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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自我约束感几乎没有,像随时发/情的疯子。
走到现在,每一步都如履薄冰。温尔敛眸,半途而废不是她的作风,也许她一开始就选错了。

想什么呢?嗯?

走神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没……我真的得涂口红了。

她试图挣脱束缚。池骋垂眸,见她唇色绯红,轻笑一声。

不用涂了。
……

闻言,她耳朵红得透彻,论不要脸没人比得过他。好不容易出门,开车的是刚子,这算他们第一次正式见面。
“温小姐,你好。”不知道这位小姐能撑多久,以往池少处对象都不会超过一个月。

叫什么呢?叫嫂子。
刚子心底诧异,顺从地喊了: “嫂子好。”
你好。

她扯唇一笑,做戏要做全。
车子平稳行驶进池家老宅。并非只有温尔紧张,池父和池母也早早准备要见池骋挂在嘴边的女朋友。起初他们不信,特别是池父,他认定池骋是为了那批蛇找借口诓他。
可一听池骋要把人带回家,池父又迟疑了。他儿子他最是清楚,吊儿郎当没个正形,哪像隔壁老郭家的城宇……
扯远了,总之没有哪个正经姑娘能瞧得上他。一想到池骋之前干的糊涂事,池远端就一阵心梗。
“来了来了,我听见声音了。”池母整理着装,嘴角带笑。
“你看你,紧张什么?”池远端坐在沙发,慢悠悠吹了吹茶水。
“就我紧张,你不紧张啊?池骋第一次带女孩子回来,你可别把人家吓跑了。”成天板着张脸,跟谁欠了他千八百万似的。

妈,我回来了。
“哎哟,回来啦?”池母起身迎接,自然瞧见跟在池骋身边的温尔。女孩身穿白色连衣裙,虽然披着外套,却足见乖巧。她眼睛清澈得像水,一望见底。
阿姨,叔叔,你们好。

她微笑着打招呼。
池母一见她,心里说不出的喜欢。这女孩温温柔柔的,声音也好听。
“你好呀,你叫温尔是吧,那我叫你尔尔。”
嗯,都可以的。

池母笑得和蔼可亲,她瞪了一眼池远端,后者尴尬地放下茶水,回应: “来了不要拘束,当自己家。”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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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池母拉着她滔滔不绝,压根没给她反应的机会。热情得过分,温尔求助般看了眼身后的池骋。
他勾唇一笑,出声道:

她准备了礼物给你们。

刚子,拿进来。
不是特别贵重的东西,茶叶和围巾,投其所好罢了。这些都是问池骋预支工资买的,她希望他能良心发现,主动报销。
“送我的吗?哎哟,我可以拆吧……”
当然啦。

池母拿出围巾试戴,激动得不行。这一戴又舍不得摘,就一直保持现状到午饭时间。怕用餐时弄脏才依依不舍解开。池远端表现得沉着冷静,嘴角却止不住上扬。
池骋这小子,总算干了件让他高兴的事。
这天他们相处得特别愉快,池骋父母甚至没有盘问她的家境。临到要走时,池母拉着温尔的手不肯松开。
“阿姨也有礼物要送你。”
是只成色不错的手镯,见她要往自己手腕处戴,温尔吓了一跳,忙推阻:
不行,这太贵重了。

她无福消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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