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大妖王相斗,镇宇化出真身蛟龙,霎时间林间飞沙走石,草木摇曳,枝叶纷飞。老龟伺机欲逃,却听半空一声怒吼,如雷贯耳。老龟抬头,瞠目结舌,只见半空中镇宇蛟尾被斩,血花四溅。两道身影从天而降,落地时激起尘土飞扬。镇宇化为人形,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胸前衣襟。
老龟弱弱地缩回脚,缩进壳里。
梵樾长链在手,长发无风自动,飘逸如瀑,眉宇间尽显狷狂之态。
梵樾:“镇宇,你老了。本殿看,这妖族,无须三王。”
梵樾眼一冷,斩荒链挥出,寒光闪烁。镇宇看了老龟一眼,愤然后退,身形一闪,飞快逃向天际。镇宇咬牙切齿:“梵樾,你别得意得太早!总有一日,本尊会报今日断尾之仇!”
梵樾不以为意,垂眼看向一旁惴惴不安的老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冷泉宫——镇宇房间
镇宇看着眼前的古镜,目光深邃,似有深思。
(OS)第三个孩子按理说还没有出生,可刚才那黑色额印分明在重昭身上……(眯眼凝思)难道那玄龟在骗我?
镇宇掌心一动,一道黑色隐力显现,幽光流转。镇宇将隐力投向古镜,镜中幻出一幅画,画中是一个身穿黑袍的背影,一条黑色小蛇缠绕在背影手臂上,小蛇昂着头朝着天空,吐着信子。
镇宇:“尊上,我已等了您六万年……”
镇宇嘴唇颤动,眼含深情。
镇宇:“六万年了,世人皆以为万神皆陨,隐族覆灭,谁能想到……(看着掌心的黑色隐力)尊上残存的这丝隐力被我保存至今。(看着画中背影)六万年前我神智未开,虽不记得尊上神貌,但您的恩情我从未忘记。那黑色额印不会错,尊上,真的是你吗?我一定会找到无念石和那三个神族转世的孩子,让你重回人间!”
镜子里的画渐渐消失,镇宇摸着镜子上的裂痕,眸色一冷。
(OS)现在,只有这照天镜才能照出神的转世,也只有它,才能给我答案……
石族——藏山家——奇风房间
奇风坐在轮椅上,朝前移动,轮椅“咔嚓”一声撞到了桌角,桌上茶杯滚落在地,“哐当”一声响,卡住轮椅。
奇风艰难弯下身去,想要捡起,但却够不着。茶杯即将摔落的时候,一双温暖的手扶住了他。
奇风抬头,眼里都是笑意。
奇风:“阿樾。”
梵樾没有笑意,只是扶着他坐好,背对着他整理杯子,动作有些僵硬。
奇风:“你与白姑娘他们,查完了?”
梵樾:“嗯。”
奇风一叹:“石族出了命案,大家心里都不会好过。当年白泽族发生了那样的事后,我也几乎如同死过一遭。至亲离世的苦,你我最是明白,若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别同我见外。”
梵樾没有说话,转头,看见的却是奇风满脸无辜的神情。
梵樾垂在袖底的拳暗中握紧,想了想,缓缓开口。
梵樾:“奇风,昨夜我们入石林之时,你在何处?”
奇风一愣:“就在房中啊。”
奇风像是反应过来,皱眉,面上渐渐浮现悲伤神色。
奇风:“阿樾,你怀疑我?”
梵樾顿了顿,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开口。
梵樾:“只是有些问题,想要了解清楚。上次我问过你,你的腿是怎么断的,你没有正面回答,现在能告诉我吗?是谁伤的你?”
奇风苦笑:“你是想问谁伤的我,还是想问我伤了谁?阿樾,你不信我。”
梵樾正视奇风,眼神坚定:“我们是兄弟,我信你不会骗我,所以才直接来问你。”
梵樾看着奇风,二人四目相对片刻。
奇风缓缓开口道:“你知道人在痛得快要昏厥之时,靠什么才能活下来吗?是希望。我希望活下去,我希望见到你。白泽族已经没了,你是我最后的亲人,倘若我熬不过去,死在了别处,你孤零零一个人,该怎么办?便是这份希望,让我熬了过来。可我却没想到……”
奇风凄然一笑。
奇风:“你居然怀疑我。”
梵樾刚要开口,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尖叫,划破寂静。
梵樾面色一变。
石族——街道上
街道上已聚集了许多人,议论纷纷。一具戴着面具的黑衣人尸体躺在地上,衣衫凌乱。
石磊被众人团团围住,心有余悸,声音还在颤抖。
石磊:“是从天上!这么大一个人影,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要不是我闪躲得快,险些就被他砸在身上了!”
藏山拨开人群,上前一看,却见那黑衣人装束,正是昨夜石林石阵中人。梵樾、白烁、奇风也来到,看着这一幕。
白烁眼中凝重,四处打量,眉头紧锁。
奇风看了白烁一眼,似乎胸有成竹,不动声色。
藏山上前蹲身,见黑衣人肩上刀伤已凝成黑红色,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藏山毫不迟疑朝黑衣人脸上的面具扯去。
面具下的脸露出真容,藏山的手僵在半空,如遭雷击,脸色骤变。
一旁的石伯突然脸色大变,奔上前扑在黑衣人身上,悲怆大喊:“怎么会是你!”1
这剧情也太带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