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翎瑶在这两年间,仿若隐匿于喧嚣尘世之外的孤鹤,销声匿迹,未曾在众人面前展露过一丝一毫的踪迹。她的雁翎山庄,选址随心,不过是她一时兴起、私自建造的一方小天地。细究起来,这般行为可触犯了律法,可月翎瑶却满不在乎。毕竟,她身为皇室血脉的事实确凿无疑,即便尚未得到皇室的认可又如何?大不了,便回归大明,那里始终是她的退路。正因如此,旁人对月翎瑶一无所知,实在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这位姑娘说得在理,人家姑娘都肯把自家男人让出来给咱们瞧,这已经是莫大的恩情了,咱们哪还能有别的心思!你们都给我懂事点!”人群中一位年长些的妇人扯着嗓子喊道。
“就是,旁边就是醉花楼,要是谁管不住自己,就去那儿解决。”另一个年轻女子捂嘴轻笑,打趣道。姑娘们你一言我一语,笑声不断,热闹非凡。
月翎瑶与沈清辞不经意间目光交汇,刹那间,空气仿佛都变得温热起来,丝丝缕缕的情愫悄然在两人之间蔓延。沈清辞的心猛地一颤,紧张又期待,声音微微发颤地问道:“你刚刚说的话,可还算数?”
方才,听到月翎瑶毫不犹豫地认下自己是她的丈夫,沈清辞先是一怔,随即一股狂喜涌上心头。难道说,自己真的有机会,能与眼前这个朝思暮想的女子长相厮守?沈清辞只觉得心中像揣了只不安分的小鹿,横冲直撞,搅得他心潮澎湃。这是被月翎瑶认可了吗?难道自己终于要得偿所愿,与她携手相伴一生了?
月翎瑶却一脸茫然,疑惑地反问道:“什么?”她不过是下意识地想要为沈清辞解围,才说出那些话,此刻早已将所言抛到了九霄云外。
沈清辞满心的欢喜瞬间像被泼了盆冷水,凉了半截。他不甘心,又带着几分委屈,追问道:“你说你是我的妻子。”
“我那不是帮你摆脱麻烦嘛,哥哥难不成还要和妹妹计较这点小事?”月翎瑶以为沈清辞是在为她那句“妻子”而生气,全然没领会对方话里藏着的深情。
沈清辞顿时感到一阵无力,心中暗自感叹,眼前这个自幼相伴的青梅,真是单纯得有些缺心眼,自己都把话说得如此直白了,她却还是懵懵懂懂,毫无察觉。这般不解风情,怎能不让沈清辞失落万分。
“罢了,你回去吧,好好休息!”沈清辞无奈地摆摆手,语气中满是落寞。
“不需要我再陪陪你了吗?她万一又找回来怎么办。”月翎瑶关切地问道。
“大不了我再让阿诚叫你!”沈清辞轻轻摇着月翎瑶的胳膊,像个撒娇的孩子。
此时,那些姑娘们都在偷偷往这边张望。在朝歌,美貌出众的女子并不少见,可像月翎瑶这般倾国倾城的,却实属罕见;沈清辞亦是风度翩翩,气质卓然,眉眼间透着一股英气。渐渐地,姑娘们的乐趣从单纯地欣赏男子,变成了沉醉于他们二人站在一起时那和谐美好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