暴露了他的羞意
“你还要拍?????”叶清旖已经不想用震惊来形容自己了,她觉得这简直超乎想象!这俩熟吗???
不过她并没有急着拒绝:“这件事你应该去问他,是你要做他的客,不是做我的客,我没资格邀你进家门。”
“好”
“今天就在舞蹈室吧,佳佳他们去采购道具了”叶子倾开始收拾杂物,腾出地方来好对对台词。
“你说一个瞎子,是怎么做到行为这么流利的?”一直没说话的叶清旖突然冷不丁地问一句,可叶子倾并没有要停下动作的意思
“与其问我的动作,你是想问我是不是神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