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要带你一起……”敖钦哭着说,
敖广看着梦境中的敖顺与敖钦,有些愣神,这梦好奇怪,为什么自己会做这样的梦,他不知道。等再次看向了他俩是,敖顺已经化作点点星光飘散而去,敖钦在房间中大哭着,直到吐血晕了过去。
这一切好像都自己都经历过,敖广想。但他根本没有一点映像。
清晨的阳光照入屋内,敖广悠悠睁开眼,看到的就是楚烨凌那张紧蹙眉的脸,他回想了一下梦中的场景,总感觉眼前人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他起了床,屋外天已经亮了,敖广看了看床上的人一眼便出了门。楚烨凌醒来的时候发现敖广不再便命人替他更衣洗漱,出了门,他来到了一个布满阵法的房间,墙上贴满了符纸,中间还有一个阵法,它的形状呈浅红色的扶桑花形状。
楚烨凌站在了法阵中间还他施法启动了法阵,法阵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光圈将他包围在内。这时出现了很多的锁链将他的双手锁住了。
一道道的电光向他袭来,“呃……嗯……”他闷哼一声,这个阵法见换命阵,这是他在古书上看到的,三百年前他的父帝告诉他,他救敖广也是白救,因为敖广最多活不过一百年。
楚烨凌当时求他,但他的父帝楚卫冀根本无能为力他不信,他开始每天都呆在图书馆,终于在一本古书上找到了救他的方法,那就是以命换命。
书中说道:以命换命不想被对方知道可直接用换命阵,此阵一但开启便不可逆,对方也不会察觉到什么,开启之人将会在一年后死去,而对方会好好的活着。
还有三天敖广便是他的将死之时,他花了好多年才成功的开启了这个阵法。今天再受敖广便无事了,他想着,嘴角露出了一个很难看的笑容。
完成了……阵法消失了,周围的符纸也消失了,楚烨凌晕倒在地。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的手被人握着,他转头便看到了敖广拉住自己的手睡在自己的床边,他动了动手,敖广被惊醒。
“你醒了,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敖广看着他。
楚烨凌笑了笑,“没事了。”敖广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放松了,楚烨凌想起来,敖广扶着他让他靠着床头坐了起来。
“我去给你倒杯水。”
“嗯”
此时楚灵悦闯了进来,“哥,我听说你晕倒了。怎么样了?”
楚烨凌并未接她的话,而是严厉的批评了他一番:“这么多天了,跑哪去了?找都找不到人!还有我派去保护你的人呢,怎么只有你一个回来了?”
一下子这么多问题袭来,他脑袋都要炸了,他突然有点后悔来看他了。“那个哥,看来你没事,那我先走了哈。”说罢便冲出了房门。
“你!”
“让他去吧,他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敖广把水递给他,楚烨凌喝了水,叹了口气,“我也是担心他,他的身体不好。”
楚灵悦一直站在门外,他听着里面的的谈话,眼角有些红了,但随即又变得很气的模样。夜晚的风轻轻的吹动着周围茂密的树木,楚灵悦走在夜间的石板路上。
“哼,说什么关心,还不是管着我,不然我做这样那样的。”他气闷闷的,这时敖闰看见了她,她来到他面前,见楚灵悦正在生气,便问道:“怎么了?你哥哥又骂你了?”
楚灵悦:“没有……”
敖闰笑了笑,“那是因为什么?”
“敖闰姐姐……”他犹犹豫豫的不知心里的话该说还是不该说。
敖闰“嗯?”了一声,他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怎么了?”
楚灵悦抱住了敖闰,声音有些哽咽,“……如果……哥哥他……就要死了……那我该怎么办?”
敖闰摸着他的头,温声道:“别担心,你哥哥他这么厉害,怎么会不在呢?别多想了。”她也不想多想,可她的哥哥真的要死了……
她眼角留下了泪,敖闰很疑惑他为什么要这样说,天帝不是好好的吗?她哄着她,渐渐地楚灵悦在他怀里睡着了。他将人抱回了房间,看着眼前的人他轻轻拂上了他的脸颊,“好好休息一下吧,”说罢便离开了。
敖闰走后他睁开了眼,眼角的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哥哥,真的会没事吗?这一晚好长,长到她哭了一次又一次,眼睛都哭肿了,楚灵悦与楚烨凌虽然从小就喜欢相互拌嘴,但也有过和谐的一幕。
小时候他生病了,哥哥会为他去寻找药材,还不小心把腿摔断了,还好有先天帝,不然他的腿怕是就要废了。那是后的自己还只是个爱哭鬼呢。
小时候的回忆一幕幕地闪过,她也渐渐的睡了过去,这一夜很长,可也很短,楚烨凌用自己的命换了敖广的命,楚灵悦哭了半宿,敖钦在看天上的星星,敖闰站在一处悬崖上。
他们都心事重重,可他们的心都无法静下来,那个假敖顺说的一年后便会知道的真相到底会是什么,一年后楚烨凌真的会死吗?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个迷,谁又说的准呢?当下过好眼前的一切对他们谁都好,可谁又静得下心好好休息一下呢?
敖钦坐在南海的海岸边看着天上无数的星星在一闪一闪的,身边还摆了几坛酒,“今天的星星都格外的亮,都不知道哪一颗才是你。”
他喝了口酒,躺倒在了海岸上,用手臂盖住了眼,他的眼角留下了泪水,泪水粘湿了发鬓。我恍惚中又一次看见了他最在乎的人,“你……来看我了吗?”
他苦笑道:“以前他们都说我很傻,只有你不会说我傻,只会说我很好,站在我长大了,虽然她还是会打我的头,但她会护我。你不是说等我长大了,就就答应我一件事的吗?如今……哥哥……你……食言了……”他自言自语着,渐渐地便睡了过去。
晚风吹过他因喝酒而红晕的脸颊,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人出现在了他面前,“怎么睡在这了?”他的声音很温柔,他抬起手施法将敖钦送了回去。敖钦感应到了熟悉的气息睁开眼便看到自己躺在床上,他认为可能是自己感觉错了。应该是侍卫带他回来的。
夜很长,他们也在等,等一年后会发生什么?而有人却在等一年后的扶桑开了,什么时候会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