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萌替莫寒拿下了脖子上的金链,毕竟她看她戴着似乎很重的样子…
莫寒没想到戴萌竟然这么细心地发现到,更想替她治好这个病了…
徐瑞雪也赶紧招呼莫寒坐到身旁的位置上。
莫寒O罂粟我昨晚替戴郎把脉,发现她的脉象异常紊乱…而且心跳声时快时慢…恐怕这不是患病…而是中蛊了…
戴泽东A-侯爷什么?!中蛊?!谁胆敢给老夫的孩儿下蛊?!
莫寒O罂粟公公,不用担心,儿媳对蛊也有一些心得…或许测试一番就能知道是什么蛊毒…
戴萌坐在了椅子上,本来还在咳嗽的她,在莫寒施针的那一刻就止住了…
一瞬间其他人都高兴起来,看起来戴萌还是有救的!
莫寒又往她两只手臂上施针,随后转头看向了戴泽东他们。
莫寒O罂粟公公,两位婆婆,待会儿我无论做什么…你们都不要惊讶…也不要打断…
他们猛地点头,示意自己不会打扰她,莫寒得到他们的同意后,继续专心为戴萌施针…
等施针后,莫寒替她把脉,她的脉象依旧紊乱,不过却比刚刚好一些,随后让小竹去自己的药箱中取出吸血蛊虫。
庄晓彤还是有些担心,忍不住询问。
庄晓彤O-二夫人儿媳妇…这是…
莫寒O罂粟这是我自己养的吸血蛊,平时都是用来吸被毒蛇咬过的伤口,吸取毒素特别快…
庄晓彤点点头,也不再说什么,毕竟莫寒会用到肯定有她的理由…
莫寒捉起吸血蛊就放到戴萌的脖间,随后就开始吸血,她又让戴萌张开了嘴巴…
戴萌也乖乖听话地张开嘴巴,结果就让在场的所有人看见震惊的一幕,她的喉咙深处探出一条虫子的脑袋,而戴萌只是感觉到喉咙很痒…
戴泽东A-侯爷这…这这这…
戴泽东都被震惊地说不出话来了,他的孩子真的是被人下了蛊毒!
莫寒把吸血蛊拿了下来,然后轻轻按一下,吸血蛊虫就吐出从戴萌身上吸出来的血液…
她把吸血蛊放回盒子中,仔细地打量了戴萌的血液,若有所思。
莫寒O罂粟黑红色的血…这…恐怕是无情蛊…
徐瑞雪O-大夫人可有救?
莫寒O罂粟自然是有…不过这条蛊虫待在戴郎的体内太久,而且是靠着吸血为生…
她顿了顿。
莫寒O罂粟刚刚我用吸血蛊就是为了把它吸引出来,毕竟蛊虫大部分都是好血的…
庄晓彤O-二夫人她从五岁开始…身体就逐渐孱弱…没想到…竟然是一条蛊虫作怪!难怪寻访各路名医也没有任何办法!
莫寒O罂粟如果戴郎的体质异常孱弱,现在只能每天使用药浴控制体内的蛊虫…过后再寻一味药草…银庶花…
戴泽东A-侯爷银庶花?老夫不曾听过…可在哪儿能寻到?
莫寒O罂粟这无情蛊会被称为无情,便是吸食人体内的血液,会到处游走,最为依附的地方就是在心口处…会使人逐渐变得无欲无求…到最后会被吸食完血液而死…
她顿了顿。
莫寒O罂粟而银庶花就是克制…甚至是能够杀死它的唯一解药…不过这个解药有一个难题…那便是需要戴郎和所爱之人的鲜血滴落在银庶花上,银庶花才能开花…而它的花熬成药喝下,就能解蛊…
所有人都沉默了,毕竟莫寒是新娶进门的妻子,两人的感情还没那么深…
莫寒转头看向了戴萌。
莫寒O罂粟戴郎可有意中人?
戴萌A麝香我整日在府中…怎么可能会有意中人?
莫寒微微皱眉。
莫寒O罂粟这可就难办了…
戴萌好像是想起了什么,站了起来,往外跑,然后抱着一只小狗进来。
戴萌A麝香平日和我最为亲近的就是旺财…那它的血可以吗?
莫寒满脸无奈地看着戴萌,微微挑眉。
莫寒O罂粟你说呢?
戴萌放下了旺财,抿了抿唇,随后笑了。
戴萌A麝香既然无解…那我就不治了…顺其自然吧…
戴泽东A-侯爷难得找到了方法可以治好你!怎么可以轻易放弃!爹一定会想办法的!
莫寒看着戴萌,心里莫名有些难受,抿了抿唇。
戴萌A麝香爹,大娘,娘亲,这十余年…你们为了我这病奔波…已经累了…你们也应该好好休息了…
戴萌红着眼眶,却还是保持着笑容。
戴萌A麝香或许这一切都是命…
她又转头看向莫寒。
戴萌A麝香我希望爹…倘若我不在了…你们替我照顾好寒儿…是我亏欠了她…而且她遇到更好的良人…就放她离开吧…
戴泽东A-侯爷这…
莫寒却牵住了戴萌的手,脸上露出了丝丝笑容。
莫寒O罂粟既然你没有意中人…那我成为你的意中人…不就好了吗?更何况凡事别想得如此悲观…
戴萌双手握住莫寒的手,也露出淡淡的笑意。
莫寒替戴萌收回银针,她的咳嗽也随即而来…
莫寒O罂粟戴郎,施针只能暂缓你的咳嗽,治标不治本,用药浴的时候,你可能会感觉到不适和身体刺痛,是因为蛊虫被药浴给控制…
戴萌A麝香没关系…我都可以忍…
莫寒写了药浴的药方给戴泽东,他就迅速让人去买药回来。
隔天中午,戴萌泡在浴桶中,而莫寒脸色微红地站在她身旁替她施针,赶紧劝自己不要乱想…
莫寒施针后就坐到她身后,毕竟她向戴泽东他们说过,戴萌泡药浴的时候,她必须在,因为这蛊虫如果有任何反噬的行为…随时都会危及戴萌的性命…
莫寒替她擦拭后背,发现她身上有几处疤痕。
莫寒O罂粟戴郎…这些疤痕…
戴萌笑着指了指后背其中一处的疤痕。
戴萌A麝香这是我七岁的时候,大哥偷偷带我出去学骑马…我从马背上掉下来,刚好刮伤了…
她顿了顿。
戴萌A麝香当时爹和大娘知道后,还罚他跪祠堂三天…
莫寒笑了笑。
莫寒O罂粟那你也当真是顽皮…
戴萌A麝香毕竟大哥说…我自从生病就一直待在府中…什么事情都没尝试过一次…肯定会有遗憾的…
莫寒微微垂下了眼眸,有些心疼地看着戴萌后脑勺。
明明这人有大好的前程…却是因为一个蛊毒而毁了…甚至还英年早逝…
那个渣男不是自己的良配…但说不定…眼前这人就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