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当然会说是,他不敢去赌我到底会不会发疯。
我当是欣喜若狂,我以为他真的爱我。
我兴奋的抱住他,却没注意到他一瞬间的僵硬。
"哥,我就知道你不会骗我。"
我越抱越紧,越抱越紧。
张真源安抚似的拍着我的背,可心里想的却是如何让我放手。
突然间,张真源感到肩上的湿润。
"你,你哭了?"
他扶正我,看着我一滴热血含在眼眶,不觉间心软。
"别哭了,哭成小花猫就不漂亮了。"
我听着他从小哄着我的话,笑了。
他看我这样,也笑。
但很快,一抹不知名的情绪压抑着这份温柔。
"落落,要不然,你…"
"我住在这儿照顾你吧!"
我抢先回答道。
张真源没料到我会这样说,他一时没收住情绪。
"不…呃,我是说,你刚从监狱里出来,得补一补身子才行,你怎么能照顾我呢。"
我听出了话里的歧义,要是他真想为我补身子的话,又怎么可能让我住在老破小里。
可我当时就是傻,我就是不愿承认。
"没事的,我身体早补好了。"
"倒是你,每天行程那么多,才需要好好被照顾啊。"
这回张真源反驳不了了,他哑声许久,才轻轻"嗯"了声。
我住在了这儿,可一星期也见不了他几面,只有呼安能在家陪我。
孤独吗?好像也不是,至少有只狗陪。
这天,张真源杀青宴结束当天,他一身酒气的回来。
"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我费力的扶起他,却被他一把推开。
"我不用你帮!"
"你…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恶心!"
他强撑起身子,指着我鼻子骂。
"喜欢上自己的亲哥哥,你真是病的不轻。"
"要不是因为我杀了人,需要人帮我顶罪,我会跪下说爱你?"
突然,他攥住我手腕,将我压倒在沙发上。
他一只手将我的手钳制,另一只手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我真希望你能死在那,你说你怎么不死呢?你说啊!"
他手收的越来越紧,我快呼吸不来。
我咬牙,朝男人下面踢了一下,他这才吃痛放开。
看着他这副样子,听着他吐露心声的话,心的心彻底冷了。
我知道,恨比爱高,我知道,我会杀他。
那是我第一次杀人,我知道,我得想一个周全的计划…
呼安,是张真源这些年来的心理寄托,所以,我打算先从它下手。
…
"落落,呼安呢?"
张真源刚走完红毯回来,妆发还没来得及卸。
我坐上沙发上,冲他温柔笑笑,可说出的话,却让他脊背发寒。
"哥,我们玩个游戏吧。"
他紧张的吞了下口水,我能看出,他在怕我。
我自然的将他西装外套接下,目光诡异且温柔。
"其实这个游戏很简单,只要你和我单独呆在一起一周就好。"
张真源瞳孔地震,他下意识的离我远了些。
"你…要干什么?"
我步步紧逼,我死死看着他。
"我?我能做什么,我只是想让你和我…好好的相处几天而已。"
张真源他想拒绝我,可他害怕,怕我失控。
无奈之下,他只好答应。
"好,但你得告诉我,呼安呢?"
我嗤笑一声。
"哥,你放心…它好着呢。"
…
之后的几天,我缠着他陪我去了好多地方,其中和他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A)和(B)
。
这种日子一直到那天,一个彻底暴发的一天。
"来吧,尝尝我做的骨头汤。"
我坐在他对面,满眼期待的看向他。
张真源这些天虽然被我搞得烦心,但还是念在我替他坐牢的份上,喝下了它。
"怎么样?"
我微笑看他,很开心的样子。
我看到他点头,听见他轻轻"嗯"了一声。
直到汤见了底,他又重新看向我。
"落落,都四天了,可以把呼安接回来了吧?"
我一动不动的看着他,笑的诡异。
他看我这个样子心里发慌,他结巴着问我。
"你…你笑什么?我问你呼安的事呢…"
我将目光移开,缓缓落在那见了底的骨头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