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松说着,吹灭灯,夹了一下嗓子,把手放到嘴边做喇叭:“来人啊,二楼有贼人闯入”说完,转头带着清浅离开,图留后面公孙离的惨叫
只见不一会儿,前面穿着扯开的锦衣狼狈不堪的推门而入
公孙离:“厨子,你真够狠的,清浅你也不知道拦着,清浅呢?”
沈松喝茶的手一顿,抿唇憋笑:“清浅去给你拿衣服了,谁让你抛下清浅,私会其他女生,我这是替她打抱不平”
公孙离将扇子丢到桌子上,恶狠狠的指向他:“谁私会了,我是怕清浅再进入幻境,再说了,我刚刚安抚好,你就让她一个人回去?厨子如果有一天你死到我手里,你在下头可别叫唤啊,都是你自己作的”
沈松想起来琴儿娘子说的清浅,看向公孙离:“清浅,可信吗?”
公孙离:“那是自然,我们家清浅,幼学之年就被我捡回来了,我可以不信任何人,唯独信她”
正说着翩翩衣诀的少女推门而入,手中抱着男子的宝蓝织金华服,盈盈一笑的开口:“公子,你回来了?衣服给你拿过来了”
男子看见少女佯装哭着抱住少女:“清浅~你怎么也和厨子一样欺负我,而且你看,你不在,他还欺负我,你要帮我”
面对男子的拥抱,少女久违的愣了一瞬,手已经快过脑子,先行在男子的背上拍拍安抚:“没…没事啊…有我在…我替你教训他”
公孙离点点头,从她怀里出来
沈松笑着安抚:“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拿到这个线索也有你的功劳”
他 趁乱进入琴儿的房间,在床上翻到户部安迁款
沈松:“边纹为饕餮纹,所以应该是借据落款处,怀疑毁去时,落了这一件”
公孙离接过和清浅观察
“木?”
公孙离点点头:“此人的名字里应该有个‘木’字”
公孙离表示应该找琴儿娘子问问,沈松表示身份有碍,不会说的
清浅:“但龙延年和木有什么关系?
公孙离:“或许是…他将银子给别人花了?”
沈松说着将饕餮纹放入衣服:“若真是龙延年,龙玉儿为父亲所杀之时,该是多么的寒心”
清浅:“那就是,有人用钱,去堵住他的口,那这样说,虎毒尚且不食子,那他真不是人”
彭孝玉表示龙延年死有余辜,证据确凿
李晋爵带着沈松款款而来,行礼:“大人”
沈松观察死者,只见死者脸色发白,鼻腔有血,睁大双眼,死不瞑目:“单文孤证,不可妄断”
彭孝玉指着他:“什么妄断?自供状书在此……杀女心痛,已经将罪证在文中供认”
沈松伸手想拿罪状,却被彭孝玉躲开,递给衙门的人,并表示此案就这样敲定
沈松摇摇头:“不对,若他要认罪,怎么会在我夜访时不认,这自供状书定不是真的,是有人伪造”
彭孝玉刮掠了沈松一眼,带着怒气跨门而出,沈松表示龙延年的死有蹊跷
李晋爵拦住:“哎呀,厨子你少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