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迟从男厕出来,拧开水龙头,却猛的一怔,下一刻他整个人被人暴力的压在洗手台上,女孩几乎要把牙咬碎,“你怎么敢的???”
“……”宋迟吃痛地抬眼望去,只见女孩面色苍白,手上的力气却丝毫不减,他下意识喊了一声“微玉”,却在出口时一怔。
面前的人同样一怔,随后是发自心底的厌恶。
“你怎么没死???”宋微玉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却猛的脑袋一疼,她有些吃疼地捏住宋迟的肩膀,“当初怎么就没弄死你呢?居然让你苟活至今”宋微玉俯下身,虽然是裙子,却依然气势十足,挑起他的下巴,“真是罪孽深重啊~”
宋迟眉心动了动,抿了抿唇,“所以?”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活下来的呢?就凭你这羸弱的身躯?还是……勾引别人?”
宋微玉扫了他一眼,凭借着记忆念出了与他同一个房间的人,“凌涣,对么?呵呵,男的,你说,要是他们知道你的恶心之处,他们会是怎样的一副表情呢?”
宋迟沉默,手指动了动,再这么下去,宋家很快就会找上来,到时候就插翅难飞了,他看见宋微玉眼神中闪过一丝光,顺势将她一推,幽蓝色的火焰在宋微玉胸口燃烧,前者只是迅速离开了。
被推的宋微玉闭上眼睛,感受着来自神经的抽痛,她猛的睁开了眼,“我迟早杀了你”
笔仙篇
“快快快!就差你一个人了!”万叶拉过杨思思,“马上十二点了,准备好”
“不还有三十分钟吗?”
万叶意味深长地看着楚默然,一个指蹦弹在他脑门,“万一真的把笔仙招来了怎么办?!”
楚默然默默闭了嘴
一共六个人,除开杨思思、楚默然外,还有班上的两个女同学、一个男同学:秦未稠、吴云云、李兰杰
六个人坐在一楼专设包厢内,圆桌上摆着一张白纸和一支钢笔,旁边书凳上点着人头大小的蜡烛。
这所公寓其实已经荒废了,但不久前有人买下了这所公寓,各个房间都设有专门用来招鬼的器具,学校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组织学生来这儿。
“学校的脑回路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想不到的”楚默然点燃蜡烛,火苗从“眼睛”和“嘴”处喷出,散发出阵阵恶臭。
吴云云盯着桌上的钢笔,隐隐有红墨水渗出,像是……
“万叶,这钢笔里是什么?”
万叶一惊,看向不断流出墨水的钢笔,小心翼翼的拿起来闻了闻,随后长叹一口气,“是鸡血,不要那么大惊小怪的”
“蜡烛是人头蜡,专门用来招鬼的”杨思思补充到。
放下心后,几个人迅速做好,直到最后一丝光亮消失,几个人握住笔,嘴里念念有词
“笔仙笔仙,你是我的前世,我是你的今生……”
房间里蜡油“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隐约传来细微的脚步声,黏腻的滚动声响了起来……
感觉到颈后不断有凉气吹过,杨思思在黑暗中缓缓睁开了眼……
杨思思一惊,房间里没有开灯,漆黑一片,但她还是看到了脚下血淋淋的人头蜡,诡异的火焰在黑暗中燃烧着,而火焰中骇然是干瘪的眼珠,正惊恐地盯着杨思思后方!
杨思思倒吸一口凉气,顺着人头蜡的目光望去,却看见了房梁顶上挂着的尸体,!一双被砍断脚踝的腿刚好在杨思思颈后方!
“啊啊啊啊啊——!!”杨思思下意识放下手中的笔,房间骤然大亮!
秦未稠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叫什么叫?鬼来了吗这么叫”
“真的来了!!有个人挂在这里啊!!杨思思惊恐地看向众人,几个人的目光向上望去,却什么也没有看见,“你要死啊?!这世上哪有什么什么鬼啊?!”
李兰杰显得很不耐烦,而万叶看了看地上的蜡烛,笑着打圆场,“思思可能太紧张了,只是蜡烛落下来了而已”
万叶伸手捡起人头蜡,却猛的一惊!
万叶惊恐地往后退,手不住地颤抖着,“窗……窗帘……哈哈逗你们的”
秦未稠一个眼神甩过去,万叶顿时没了声,反观杨思思仍然面露难色,“你们不信我?那你们就留在这儿等死吧,我要出去”
万叶一把拉住她,“不行!”
“放开!!万叶你干嘛?!!”杨思思整个人被推倒,万叶神色慌张,“不行……仪式没结束前是不能离开的”
“没结束???”
与此同时,几个人顺着声音转过头
桌子上的钢笔…
笔尖划过白纸的声音在整个房间回荡,几个人极聪明地捂住了嘴!死死地盯着桌上的字
“我叫昭昭,出生于富贵大家,祖承风水师一脉,于大吉之日嫁予衍时,意在冲破血兆,封钉族棺,两族人皆大欢喜,连我也期待着嫁入衍家,殊不知,正是此举,害了两族一生……!!”
“出嫁之日怨气冲天,我穿着喜服,轿外却白纸撒天……”
“马上就好了……马上就好了……等小姐嫁过去……一切……一切……啊啊啊!!!”轿外一声惨叫响起,喜轿停了下来
“发生什么事了?”牧皖皖拉开帘子,心猛的一惊!
轿外本该撒的红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全部成了白纸钱,飘飘洒洒,洒满了天,四处哀嚎遍地。
牧皖皖瞳孔紧缩,反应迅速地拿起了剑,而在这般诡异的野外,男人同样一袭红衣从树上跳了下来,朝牧皖皖伸出手,“牧家族奶死不瞑目,速回牧家”
牧皖皖回到家才发现,牧家死的死,伤的伤,院里布满了法阵
“快!快……!”牧父惊恐地指挥着下人,黑猫的惨叫声不断响起,换来一缸血水,牧父急急忙忙地将族奶生前最是喜爱的那双绣花鞋泡了进去,双膝跪地
“牧家上对得起先祖,后悬壶济世,愿族奶明眼秋察,今日小女出嫁,还请族奶垂怜……”
“动了!动了!!!”
牧父慌慌张张从地上连滚带爬,将绣花鞋取出,强行穿在族奶身上,全家跪在地上,双手合十
牧皖皖几乎是颤抖地握住了手中的剑,但凡有一点差错,最后活下去的只能是自己
开血阵,养阴物,此乃风水大忌,稍有不慎,全族丧命
本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