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和煦,天朗气清。
经不住聂怀桑软磨硬泡的撒娇央求,你终究答应了他,和他一起出门散心。
清河最负盛名的茶楼内,二楼最上等的雅间里,两名身着青衣的少年相对而坐。
桌案上层层叠叠摆满精致的茶点,聂怀桑为你倒了一杯温茶,眉眼弯弯,望向面色苍白的你,语气雀跃。
聂怀桑小谨,我把这周遭有名的点心全都买来啦,你快趁热尝尝。
聂怀谨(聂子慎)好,多谢二哥。
你轻笑着开口,拿起一块点心慢慢品尝着。
楼下大堂中央,一位说书先生抑扬顿挫地讲述着江湖轶事。
聂怀桑听得兴致盎然,你听了一会,便觉索然无味,索性便打量起这间雕梁画栋的包厢来。
倏然你的心口骤然一紧,你下意识探头从窗子朝楼下望去。
遥遥一眼,恰好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中。
眸中翻涌着猝不及防的惊愕与欣喜,四目相接的刹那,你整个人当场愣在了原地。
待你回过神时,楼下那道身影已然消失不见。
几乎是同时,身后传来一声推门巨响。
你猛地回头,只见门口立着一袭紫衣的少年,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眉眼间满是仓皇与急切。
聂怀桑江兄?!你怎么来了?
在聂怀桑的惊呼声中,一个温暖的怀抱骤然将你整个人包裹住。
江澄大步上前将你紧紧拥入怀中,声音哽咽,带着藏不住的焦灼与后怕。
江澄(江晚吟)怀谨,你到底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他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拂过你苍白的脸颊,看着你憔悴的模样,他眼底的心疼与酸涩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
江澄(江晚吟)怀谨,你瘦了,脸色也这般差,这些日子,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唇角牵起一抹无力苍白的笑,轻轻摇头。
聂怀谨(聂子慎)我不想说,江澄,别问了。
江澄(江晚吟)好。
没有半分迟疑,没有半句追问,江澄应声落下。
你不愿说,他便不问,他只求你平安无恙。
如今看见你,他便安心了。
既然你和江澄已经相见,那你便不好再躲着他了,所以你和聂怀桑便和江澄还有魏无羡一起回了不净世。
你走进院中,便瞧见一道身影正俯身细心照料着榻上病人,素色衣裙衬得她身形愈发单薄,正是江厌离。
你只是看上一眼,鼻尖便骤然发酸,积攒了许久的思念与委屈翻涌而上,眼眶不受控制地湿润,泪水险些滑落。
你轻声唤道,声音带着哽咽。
聂怀谨(聂子慎)阿姐。
魏无羡(魏婴)师姐。
江厌离整个人僵在原地,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缓缓转过身,看清站在不远处的你与魏无羡时,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在眼底打转。
江厌离小谨,阿羡。
江厌离快步走过来,牵着你和魏无羡的手,带着你们回了屋里。
一进屋,她便拉着你们坐下,指尖轻轻拂过你的脸颊,眼眶泛红。
江厌离小谨,你瘦了。
聂怀谨(聂子慎)阿姐,你也瘦了。
你抬手用手指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看着她憔悴的眉眼,心头酸涩更甚。
江厌离小谨,这段时间,你究竟去了哪里啊?
你不想说,可看着她眼底的担忧,又不忍心不答。
你轻轻伸手抱住了她,将脸埋在她温暖的肩头。
聂怀谨(聂子慎)阿姐,无论我去了多远的地方,往后,再也不会走了。
聂怀谨(聂子慎)我答应过你,你、我、江澄,还有魏无羡,我们一辈子都不会分开。
江厌离缓缓抬手,轻轻环抱住怀中的我,轻轻点头。
江厌离好,一辈子也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