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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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眸色隐约泛红，是即将失控的表现。手腕越来越疼，温尔毫不犹豫抬起另一只空出的手，却被他预判，牢牢扣在掌心，十指交缠。

犹如恶魔低语，呼吸交织。他没有继续伪装，反倒将真实面目袒露。似乎早料到有这一天，温尔并不意外，只是有些茫然。

江衍神情阴翳，强势地红着眼述说，浓烈情绪涌现叫她躲闪不及。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从始至终，她没有给过他半分好脸色。他是受虐狂吗？

她平静地得出结论，终于明白，这场游戏轮不到她喊停。

他忍不了她的无情，忍不了被她无视和厌恶。哪怕骂他打他，也不要不理他。拜托，不要用那种眼神看他……

为什么总是冷脸，就不能对他笑笑吗？

围观人越来越多，她耳根发烫。

执拗到这种地步，温尔无话可说。一时间相顾无言，江衍再也忍不住，将脸埋进她左肩。极具反差感的一幕，又惹来不少注目。

她手足无措，直到察觉肌肤有几分温热的湿意，温尔眸色微闪，轻叹了口气。

他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些许哭腔。手稍稍松了些力，看来不是完全失去理智。

只不过，该哭的难道不该是她吗？

他不要脸，她还要呢。

这次他终于听进去，小声反驳自己没哭后乖乖跟着她找了家咖啡厅坐下。周边环境和谐，两人无言对视。

江衍瞥见她放在桌面的手，那圈红痕几乎泛起青紫，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他失控了……

他想问她疼不疼，话到嘴边又咽回去。怎么可能不疼？是他发疯伤害了她，他有什么资格过问。

温尔在想怎么和他聊，思来想去也没有头绪。

只要能满足，她都尽量满足。

根本不敢与他对视，江衍眼中粘稠的情绪几乎烧得她心慌意乱。他是不是太没有安全感了？

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年纪轻轻不学好，她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

正视？她扯了扯嘴角。

他回答得飞快，转瞬明白过来。

年龄是硬伤，现在的他只能等。但那又如何，就算未成年他也要缠着她，让她眼里心里只容得下他。

她揉揉手腕，抿了口咖啡，沉默片刻道：

江衍知道她说的是私底下与苏溪联系，见她起身准备离开，他忙追上前。余光瞥见她脸色苍白，忍不住担心。

他好像又要哭了，温尔微愣。请苍天辩忠奸，她没惹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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