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知道自己偷跑出去玩却并没有阻止,这说明什么,这当然说明她可以光明正大出宫了啊。
赵舒礼每次来宫外都会去的地方就是潘楼,无论什么时间,都会用上些潘楼的糕点和茶水,再看一看那美女姐姐跳舞,快哉快哉。

“小姐,您当心点。”
白芷一边伸手去扶马车上的赵舒礼,又一边仔细叮嘱着,生怕摔到了这位祖宗。
“今日这潘楼怎么这般冷清。”

赵舒礼身后跟着一众仆从踏进潘楼,令赵舒礼吃惊的便是,往日热闹非凡,歌舞升平的潘楼如今竟空无一人,空荡荡的都能传来回音。
赵舒礼在潘楼的消费不小,店里的伙计也都差不多记得了赵舒礼的样貌,其实赵舒礼的身份他们也都心知肚明,但是见丫鬟们都改了称呼,他们自然也不会没那个眼力见。
店内的伙计见状急忙迎了上来,要招呼赵舒礼去二楼雅间。

“小姐您来了,里面请。”
“且慢,今日怎会如此冷清?”

赵舒礼抬手阻止了店小二,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店小二听后一脸愤愤不平地说道。

“您也瞧见了对面开了一家四福斋,这生意便被抢了去呗。”
“哦?”

如此说来,赵舒礼倒是对这郦家女产生了点兴趣,毕竟在汴京这潘楼可是人人都知晓的茶楼,上至天子下至乞儿无一不知无一不晓。
这些年过去,眼红潘楼想要效仿的茶楼不知倒闭了多少,如今却被几位从乡下来的娘子打了下去。
“小二,我改天再来,我也去这四福斋瞧瞧。”


“唉,小姐您要不...”

“唉都怪我这嘴!”
店小二见唯一的客都走了,无奈地拍了拍自己的嘴。
要是把赵舒礼留住了,那就算今日潘楼闭馆都不会有影响。
虽然潘楼往日热闹非凡,但听曲放松的就是在多数,纸醉金迷消费的但挺少。
赵舒礼可不一样,若是真到了她开心的时候,那赵舒礼的消费能顶潘楼一天的总额。
赵舒礼刚踏进四福斋就被里面热闹的场景吸引了目光。
四福斋内部别具匠心地利用隔板划分出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半封闭空间,每一处都自成一方小天地。
这里有专门供人抚弄丝竹雅乐之所,琴音袅袅似能穿透隔板轻拂人心;有挥毫泼墨之处,宣纸铺展仿佛等待着才思泉涌的那一刻;有吟诗论词之地,书声琅琅间尽显文人墨客的风流雅致;亦有静谧的品茶阅书之隅,茶香与墨香交织。

“小姐,要不然这四福斋有些本事呢,此等风格从未在汴京见过。”
“是啊,潘楼纵然豪华,但与其他茶楼并无什么不同之处。”

“此次潘楼落了下风情有可原。”

赵舒礼左右看了几眼,寻了处比较偏僻私密性好点的位置坐下,不一会儿就有人围了过来。
赵舒礼仔细端详着眼前之人,那是一位中年妇人。此时,她正对着自己笑得极为灿烂,脸上的皱纹都仿佛盛开了花一般,整个人透着一种热络劲儿。