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妹妹快接住!”
赵舒礼看着迎面而来的蹴鞠,微微侧身提起裙摆一个高抬腿将蹴鞠踢了回去,只不过方向吗偏了一点。

“小四小五你们不要玩了,快点来清点一下新到的茶叶。”
小四和小五虽满腹委屈叫苦不迭,却也深知别无选择,只能强打精神,拖着虚脱的身躯,一步一挨地朝着前院挪去。每迈出一步,都似有千钧之重,二人相视一眼,眼中尽是无奈与疲惫。

“那就麻烦余姐姐去捡球了。”
“两位可不要偷懒哦。”

赵舒礼捂着嘴打趣着两人,等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后,赵舒礼这才思考着将蹴鞠捡回来。
方才一个不小心用力过猛,那物事便径直飞了出去,越过墙头,不偏不倚地落到了隔壁院子里。
“白芷,委屈你过来让我踩一下肩膀。”


“小姐,这也太危险了吧。”
白芷虽然嘴上说危险,却也是走了过来,赵舒礼晃晃悠悠地踩上白芷的肩膀。
眼见白芷身形微颤,似是难以支撑,心中一紧,急忙手脚并用攀上墙头。那张略带焦急的面容映入眼帘,一双修长的手指紧紧抠住墙沿,努力稳住身形,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双白皙的手。
“你们好呀……”

赵舒礼目光在院子里搜索蹴鞠的坐标,一转眼就看到了屋檐下的两名男子。
赵舒礼再仔细一瞧,发现其中一人是自己救助下的。
她目光忍不住在他脸上停留片刻。
还是被另一名男子的唤声叫回神的。

“姑娘可是在找这蹴鞠?”
“正是,麻烦公子扔到我这院子里就可以了,多谢!”

桑延让找了个角度,避免砸到赵舒礼,一抬手,蹴鞠就被扔到了院子里。
见此情景,赵舒礼嘴角轻扬,回以一抹温润的微笑。那笑容中仿佛蕴含着千言万语,。
“改日定会登门言谢。”

赵舒礼说完看了一眼貌似在神游的另外一个人,收回视线。
慢吞吞地把自己的头缩回了自己院子里。

“回神了。”
杜仰熙有些不好意思,急匆匆找了个借口。

“一枝红杏出墙来。”
桑延让微微一愣,随后当即明白过来所言是在形容方才那名女子爬墙的画面。

“那红杏可是把你的魂勾走了?”

“你说什么呢。”
杜仰熙责怪地说了一句。

“那你看那么认真,有个香囊妹妹还满足不了你了?”

“我留着这个香囊也只不过是为了报答救命之恩。”

“是是是。”
随便他怎么说去吧。
赵舒礼并不是平白无故一句客套话的那种人。
既然昨天已经说了要去拜访两人,今天一来也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姑娘竟真来了。”
桑延让领着赵舒礼进到了貌似是主屋的位置,这间院子没有招待客人的中厅,一进大门就是主屋。
进到屋内就是坐榻。
左边是半包围结构的书房。
“敢问两位公子如何称呼?”


“在下杜仰熙。”

“在下桑延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