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有我的渠道。”张楚阳咧嘴一笑，还在小羽子的头上使劲揉了揉。
免费薅全性代掌门头发的机会可不多，他才不会放弃。
“楚阳师叔，事情不要做的这么离谱吧！”
小羽子气坏了，真没想到张楚阳会这么对待自己。
张楚阳呵呵一笑：“你还小不懂薅羊毛的感觉。”
龚庆脸都绿了，薅羊毛是用在他身上的吗？
龚庆： ( ´థ,_‥థ｀)
“楚阳师叔，我还有事情，暂时得离开了。”
龚庆本想要跟张楚阳接触接触，却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抽象。
张楚阳则是拉住他，问道：“我考考你啊，修道的本质是什么？”
“……”龚庆脸上冒出一阵黑线，张楚阳这么抽象吗？早知道他就不来了。
“不知道吗？你可是在山上待了三年吧？”
张楚阳的话一出口，瞬间引起了龚庆的警觉。
“楚阳师叔，你这是什么意思？”龚庆皱眉，故作不解地看着张楚阳。
“你也别多想，我只是简单说说。”
张楚阳让龚庆不要想太多，但是龚庆能不多想吗？
这货究竟怎么知道自己的事情的？
张楚阳嘴角带笑，就是不看他，虽然余光已经注意到龚庆表情变化有多大，但他就是忍着笑意，不告诉他。
龚庆人都要麻了，为什么张楚阳会知道自己的情况，还那么详细，莫非是自己在某个环节露馅了？可问题是没有啊！
越是看着张楚阳那张帅气的脸，龚庆的心里就越没底气。
“想清楚了吗？小羽子。”
“哦不，应该是全性代掌门龚庆。”
此话一出，如雷电般劈入龚庆的脑海中。
“你怎么知道的？”
龚庆有些慌张，但很快又镇定下来，如果张楚阳要抓自己，应该不会单独跟自己交流。
“没什么。”张楚阳避重就轻，转移话题：“你想要调查八奇技的事情？还是甲申之乱的事情？”
张楚阳说这话的时候，那双略显清冷的眸子始终盯着龚庆看。
龚庆有种被人看透的感觉，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你……”
龚庆嗫嚅好一会儿，被张楚阳打断道：“看来是调查后面那件事情啊！”
“难怪你要找上龙虎山，应该是想到了张锡林，哦不张怀义师叔当年离开龙虎山的事情吧。”
“你应该选中了某个师叔，我想想……”
龚庆只感觉后背有些发凉，为什么会有人能将他要做的事情一点一点说出来，事无巨细，却又像是在他身上装了监控一样，他的心情很是复杂。
“是田晋中师叔。”张楚阳／龚庆同时出声。
“果然啊，你所图很大嘛，比起现在乱成一锅粥的全性之人，目光要长远不少。”
“应该是你给那些老一辈的家伙许诺了什么，但是你觉得能找到什么东西吗？连天都要禁止一些人开口。”
张楚阳看着头顶，有些怅惘。
人定胜天吗？或许吧，毕竟在某种程度上，人能胜天。
“张楚阳，你既然知道了我的目的，为什么不戳破我的身份？”
龚庆有些好奇。
张楚阳呵呵一笑：“因为……与我无关。”
“只要你不伤害田师叔，我会让你完成这个事情，只不过你们全性真的做好了跟老天师一战的代价吗？”
龚庆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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