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大家想我没?
也是回来给大家更新了
这篇发给我朋友看的时候,他差点没把我砍死
希望你们不要这样对我哦
这张肯定是"甜”的,相信我
不甜你打我/挨打
全文2900
不喜勿喷哦
Cp为苏美
特工pa
好了,不多逼逼了,正文开始
一—————一
梦开始的那一日,天光像被海水洗过的玻璃,澄澈得近乎残忍。
美利坚站在旧公寓的玄关,替苏维埃整理衬衫的第二颗纽扣。指尖碰到锁骨下那枚淡褐色的小痣时,他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像一粒玻璃珠落在瓷盘上,清脆、滚圆、再不能收回。
“阿美,等我回来。”
苏维埃俯身,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呼吸里带着薄荷牙膏的凉。
“我给你做可乐鸡翅,要放双倍可乐,不加姜,知道你不爱吃姜。”
美利坚想笑,却先一步红了眼眶。他伸手去抓苏维埃的袖口,抓到一手空荡的风。
“你答应我,”他声音发颤,“把完整的自己带回来,不然我就不跟你结婚了。”
苏维埃没有回答,只是抬手,对他做了一个标准的特工告别礼——两指并拢,轻点眉梢,再向外一划,像划开一条看不见的河。
然后,他转身。
电梯门合拢的刹那,美利坚看见苏维埃在门缝里对他笑,那笑意像最后一瓣樱花,在春日最盛的顶点被春风摘走。
画面骤然翻转。
焦土、残垣、呛人的硝烟。
美利坚奔进废弃的工厂,靴底踩碎玻璃,咔啦咔啦,像踩碎自己的指骨。
“苏维埃!!”
他喊得嘶哑,回应他的只有子弹破空的尖啸。
——咻。
那么轻,那么薄,像裁纸刀在空气里划了一道口子。
苏维埃……却倒了。
白衬衫前胸绽开一朵赤色的花,花瓣边缘焦黑,像被火烤过的信笺。
美利坚扑过去,手掌捂住那朵花,指缝瞬间被温热的泉眼灌满。
“不要死……不要”
他跪在地上,膝盖磕进碎玻璃,血珠滚成一串赤色珍珠。
苏维埃抬手,指腹蹭过他的泪,留下一道淡粉色的痕。
“别哭,”他声音轻得像羽毛落水,“我还没……给你做鸡翅呢。”
美利坚吼得声带几乎撕裂:“闭嘴!保存体力!救援马上——等一会儿……”
“阿美,”苏维埃截住他的话,瞳孔里浮出柔软的雾,“我可能……等不到和你的婚礼了。”
一滴雨砸下来,砸在美的手背,砸得他浑身一震。
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天空像被谁撕开一道口子,冰冷的雨水倾盆而下,把血冲淡,又把泪加重。
美利坚分不清脸上是雨是泪,他只看见苏维埃的瞳孔里,那盏小小的、名叫“未来”的灯,正一点点熄灭,消散的无影无踪
“不会的、不会的……你不会死的……”
他徒劳地揉搓那只逐渐失温的手,像揉搓一块永不会暖的玉。
终于,指尖从他掌心里滑脱,轻得像一片雪,没有任何声响。
世界在此刻静音。
雨声、枪声、心跳声,统统被一只无形的橡皮擦抹平。
美利坚抱着苏维埃,在废墟中央,在无人知晓的废墟中央,哭得像被世界丢弃的孩子。
“——!”
美利坚猛地坐起,胸膛剧烈起伏,泪水顺着下颌滴到被单,洇出深色圆痕。
卧室门被推开,走廊的暖光漫进来,裹着熟悉的身形。
“怎么睡个觉还哭了呢?”
苏维埃快步走近,手里攥一条冰蓝色毛巾,毛巾角绣着小小的镰刀锤子——他们一起去莫斯科出差时,在地摊买的情侣款。
美利坚怔怔看他,视线被泪水分割成扭曲的碎片。
“我梦见你……!”
“嘘,先擦脸。”
毛巾覆上来,带着阳光晒过的温度。
美利坚紧紧抓住那只手腕,掌心贴脉搏——跳得稳健、有力、真实。
他松一口气,额头抵住对方小腹,声音闷在布料里:“别走……”
“不走,”苏维埃轻揉他发旋,“我去给你倒杯牛奶,好不好?”
美利坚却把他拉得更近,像拉一根救命浮木。
苏维埃失笑,顺势坐到床沿,让他靠在自己肩上。
“又做噩梦了?”
“嗯……”
“梦都是反的,别伤心”
美利坚没回答,只是闭眼,鼻尖蹭过锁骨,去嗅那缕淡淡的薄荷牙膏味。
忽然,他察觉到什么——
肩头传来的温度,正以可感的速度流失,像有人悄悄拧开冰箱门。
美利坚忽的抬头,看见苏维埃的唇色在灯下泛出青白,睫毛结了一层细霜。
“……苏?”
对方仍对他笑,但笑意像被冻住的湖面,裂纹纵横。
“阿美,”那声音也结冰,“我好像……真的该走了。”
“不——!!”
美利坚伸手去抱,却抱了满怀冷雾。
苏维埃的身影在他臂弯里碎裂,碎成千万片冰晶,每一片都映出一张微笑的脸。
世界骤然漆黑。
再睁眼时,风里带有潮湿的青草味,还有淡淡的百合冷香。
美利坚发现自己靠在一块冰冷石碑上,石碑上绑着一个红色的围巾。,顶端刻着俄文与中文并列的姓名——
【苏维埃·А·伊里奇】
【1990.4.15 — 2022.11.7】
下方嵌一张瓷像,黑白的苏维埃穿着正装,眉梢仍带着那一点少年气的飞扬。
指尖触到石碑,凉意顺着指骨爬进心脏。
美利坚恍惚的记起——
今天……是苏维埃的忌日。
他买了向日葵,却因总部任务太多,太累,靠着墓碑睡着。
梦里……又把他弄丢了一次。
“苏……”
他嗓音沙哑,像被沙纸磨过。
“我想你了……”
风掠过墓园,草叶岁出沙沙,像一声遥远的回应。
离开墓园时,落日把天边烧成玫瑰色。
美利坚开车去了城西那家小餐馆——
门楣低,灯光暖,门口风铃叮当作响。
他们曾在这里,头碰头分食一盘可乐鸡翅。
老板还记得他,没问,只端来一盘鸡翅,多加了一罐可乐的量。
酱汁黏稠,气泡在表面破裂,像极小的烟火。
美利坚夹起一块,咬下去,甜味在舌尖炸开,紧接着是涌上鼻腔的酸。
泪砸进盘子,溅起棕色糖浆。
他一边嚼,一边哭,像要把整整一年的悲伤嚼碎咽进肚里。
吃到第三块时,手机震了一下。
加密邮件,发件人:【总部】
标题:【S级·追诉】
内容只有一张照片、一个坐标、一个名字——
【夙】
美利坚的指节瞬间青白。
这个人,正是那次任务里,把苏维埃推出去挡枪的所谓“队友”。
他放下筷子,在桌面留下一张大额钞票。
推门而出时,风铃骤响,像谁仓促的心跳。
追踪、潜行、狙击、反杀。
过程比想象中漫长,也比想象中简单。
当美利坚把枪管抵在夙眉心时,对方竟在笑。
“为什么?”美利坚声音低哑。
“特工,”夙吐出一口血沫,“没有值得信任的人。”
枪声像裂帛,在废弃厂房屋顶炸开。
夙的后脑勺撞碎一块红砖,粉尘飞扬,像一场迟到的雪。
深夜,北海跨河大桥。
风从江面卷上来,带着水汽与腥味。
美利坚坐在栏杆,手里捧一盒向日葵,和一张合照。
照片里,苏维埃搂着他肩,背后夕阳正缓缓下沉,像一枚熟透的柿子。
他低头,吻了吻照片里那人温热的额角。
“我替你报仇了,在奈何桥那边等我一会儿,”他轻声说,“我马上就过来陪你。”
枪机扳动的声音清脆,像当年电梯门合拢的咔哒。
砰——
子弹穿过头颅,血雾在夜色里绽开,像一簇逆飞的烟花。
身体坠入江中,水花高高溅起,又迅速归于平静。
河面吞没他,像吞落一枚迟到的月亮。
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秒,他看见苏维埃站在对岸,对他伸出手,掌心躺着一枚可乐拉环——
那是他们第一次约会时,苏维埃偷偷攒下的“戒指”。
美利坚笑了。
水变成柔软的羽被,托住他,一路下沉,下沉到有光的地方。
次日清晨,晨报角落刊登一则短讯:
【跨河大桥无名男尸案,身份待查,随身仅有一张双人合照与一盒向日葵。】
而在墓园,苏维埃碑前,多了一束沾着露水的白玫瑰。
风掠过,草叶发出沙沙声,像一句极轻的叹息——
“阿美,你终于回来了。”
再后来,城西小餐馆推出一道新菜,菜单名:
【双人份可乐鸡翅——第二份半价,需两人同食。】
老板记账时,偶尔会抬头,望向门口。
风铃响动,却再没人推门而入。
只有傍晚的斜阳,把空凳子拉出长长的影子。
像谁在等一个永远不会再迟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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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好啦,再见,Dea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